成田机场的广播声此起彼伏，混合着行李箱滚轮划过地面的咕噜声。玄灵灵背着个半旧的帆布包，里面塞满了给越前龙马准备的“临别赠礼”——三张“平安符”、两张“驱邪符”，还有一张画歪聊“必胜符”，据是她研究“美式网球灵力波动”时的失败品。
“我龙马，你真的不再考虑下？”桃城武扒着机场的栏杆，一脸不舍，“美国有什么好的？还不如留在日本打全国大赛！”
越前龙马正低头检查登机牌，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mada mada dane。”他顿了顿，抬头看向玄灵灵，“喂，过来。”
玄灵灵正被不二周助缠着问“美国的灵脉和日本有什么不同”，闻言颠颠地跑过去：“咋了？是不是突然舍不得本掌门，想通了要留下？”
“想太多。”越前从背包里掏出个东西，递到她面前——是张叠得整整齐齐的黄色符纸，边缘有点磨损，正是之前玄灵灵给他的“无我符”。
“这个，还给你。”少年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没用上。”
玄灵灵挑眉：“怎么没用上？上次练习赛你不是用了无我境界吗？我特意给你画的这个符，能减少三成灵力损耗。”
“不需要。”越前把符纸塞进她手里，语气依旧拽拽的，“靠自己就能赢。”
“你这子……”玄灵灵气笑了，又把符纸塞回他兜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让你拿着就拿着！哪那么多废话？美国那么大，保不齐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邪祟。比如……嗯……吸血鬼？狼人？”
她掰着手指数，越越离谱：“听好莱坞拍恐怖片的地方阴气都重，你去看比赛的时候不定能撞上。这符纸能帮你挡挡，别到时候被当成新鲜血液吸了去，我可没法跨国救你。”
周围的人都被逗笑了。大石秀一郎推了推眼镜：“灵灵姐，美国应该没有这些吧……”
“不好。”玄灵灵一本正经，“上次我看纪录片，有个镇总丢牛，那就是典型的低阶妖兽作祟。我这符纸对付不了高阶的，对付这种角色还是绰绰有余的。”
越前看着被塞进兜里的符纸，指尖隔着布料碰了碰，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意。他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个极淡的笑容，快得像错觉：“你才是最大的‘邪祟’。”
“啥？”玄灵灵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越前转过身，拉起行李箱，“走了。”
“喂！越前！”桃城武大喊，“到了美国要好好打球啊！等你回来再一决胜负！”
“嗯。”越前挥了挥手，没回头，但脚步却顿了顿。
玄灵灵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安检口，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个的桃木挂件——是个雕刻成网球拍形状的护身符，上面刻着简化的符文。她刚才居然忘了给出去。
“算了，下次再吧。”她把挂件塞回包里，有点怅然若失。这子虽然拽得二五八万，但灵力赋是真的好，尤其是外旋发球时带的风属性灵力，比清灵宗专门练风法的师兄还精纯。
“在想什么？”不二周助走过来，手里拿着罐刚买的草莓牛奶，“是不是舍不得龙马？”
“谁舍不得他了。”玄灵灵嘴硬，“我是在想，美国的网球选手灵力属性会不会和日本的不一样。比如他们的发球更注重力量，是不是土属性灵力更旺盛？”她眼睛一亮，“等他到了美国，我得让他帮我收集点数据！”
“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研究。”不二笑着摇头，“不过，龙马刚才把符纸收起来了哦。”
玄灵灵一愣：“真的？”
“嗯，”不二点头，浅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他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他把符纸放进贴身的口袋里了。”
玄灵灵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掏出颗橘子糖剥开塞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越前的时候，这子拿着球拍对她的符纸一脸不屑，“这东西能比网球厉害？”，结果后来被九菊咲的秽气缠上，还是靠她的符纸解的围。
“起来，”手冢国光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美国的网球水平很高，龙马去那里应该能学到不少东西。”他看向玄灵灵，“你刚才的灵力属性差异，或许值得研究。”
“对吧对吧！”玄灵灵立刻来了精神，“我打算写封邮件给龙马，让他帮忙观察下美国选手的‘超能力’，比如他们有没有类似‘无我境界’的技巧，灵力波动是怎样的……”
她越越兴奋，从帆布包里掏出笔记本开始写写画画，嘴里念念有词：“美国的地脉属金，金生水，不定他们的水属性灵力更活跃……那他们的截击技巧会不会带有水流的特性？”
看着她埋头研究的样子，大家都无奈地笑了。这姑娘果然三句话不离她的灵力研究，刚才那点离别的伤感，大概早就被新的研究课题冲没了。
广播里开始催促登机，越前乘坐的航班即将起飞。玄灵灵抬起头，看向安检口的方向，忽然举起手，对着空气比划了个符咒的手势，嘴里无声地念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桃城武好奇地问。
“送他一程。”玄灵灵放下手，笑容灿烂，“画个‘顺风符’，祝他一路顺风，在美国也能打遍下无敌手。”
虽然知道这多半是心理作用，但看着玄灵灵认真的样子，大家心里都暖暖的。阳光透过机场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像极了少年们球场上挥洒的光芒。
离开机场时，玄灵灵走在最后面。她掏出手机，给越前龙马发了条消息：【到了美国记得给我报平安！还有，别忘了收集灵力数据！本掌门的《跨国网球灵力对比研究》就靠你了！】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想来是少年已经关机登机了。玄灵灵也不介意，把手机塞回兜里，追上前面的大部队。
“灵灵，接下来去哪？”菊丸英二蹦蹦跳跳地问，“要不要去我们学校看训练？手冢部长今要练新的战术！”
“好啊！”玄灵灵立刻点头，“正好可以研究下你们新战术的灵力消耗曲线！”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张符纸递给手冢，“这个‘聚力符’送你，练战术肯定费脑子，这个能让你思路清晰点。”
手冢接过符纸，指尖触到纸面时微微一顿，低声道：“多谢。”
“不客气。”玄灵灵摆摆手，忽然加快脚步跑到前面，对着阳光举起自己的手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画“顺风符”时的灵力波动，温暖而轻盈。
她想，越前龙马那子虽然嘴硬，但心里还是有数的。那张“无我符”，他总有一会用上的。而她的研究，也会一直继续下去——无论是在日本的网球场，还是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
毕竟，青春和灵力一样，都是没有国界的。而她这个清灵宗掌门，大概会成为第一个把《道德经》和网球规则一起研究的人吧。想到这里，玄灵灵忍不住笑出了声，引得前面的人都回头看她。
“灵灵你笑什么？”桃城武大喊。
“没什么！”玄灵灵摆摆手，脚步轻快，“就是觉得，接下来的研究一定会很有趣！”
阳光正好，少年们的笑声在风里飘散。玄灵灵知道，就算少了一个拽拽的身影，关于网球和灵力的故事，也还远远没有结束。而那张被越前龙马贴身收好的符纸，或许会成为跨越重洋的纽带，连接着两个同样热爱着网球的灵魂，和他们身上那永不熄灭的、属于青春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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