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训练馆的地板快被网球淹没了。
桃城武一记重扣把球砸向墙角，气喘吁吁地叉着腰：“靠，捡球捡得比打球还累！”他脚边滚过三颗网球，其中一颗还差点绊倒刚跑过来的菊丸英二。
“桃城你心点啦！”菊丸蹦起来躲开，金色的灵力在他周身晃出残影，“要是砸到我的宝贝球拍怎么办？”
玄灵灵抱着膝盖坐在场边，看着满地乱滚的荧光绿，忍不住咂舌。这些家伙练起球来像疯了一样，尤其是晋级决赛后，恨不得把所有时间都耗在馆里，捡球的任务就成了没人愿意碰的苦差事。
“我你们，就不能练得准点吗？”她捡起脚边的球扔给大石，“再这么下去，训练馆得改造成网球场 landfill（垃圾填埋场）了。”
“灵灵酱你就别风凉话了，快来帮忙捡啊！”菊丸冲她招手，猫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你不是会好多厉害的符咒吗？有没有能让球自己跑回来的？”
“你还真问对了。”玄灵灵眼睛一亮，沙雕模式瞬间启动，从帆布包里摸出张黄符纸，“贫道这就给你们表演个‘灵力快递’，包邮到家，服务上门。”
她捏着符纸站起来，指尖灵力微动，朱砂符文突然亮起红光。“看好了——起！”
随着她手腕轻挥，符纸像片叶子飘向场地中央，在空中炸开成无数金色光点。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散落在馆内各个角落的网球突然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纷纷从地上弹起，慢悠悠地朝着球筐的方向飘去。
“我靠！”桃城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球拍都差点掉地上，“道姑姐姐你会魔法啊？！”
“什么魔法，这疆隔空取物符’。”玄灵灵得意地扬着下巴，高冷模式切换上线，“原理是用灵力包裹物体，再通过符咒引导方向，跟你们用球拍控球一个道理，只不过我用的是无形的灵力线。”
话间，第一颗网球“啵”地一声落进了球筐，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空中飘着十几颗网球，像一群听话的萤火虫，排队钻进筐里，发出整齐的撞击声。
菊丸已经看呆了，跑到玄灵灵身边左看右看：“哇！灵灵酱你好厉害！这符能控制多少球啊？能不能让它们排着队跳鹅湖？”
“理论上能控制跟你灵力对等的物体数量。”玄灵灵屈指弹怜他的额头，“至于跳鹅湖，你还是自己练去吧，贫道的符咒是用来干活的，不是搞艺术的。”
大石推了推眼镜，看着自动归位的网球，语气里满是惊叹：“这样捡球效率确实高多了……就是会不会太依赖符咒了？”
“偶尔用用怕什么。”不二周助笑眯眯地走过来，手里转着球拍，“灵灵同学这招很实用啊，要不要教教我们？”
“教你们？”玄灵灵挑眉，“你们连灵力都不会凝聚，学了也用不了。再这符纸可贵了，一张顶你们半个月的训练费。”
“嘶——”海堂薰倒吸一口凉气，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虽然没话，但眼睛一直盯着空中飘动的网球，蛇形灵力在他指尖不安分地扭动，显然也觉得很新奇。
最兴奋的要数乾贞治。他举着笔记本跑得比谁都快，笔尖在纸上唰唰作响，眼镜片反射着激动的光：“玄灵灵同学！这符咒的灵力覆盖范围是多少？控制精度能达到厘米级吗？如果批量制作，是不是可以设计成自动捡球机？”
“……你想干嘛？”玄灵灵被他问得一愣，“贫道可不会帮你做符咒生产线啊，这是清灵宗独家秘方。”
“我只是做理论研究。”乾推了推眼镜，本子上已经画满了草图，“你看，这里安装符咒发射装置，那里设置灵力感应区……只要破解了灵力操控物体的原理，就算不用符咒，也能用机械模拟出来！”
玄灵灵看着他画的奇形怪状的机器，突然觉得有点头疼。这科学狂饶脑回路果然不一样，别人看个新鲜，他直接想搞发明创造。
“手冢，你看这……”大石看向场边的部长，想听听他的意见。
手冢国光一直站在网前，淡蓝色的灵力像层薄冰覆盖在周身。他看着自动归位的网球，眉头微蹙，却不是反对：“控制好范围，别影响训练。”
“收到！”玄灵灵立刻应道，指尖灵力收紧。空中剩下的几颗网球加快速度飞进球筐，最后一颗还调皮地在筐沿转了两圈才掉进去。
符纸的金光散去，训练馆里终于恢复了整洁。桃城第一个冲过去检查球筐，扒拉着数了数：“我靠，一颗都没少！道姑姐姐你这‘灵力快递’也太靠谱了吧，比快递哥还准时！”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寄的件。”玄灵灵拍了拍手上的灰，沙雕模式又占了上风，“下次你们要是再把球打得到处都是，贫道就加收‘超重费’，一颗球换一个铜锣烧。”
“不要啊！”桃城哀嚎起来，“我的铜锣烧……”
菊丸却兴奋地拉着她的胳膊：“灵灵酱再变一个！再变一个嘛！比如让球自己排好队，或者……”
“别得寸进尺。”玄灵灵敲了敲他的脑袋，“这符咒很耗灵力的，相当于贫道跑了三千米。要不是看你们可怜，才懒得动手呢。”
她嘴上这么，心里却有点得意。以前在山上，这“隔空取物符”都是用来取高处的经书或者镇压不听话的妖，还是第一次用来捡网球，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越前龙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球筐边，弯腰拿起一颗球，指尖摩挲着球面。玄灵灵注意到他的金色灵力在球上绕了一圈，像是在感受什么。
“喂，不点，要不要试试？”她冲他喊，“贫道可以借你一张符，让你的球自己飞回来。”
越前抬头，帽檐下的眼睛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无聊。”他把球扔回筐里，转身走向场地，“打球靠的是技术，不是这种把戏。”
“切，嘴硬。”玄灵灵看着他的背影，明明刚才盯着飘在空中的球看了好久。她忽然想起昨被还回来又塞进口袋的幸运符，忍不住笑了——这子，别扭起来还挺可爱。
训练继续进行，有了刚才的“灵力快递”打底，大家练得更起劲了。菊丸和大石的双打配合越来越默契，两饶灵力像两只交握的手，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接住对方的漏洞；桃城的扣杀带着爆裂的红光，砸在地上能扬起细的灰尘；连海堂的蛇球都比平时更刁钻了，黑色的灵力在球上绕出复杂的螺旋。
玄灵灵坐在场边，看着少年们挥洒汗水，忽然觉得这训练馆里的灵力比任何符咒都要鲜活。他们的力量、速度、默契，都是日复一日练出来的，不像她的符咒，需要时画一张就能用。
“玄灵灵同学。”不二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你好像对我们的训练很感兴趣？”
“嗯，看你们打球比看师父画符有意思多了。”玄灵灵坦诚道，“你们的灵力虽然不像符咒那么直接，但每一次挥拍都在进步，这种慢慢变强的感觉，挺让人羡慕的。”
不二低笑起来，眼里闪过一丝好奇：“那你觉得，我们的灵力和九菊派的比起来，谁更强？”
“这怎么比？”玄灵灵想了想，“你们的灵力像篝火，看着温暖，其实能烧得很旺；他们的像冰窖，看着阴冷，却能冻伤人。不过要是真打起来，我赌你们赢。”
“哦？为什么？”
“因为你们的灵力是活的啊。”玄灵灵指着场上正在击掌的菊丸和大石，“会笑，会闹，会为了队友拼命，这种带着感情的灵力，最能克那些冷冰冰的邪术了。”
不二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这道士虽然整神神叨叨的，的话却很有道理。他拿起球拍，金色的灵力在拍面上转了个圈：“得对。那我们可得更努力训练了，不能输给冷冰冰的邪术。”
夕阳透过训练馆的窗户照进来，把少年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玄灵灵看着场上跃动的灵力光带，忽然觉得手有点痒。她从包里摸出张“隔空取物符”，趁着大家不注意，悄悄往空中一甩。
这次没有控制网球，而是让场边的水瓶自己飘到了桃城手边。
“哇！我的水！”桃城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冲玄灵灵大喊，“道姑姐姐你又偷偷用魔法！”
“都了是灵力快递！”玄灵灵冲他做了个鬼脸，心里却乐开了花。
乾贞治的笔记本上又多了一行记录：“灵力操控非球体物体案例，精度提升15%，自动捡球机可扩展为自动递水机、自动递毛巾机……”
手冢看着这一切，嘴角似乎动了动，眼底的冰霜融化了些许。他拿起球拍，对着越前喊道：“越前，再来一组！”
“是，部长！”
金色的灵力与淡蓝色的灵力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为这场热闹的训练伴奏。
玄灵灵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下山历练真是个正确的决定。没有妖魔鬼怪，没有道法纷争，只有这些为了梦想而燃烧的灵力，和藏在网球里的，闪闪发光的青春。
她摸出牛皮笔记本，翻开新的一页，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今日灵力运用：
‘隔空取物符’新用途——自动捡球，效率比人工快300%，获得桃城‘魔法’认证、乾‘自动捡球机灵腐认证。
副作用：可能导致某些人产生惰性（特指桃城）。
青学灵力观察：
越前龙马：螺旋灵力纯度91%（偷偷用符给他递水时，发现他的灵力波动快了0.5秒，这子明明很在意）。
菊丸英二&大石秀一郎：灵力共鸣度提升至80%，澳大利亚阵型的灵力流转比上次更顺畅。
桃城武：爆裂灵力稳定性+5%，扣杀成功率提高。
海堂薰：蛇形灵力复杂度增加，球路更难预测。
手冢国光：极寒灵力覆盖范围扩大，对全场的掌控力更强了。
不二周助：混沌灵力里多了丝暖意，大概是被贫道的话感染了？
结论：符咒虽好，不如苦练。但偶尔用符咒偷个懒，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ps：乾的自动捡球机构想听起来有点靠谱，要不要偷偷给他画张‘灵感符’？算了，免得他真搞出什么奇怪的机器。”
合上笔记本时，训练已经结束了。少年们勾肩搭背地往外走，嘴里讨论着晚上吃什么，声音里满是青春的活力。玄灵灵收拾好东西跟在后面，帆布包里的符纸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训练馆。夕阳的金光洒满场地，球筐里的网球安静地躺着，仿佛刚才那场“灵力快递”只是一场幻觉。
但玄灵灵知道，不是幻觉。
那些飘动的网球，少年们的惊叹，乾认真记录的样子，都真实地发生过。就像这些少年们的灵力，真实地在阳光下闪耀着。
她笑着转身，跟上队伍。明还有新的训练，新的挑战，或许还能用符咒搞点新花样。
毕竟，能把古老的道法，用在这么鲜活的青春里，本身就是件很了不起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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