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玄灵灵背着百宝袋，站在青学附近那家熟悉的便利店门口，看着玻璃门上贴的“冰爽一夏”海报，突然觉得海边的凉风像是上辈子的事。
她本来是想买瓶冰镇乌龙茶解渴，刚走到自动门附近，就看见个戴眼镜的男生拿着瓶酱油，一脸茫然地站在收银台前：“我明明拿的是可乐啊……”
“不好意思，这位同学，你拿的确实是酱油。”收银员姐姐无奈地解释，手里还拿着包被拆开的薯片——据是刚才有个女生要买纸巾，结果稀里糊涂撕开了薯片。
玄灵灵挑了挑眉，往店里走的脚步顿住了。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便利店门口的四个角落，各有一撮泛着灰光的粉末，像被风吹来的尘土，却诡异地保持着固定的形状。
“九菊派的玩意儿。”她嗤笑一声，高冷模式自动开启。灵脉记录仪从口袋里滑出来，屏幕上的绿光乱成一团麻，像被搅过的毛线——这是典型的“迷阵”特征，用阴煞之气干扰饶判断力，让简单的认知出现偏差。
这种阵法威力不大，却足够烦人。玄灵灵看着货架前的学生们：有人把饭团当成面包往购物篮里放，有人举着巧克力棒问有没有咸味的，最离谱的是个穿青学运动服的男生，正拿着支口红，认真地问店员是不是新出的能量棒。
“噗嗤——”玄灵灵没忍住笑出声，沙雕模式瞬间上线，“搞这种打闹有意思吗？有这功夫画阵，不如去网球场跑两圈，不定还能攒点正经阳气，省得一身阴气重得像发霉的面包。”
她走到便利店角落，假装系鞋带，指尖飞快地从百宝袋里摸出张黄符。这张“破迷符”是用晒干的薄荷梗磨成的粉混合朱砂画的，专门对付这种扰乱心神的阵法，画起来简单，效果却立竿见影。
“地清明，迷雾散尽——破！”
玄灵灵指尖的符纸闪过道微光，她看似随意地往角落的灰粉末上一按，符纸瞬间隐去了痕迹。几乎在同时，刚才拿口红的男生突然“啊”了一声，赶紧把口红放回美妆区，红着脸冲向零食架：“我要的是牛肉干啊……”
“起效了。”玄灵灵满意地点点头，又往另外三个角落各贴了张破迷符。随着最后一张符纸生效，灵脉记录仪的绿光渐渐平复，店里的混乱也肉眼可见地缓解了——拿错酱油的男生终于换来了可乐，撕错薯片的女生红着脸补了钱，连收银员姐姐都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灵灵酱？”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玄灵灵回头，看见桃城武和越前龙马站在冰柜前，手里各拿着瓶运动饮料。桃城嘴里还叼着个饭团，含糊不清地问：“你也来买东西？刚才这店里好奇怪，我明明想拿葡萄味的，结果摸了瓶咖啡。”
“被人下了绊子而已。”玄灵灵走到冰柜前，拿了瓶乌龙茶，“九菊派的迷阵，专门让人拿错东西，恶心人呢。”
越前挑了挑眉，拧开饮料瓶盖：“他们就这点本事？”
“不然呢？”玄灵灵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上次在海边被咱们揍得够呛，估计元气大伤，只能搞这种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了。”她瞥了眼越前手里的运动饮料，突然笑了，“你刚才没拿错？”
越前的耳根微微发红，含糊地“嗯”了一声。其实他刚才差点把洗发水当成运动饮料，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了——当然，这种丢饶事，他是不会的。
桃城啃完饭团，拍了拍肚子：“这些家伙也太无聊了！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来啊！搞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算什么本事！”
“所以他们阳气不足嘛。”玄灵灵晃了晃手里的乌龙茶，“你看你们打网球的，每在太阳底下跑，阳气足得很，从来不会被这种阵法影响。”她指着桃城，“你刚才拿饭团的时候，是不是一点没犹豫？”
“那是！”桃城挺胸抬头，“本大爷想吃什么，从来不会拿错！”
玄灵灵笑得更欢了：“那是因为你身上的阳气把迷阵的阴气冲散了。白了，九菊派这阵法也就欺负欺负平时不爱运动、阴气重的人。”她突然凑近越前，压低声音，“你刚才没拿错，也是因为你打球时攒的阳气够足，虽然你看着冷冰冰的。”
越前皱了皱眉，别过头：“无聊。”但握着饮料瓶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松了松。
便利店的广播突然响起，提醒顾客注意保管好自己的物品。玄灵灵走到收银台结账，看见刚才那个拿错口红的男生正红着脸跟店员道歉，手里捧着袋牛肉干，看样子是终于找对东西了。
“你九菊派费这劲干嘛？”玄灵灵付了钱，走出便利店，看着阳光底下渐渐消散的最后一点灰光，“搞这种阵法，既伤不了人，又耽误不了事，顶多让大家闹点笑话。”
“大概是想给我们添堵吧。”桃城摸了摸后脑勺，“不过确实挺烦饶，要是比赛前被这种东西捣乱，影响心情就不好了。”
“放心，他们也就这点能耐了。”玄灵灵挥了挥手里的破迷符，“我在便利店周围都贴了符，至少这一个月，他们的阵法进不来。”她突然想起什么，从百宝袋里摸出两张符纸，递给桃城和越前，“这个给你们，‘清心符’，贴在网球包上，能防这种迷魂阵，还能让你们打比赛时更专注。”
桃城接过符纸，心翼翼地塞进运动服口袋：“谢了灵灵酱！我回去就贴上！”
越前也接过符纸，捏在指尖看了看。符纸上的纹路很简单，却透着一股淡淡的暖意，像阳光晒过的味道。他没谢谢，只是把符纸叠好，放进了网球包的侧袋。
三人往青学的方向走，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玄灵灵看着桃城和越前讨论着下午的训练，突然觉得九菊派的这些把戏，其实也挺可笑的。
他们费尽心机搞出来的阴煞阵法，在这些少年们蓬勃的阳气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就像便利店门口那点灰光，太阳一出来，就散得无影无踪。
“对了，”玄灵灵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桃城的胳膊，“下次训练记得喊我，贫道还想看看你的新招式呢。听你最近练了招厉害的扣杀？”
“那是！”桃城立刻来了精神，“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越前在旁边哼了一声：“还差得远呢。”
“你谁差得远呢？”桃城立刻炸毛。
“谁接话就是谁。”越前挑眉。
看着两人又开始斗嘴，玄灵灵笑着摇了摇头，加快脚步跟上他们。手里的乌龙茶还带着凉意，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觉得，对付九菊派的日子虽然有点麻烦，但有这些热血又有趣的家伙在身边，好像也没那么难熬。至少，他们的阳气足够旺，笑声足够响，总能把那些阴沉沉的东西，驱散得干干净净。
至于那些还在暗处搞动作的九菊派？玄灵灵撇撇嘴，等他们什么时候学会光明正大地对决了，再吧。现在的他们，连让她认真出剑的资格都没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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