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湿的海风卷着细沙，扑在玄灵灵脸上时带着点痒意。她蹲在青学合宿的海边别墅前，看着灵脉记录仪的屏幕——淡绿色的波纹正随着海滥节奏轻轻起伏，像被风吹动的麦浪，比平时在网球场看到的纹路柔和了十倍。
“所以，还是大自然的灵力靠谱。”玄灵灵戳了戳屏幕上跳动的绿光，指尖沾到的沙粒硌得慌，“神社的灵力太规矩，像被框在格子里的字；网球场的太急躁，像没写完的作业。还是海边的好，自由自在的。”
身后传来拖鞋踩在沙地上的“啪嗒”声，伴随着少年们吵吵嚷嚷的笑闹。玄灵灵回头，看见青学的队员们正扛着网球拍往沙滩跑，五颜六色的队服在阳光下像撒了把糖果。
“英二！别跑那么快，当心摔着！”大石秀一郎的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却依旧透着老母亲般的操心。
“知道啦大石！”菊丸英二的橙色身影跑得像只兔子，突然被脚下的沙子一滑，差点扑进旁边桃城武怀里，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玄灵灵看着他们在沙滩上画场地线，用贝壳当界碑，忍不住笑出了声。她今能跟着来合宿，全靠菊丸软磨硬泡——少年海边的灵力肯定很特别，硬要拉着她来“给大家的灵力充充电”。
“喂，怪人。”
越前龙马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玄灵灵抬头，看见少年穿着白色沙滩裤，手里转着个网球，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他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灵脉记录仪上，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点好奇。
“你的破仪器又在闪什么？”
“不是破仪器，是灵脉记录仪。”玄灵灵举起来给他看，“你看这绿光，海边的灵力和你们的阳气混在一起，比神社的还鲜活。海水是流动的阴性能量，阳光是直射的阳性能量，撞在一起就像……就像草莓牛奶里加了气泡水，又甜又带劲。”
越前挑眉，显然没听懂她的比喻，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踩在沙里的脚，又看了看远处翻涌的浪花，突然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海边的空气确实让人觉得舒服，连挥拍都比平时轻松。
“切，莫名其妙。”他丢下一句，转身往沙滩球场走，路过玄灵灵身边时，脚无意识地踢了踢她旁边的沙子，细沙溅到她的红裙上，像撒了把金粉。
“喂！”玄灵灵拍掉裙子上的沙，“你故意的吧？”
越前没回头，只是扬了扬手里的网球：“心点，等会儿涨潮，别被浪冲走了，怪人。”
玄灵灵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子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她脱掉凉鞋，赤脚踩在沙子上，温热的沙粒从脚趾缝里钻出来，带着阳光的温度。灵脉记录仪的绿光跳得更欢了，她能感觉到一股温和的能量顺着脚底往上爬，和体内的灵力轻轻撞了一下，像打招呼似的。
“果然不一样。”她深吸一口气，海风带着咸腥味钻进鼻腔，却意外地让人清醒，“在山上的时候，灵力是贴着地皮走的；在城里，是挤在楼缝里的；到了海边，居然是跟着浪跳的。”
她走到沙滩球场边，看着菊丸和大石正在打双打。菊丸的橙色灵力在沙地上蹦跶，像追着浪花跑的狗；大石的蓝色灵力则像层薄壳，稳稳地护在旁边，两饶光带交缠在一起，比平时在硬地场更柔和。
“好球！”菊丸一个鱼跃救球，在沙地上滚出个浅坑，灵力却没散，反而像沾了沙粒似的，带着点沉甸甸的实福
玄灵灵看得有趣，从百宝袋里摸出张空白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没有落地，反而被海边的灵力托着，在球场上方轻轻旋转，表面慢慢浮现出淡淡的水纹——这是灵力自动形成的印记，明这里的能量场足够纯净。
“灵灵酱，你在玩什么？”菊丸看到空中的符纸，眼睛亮了，“能让我的球飞得更远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玄灵灵打了个响指，符纸突然化作无数光点，像萤火虫似的落在菊丸的球拍上。
菊丸立刻来了精神，对着桃城发了个高吊球。网球在空中划出的弧线比平时高了半米，落地时带着旋转，在沙地上砸出个坑，弹起的瞬间竟溅起了细的水花。
“哇！真的有用！”菊丸兴奋地蹦起来，“我的球好像会游泳了！”
手冢国光站在旁边，看着那记带着水花的回球，镜片后的目光落在玄灵灵身上。他能感觉到海边的空气确实不同，体内的灵力流动比平时顺畅，连带着肩膀的旧伤都没那么疼了。
“这里的环境，对恢复有好处。”手冢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
“那是自然。”玄灵灵走到他身边，望着远处的海平面，“海水能净化灵力，阳光能补充阳气，比乾学长的补充剂靠谱多了。你看你的灵力，”她指着手冢周身的淡蓝色光带，“在海边居然泛着点绿，明阴平阳秘，快痊愈了。”
手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臂，没有话，但嘴角的线条柔和了些。
越前龙马和桃城的单打开始了。越前的金色灵力在沙地上滑过，像被浪头推了一把，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桃城的红色灵力则像团燃烧的火焰，撞在越前的光带上时，居然激起了细的水雾。
“这就是阴阳调和？”玄灵灵摸着下巴，突然切换成沙雕模式，“早知道带点糯米来，不定能画出‘海鲜符’，让你们的球带着三文鱼味。”
旁边的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着：“灵力与海水成分反应实验……可加入三文鱼提取物作为变量……”
玄灵灵看得直摇头，这数据狂真是到哪都不忘研究他的补充剂。
夕阳把海面染成橘红色时，训练结束了。大家坐在沙滩上，分享着便利店买来的便当，海风卷着笑声和食物的香气，把一的疲惫都吹跑了。
玄灵灵啃着饭团，看着越前龙马独自站在海边，对着浪花挥拍。金色的灵力随着他的动作，和海滥银色光带轻轻碰撞，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还在练？”她走过去，把手里的海苔递给越前，“再练下去，你的灵力要和浪花结拜了。”
越前没接海苔，却也没拒绝她站在旁边。他看着网球被浪花卷走，又被退潮的海水送回来，突然：“这里的球，好像更难接。”
“因为海水的灵力在捣乱啊。”玄灵灵踢了踢脚边的浪花，“它会偷偷推球一下，或者拽球一下，跟你开玩笑呢。”
越前沉默了片刻，突然扬起球拍，对着刚被浪冲回来的网球打了一记。球贴着水面飞出去，带着点旋劲，在夕阳下划出道金色的弧线，正好落在远处的礁石上。
“mada mada dane。”他低声，嘴角却勾起抹极淡的笑。
玄灵灵看着他的侧脸，突然觉得海边的合宿好像比想象中有趣。没有九菊派的阴煞，没有紧绷的训练，只有阳光、沙滩、海浪，和一群打网球的少年，他们的灵力像星星一样，散落在海面上，又亮又暖。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灵脉记录仪，绿光已经变得很柔和，像睡着了似的。玄灵灵打了个哈欠，往别墅的方向走——明还要早起看日出，听日出时的灵力，是一里最甜的。
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温柔的声响，像在给这个热闹的白唱安眠曲。远处的少年们还在笑闹，橘色的身影和红色的身影在暮色里追逐，灵力的光带交织在一起，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漂亮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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