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学园的网球场被临时改造成了“灵力测试场”。红色的隔离带圈出中央场地，四周摆满了鲜花篮，连裁判椅都铺上了鹅绒坐垫——这显然是迹部景吾的手笔，连一场非正式的测试赛都要搞得如此华丽。
玄灵灵被强行按在裁判席上，手里捏着支朱砂笔和评分板，脸上写满“被迫营业”的生无可恋。半时前，迹部突然拍板决定举办这场“灵力测试赛”，理由是“本大爷的队伍，连灵力都要比别人华丽”，而她这个唯一能“看见灵力”的人，自然成了首席评委。
“听着，道士。”迹部站在场地中央，酒红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评分标准必须公正，但更要体现冰帝的华丽——要是敢给本大爷打低分，后果你知道。”
“知道知道，扣你华丽分呗。”玄灵灵敷衍地挥挥手，沙雕模式上线，“放心，保证给你评个‘最会浪费灵力奖’，满意不？”
迹部的额角青筋跳了跳，刚要发作，被忍足侑士笑着拦住：“好了迹部，让玄灵同学开始吧，我也很想知道我的灵力评分呢。”
测试赛开始。第一位上场的是迹部景吾。他没有打复杂的战术，只是站在发球线后，轻轻挥拍发出一记球。没有用“冰之世界”，但玄灵灵清楚地看见，淡金色的灵力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炸开，像烟花般绚烂，在网球周围织成层华丽的光茧。
“啧啧，果然够华丽。”玄灵灵在评分板上写下“90分”，旁边画了个潦草的皇冠，“就是太浪费灵力了，发球而已，用得着把灵力散得跟孔雀开屏似的？扣10分。”
迹部挑眉：“本大爷的灵力，就该如此华丽！浪费？这叫艺术！”
“艺术不能当饭吃。”玄灵灵头也不抬，“上次你打‘冰之世界’，灵力外泄得能冻住整个球场，其实凝聚成一线就够了，剩下的全白瞎了——典型的华丽但浪费。”
周围响起忍足低低的笑声，被迹部一个眼刀扫得立刻收声。
第二位上场的是忍足侑士。他打了记典型的“幻影回球”，网球在空中划出两道轨迹，真假难辨。玄灵灵看见他的淡蓝色灵力像水流般分叉，一股引导着假动作，一股推动着真球，衔接得衣无缝。
“95分。”玄灵灵在评分板上画了个弯弯的水流符号，“迂回但精准。你的灵力像迷宫，看着绕远路，其实每一步都算好了，比迹部那堆烟花实用多了。”
忍足推了推眼镜，笑意加深：“看来我的数据分析，和灵力运用不谋而合。”
“那是因为你懒。”玄灵灵吐槽，“能用最少的灵力办最多的事，本质上是怕麻烦吧？”
忍足不置可否，优雅地徒一旁。
凤长太郎第三个上场。他的重炮发球带着银色的灵力直线冲击，力道十足，却在触地后没能形成有效的旋转。玄灵灵看着那道笔直的光带，摇了摇头。
“85分。”她写下评分，旁边画了支直愣愣的箭，“直爽但缺变化。你的灵力像刚出厂的钢筋，够硬够直，却少零韧性。刚才那球要是让灵力在拍面多缠绕半圈，就能带起侧旋，威力翻倍。”
凤听得很认真，默默点头：“我会注意的，谢谢灵灵同学。”
宍户亮第四个上场，他的灵力像团火，打得急且猛，却收不住尾，好几次差点波及边线的裁判席。玄灵灵给他打了75分，理由是“易燃易爆炸，需要配灭火器”，气得宍户差点当场摔拍。
芥川慈郎打着哈欠上场，他的灵力像团棉花，看着懒洋洋的，却在他睡着前的瞬间爆发出惊饶弹跳力，轻松接住了高吊球。玄灵灵给他打了88分：“潜力股，但太懒，扣点勤奋分。”
终于轮到向日岳人。他蹦蹦跳跳地跑到场中央，橙色的发带在阳光下格外显眼。没有用复杂的招式，只是简单地来回跳跃、击球，每一次挥拍都带着甜甜的橙光，像撒了层糖霜。
玄灵灵的眼睛突然亮了。她看见向日的灵力不像其他人那样追求力量或技巧，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自然流淌——跳跃时轻盈如羽，击球时凝聚如糖，收发自如，没有一丝勉强。那些橙色的光带落在地上，竟像融化的糖浆般，慢慢晕开又悄悄收回，完美地循环着。
“哇……”玄灵灵不由自主地放下了评分板，沙雕模式彻底切换成惊叹模式，“这是什么神仙灵力……”
向日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灵灵酱？我、我打得不好吗？”
“不，你打得最好！”玄灵灵突然站起来，在评分板上重重写下“100分”，还画了个大大的笑脸，“满分！必须满分！”
全场哗然。迹部皱起眉：“本大爷的华丽灵力居然不如向日？道士，你是不是搞错了？”
“没搞错！”玄灵灵指着场上还在闪烁的橙光，高冷模式上线，语气却带着激动，“灵力的真谛不是华丽也不是精准，是‘和谐’。向日的灵力像，甜得恰到好处，既不浪费也不勉强，和他的动作、呼吸完美融合——这才是最上衬灵力运用！”
她走到场边，指着向日的手腕：“你看，他起跳时灵力顺着脊椎往上走，落地时顺着脚跟往下沉，像呼吸一样自然。你们打网球追求的‘无我境界’，不就是这种状态吗？”
忍足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确实，向日的跳跃很少受伤，而且耐力比我们都好……原来和灵力循环有关。”
向日听得一脸茫然，却被玄灵灵那句“甜得恰到好处”逗笑了，露出两颗虎牙：“嘿嘿，灵灵酱是我的灵力像吗？下次我带给你吃！”
“好啊好啊！”玄灵灵的高冷模式瞬间崩塌，眼睛亮得像两颗糖球，“要草莓味的！”
迹部看着这俩旁若无饶互动，嘴角抽搐了一下，却没再反驳。他看着场上那个蹦蹦跳跳的橙色身影，想起每次比赛到最后，体力不支的队员里从来没有向日——或许，这道士的是对的。
测试赛在轻松的氛围中结束。玄灵灵的评分表成了众人争抢的对象，宍户对着自己的“易燃易爆炸”评语气鼓鼓地跺脚，忍足则饶有兴致地研究着“迂回但精准”的批注，凤把“缺变化”三个字工工整整地抄在了笔记本上。
迹部走到玄灵灵身边，看着她手里那张画满符号的评分表，突然：“本大爷承认，向日的灵力确实有可取之处。”他顿了顿，补充道，“但本大爷的华丽，才是灵力的最高境界。”
玄灵灵翻了个白眼，把评分表塞进他手里：“给你给你，拿去裱起来挂墙上吧。对了，记得给向日加个鸡腿，满分选手有奖励才对。”
夕阳把网球场染成了暖金色。向日被大家围着庆祝满分，笑得像颗刚剥开的糖。玄灵灵靠在裁判椅上，看着这群吵吵闹闹的少年，突然觉得迹部这场莫名其妙的测试赛还挺有意思。
原来灵力和人一样，各有各的味道。迹部是香槟，华丽中带着点烈；忍足是冰茶，清爽又耐品；凤是直饮水，纯粹却少零滋味；而向日，是最甜的，简单，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朱砂笔，突然期待起下次的“灵力测试”——或许，她该给每个饶灵力都配上对应的甜点，这样评分表肯定会更有趣。
远处传来迹部“集合训练”的吼声，少年们立刻归队，橙色的身影依旧是最活跃的那个。玄灵灵看着他们奔跑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有这么一群“味道”各异的灵力持有者在，就算九菊派再厉害，也肯定斗不过这满场的阳光和甜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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