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与冰帝的练习赛场地早已人满为患。玄灵灵赶到时，观众席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震得她耳朵嗡嗡作响。灵脉记录仪在口袋里疯狂震动，屏幕上的绿光浓得像化不开的翡翠，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金色——那是两种不同风格的阳气碰撞产生的特殊反应。
“好浓的阳气场。”她挤在人群后，踮起脚尖往里看，道袍的袖子被旁边兴奋的女生不心拽了一下，露出手腕上画着的简易“清灵咒”。这符咒本是用来隔绝杂乱灵力的，此刻却在如此旺盛的阳气冲击下微微发烫。
场地中央，两队队员正列队站好。青学的队员们穿着熟悉的藏蓝色运动服，周身的灵力沉稳内敛；而冰帝的队员则是一身耀眼的白色，灵力像被精心打磨过的钻石，华丽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难怪灵脉记录仪反应这么大。”玄灵灵摸着下巴，指尖在屏幕上滑动，标记出几个灵力强度最高的光点，“这简直是大型灵力碰撞现场，比东京塔的环形灵力带热闹多了。”
她的目光刚扫过青学队列里越前龙马那团跳跃的金色灵力，场上突然响起一阵山呼海啸般的尖姜—比刚才的欢呼声要响亮至少三倍，灵脉记录仪的绿光瞬间暴涨，差点亮瞎她的眼。
“怎么回事？”玄灵灵下意识地抬头，只见冰帝队列里走出一个身影。
那是个身形挺拔的少年，紫灰色的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精致的眉眼。他穿着冰帝的白色队服，却硬生生穿出了贵族般的矜贵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抬手整理发胶的动作，指尖划过发丝的瞬间，仿佛有细碎的星光在他周身流转。
“是迹部景吾！”旁边的女生激动地抓住同伴的胳膊，声音抖得像筛糠，“冰帝的部长！太华丽了！”
玄灵灵的视线落在他的发胶上。在“慧眼符”的视野里，那定型喷雾般的发胶周围，竟萦绕着一层极其浓郁的金色灵力，像个的太阳，随着他抬手的动作向外扩散，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变得明亮起来。
灵脉记录仪“嘀嘀”作响，屏幕上显示迹部景吾周身的灵力强度已经突破了“极强”等级，甚至在他整理发胶的那一刻，形成了一个的灵力冲击波，让周围冰帝队员的灵力都跟着波动了一下。
“这发胶里掺了多少阳刚之气？”玄灵灵忍不住嘀咕，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迹部的光点，“灵力都快溢出来了，比我宗的‘聚阳丹’效果还猛。这是用了什么秘方？难不成加了朱砂或者雄黄酒？”
她这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落在了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耳郑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场上迹部的身影。他刚才就注意到这个穿道袍的女生了——毕竟在一群穿着运动服或便装的观众里，道袍实在太显眼。尤其是她刚才挤进来时，手里还拿着个看起来像相机却又不太一样的东西，对着场地一阵乱拍，嘴里还念念有词。
听到她对迹部发胶的“专业点评”，忍足忍不住低笑出声，侧过头看向她：“玄灵姐对迹部的‘华丽’有意见？”
玄灵灵转头，对上一双带着笑意的琥珀色眼睛。这少年穿着冰帝的队服，周身的灵力像层流动的水银，看似温和，却能精准地捕捉到周围的一切变化——和他镜片后的眼神一样，带着点探究和玩味。
“没意见。”玄灵灵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屏幕，语气一本正经，“只是客观评价。他的灵力很特殊，外放性极强，且带着明显的……嗯，炫耀福”
“炫耀感？”忍足挑眉，觉得这个词用得很有意思，“玄灵姐是用你们清灵宗的术语来评价网球选手吗？”
“算是吧。”玄灵灵调出迹部灵力的波形图，和青学手冢国光的做对比，“你看，他的灵力波形张扬外放，峰值很高，但持续性稍弱；而手冢部长的则是平稳锐利，像把藏在鞘里的剑。各有千秋，但论‘华丽’，确实是他更胜一筹。”
忍足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场上。迹部正对着青学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周身的气场强大得让人无法忽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穿道袍的女生虽然得玄乎其玄，但对两人气场的判断倒是精准。
“玄灵姐好像很懂灵力？”忍足的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你刚才迹部的灵力……和他的发胶有关？”
“只是猜测。”玄灵灵耸肩，“我们清灵宗有种‘固发符’，能让头发保持整洁，同时缓慢释放阳气。他这发胶的效果，有点类似，但霸道得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可能是他本身阳气太盛，连带着发胶都沾了光。就像干燥的木头容易着火，阳气旺的人，用什么都带着点‘燃’的属性。”
忍足被她这番“木头着火论”逗笑了：“玄灵姐的比喻还真别致。照你这么，我们冰帝的队员岂不是个个都像‘易燃物’？”
“差不多。”玄灵灵点头，视线扫过冰帝的队列，“你们整体的灵力都偏向明亮张扬，像……嗯，像舞台上的聚光灯。”
“那青学呢？”忍足饶有兴致地追问，他发现和这个女生聊还挺有意思，她的视角总能带来新奇的解读。
“青学的灵力像……篝火。”玄灵灵想了想，找到个合适的比喻，“单个看可能不如聚光灯亮，但聚在一起很温暖，而且能越烧越旺。”
她的话音刚落，场上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原来是越前龙马对着迹部做了个“你还未够水准”的口型，挑衅意味十足。
玄灵灵的灵脉记录仪立刻捕捉到两团强烈的灵力碰撞——越前的金色灵力像道锐利的闪电，直冲向迹部那团耀眼的光球，激起一圈金色的涟漪。
“哦？这就开始了？”玄灵灵的眼睛亮了起来，紧紧盯着屏幕，“‘闪电’撞‘光球’，有意思。”
忍足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味。他原本只是觉得这个女生有点奇怪，现在却发现她似乎真的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尤其是她提到的“灵力”，虽然听起来像玄学，但很多地方都能和选手的状态、气场对上号。
“玄灵姐是特意来看这场练习赛的？”忍足状似随意地问。
“算是吧。”玄灵灵目不斜视，“青学的阳气场很有研究价值，冰帝的也不错。正好赶上他们比赛，顺便收集点数据。”
她顿了顿，想起刚才在东京塔遇到的九菊派弟子，补充道：“而且，阳气越盛的地方，越容易引来阴邪之物。多盯着点总没错。”
忍足敏锐地捕捉到“阴邪之物”这个词，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玄灵姐是……有什么麻烦？”
“算是吧。”玄灵灵没有细，只是指了指屏幕上偶尔闪过的一丝极淡的灰黑色，“看到没？阴煞之气的残留。虽然很淡，但确实存在。”
忍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却只看到一片绿色的波动，什么也没发现。但他没有质疑，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找我们。冰帝虽然比不上清灵宗专业，但对付‘麻烦’还是有办法的。”
玄灵灵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个少年的灵力虽然看似散漫，却意外地可靠。她笑了笑：“谢了。真需要的话，不会客气的。”
场上的气氛越来越热烈。迹部景吾终于站上了球场，他抬手脱下外套，动作行云流水，引得观众席又是一阵尖剑灵脉记录仪上，他的灵力强度再次飙升，形成一个巨大的金色光团，几乎要将整个屏幕染成金色。
“要开始了。”玄灵灵握紧灵脉记录仪，调整到最高灵敏度，“‘光球’要发力了。”
忍足站在她身边，看着场上那个耀眼的身影，又看了看身边这个专注于“灵力记录”的奇特女生，突然觉得这场练习赛或许会比想象中更有趣。
一个用科学数据分析比赛，一个用玄学理论解读灵力，两个看似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此刻却因为一场网球比赛，站在了同一片观众席上，分享着同一个视角的精彩。
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窗洒下来，落在玄灵灵的道袍上，也落在忍足的镜片上，折射出不同的光芒。场上，迹部景吾的发球如同金色的流星般划破空气，带着他独有的“华丽”灵力，冲向青学的场地。
玄灵灵的指尖在灵脉记录仪上飞快滑动，记录下这精彩的一刻，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
比起和九菊派那些阴沉沉的家伙周旋，果然还是看这种充满阳气的比赛更有意思。至于那个“华丽”的迹部景吾……或许她该抽空研究一下，他用的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发胶，竟然能和灵力产生这么奇妙的共鸣。
灵脉记录仪的绿光在阳光下跳动，像在为这场特殊的“灵力对决”伴奏。玄灵灵知道，今的“数据收集”，一定会收获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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