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穿的是青澜的衣服,可那件衣服三年前就送去销毁了。”
镜流收起记录玉兆,剑鞘朝病房后门点去。
“安神香还在流动。”
肖航从药箱上跳下,沿墙根嗅向末端,静夜藤的气味正从门缝钻入病房。
白露立刻盖住哭声药箱。
“有人在后门放香,想把我们从这里引开。”
“也可能等着接管病患。”
琴葵握紧旧印章。
“那道门通排水渠,只有主院医官能开。”
门锁传来三次轻响,医官纹依次亮起。
后门向内打开,一名青紫发色的持明医士提着药灯走进来,外袍带着龙纹,腰间挂着青澜的药囊。
“白露,离病床远些。”
连声音都与青澜相同。
白露脚下刚动,肖航便横在她前面,尾巴拦住靴尖。
“肖航,她是青澜。”
幼兽没有扑过去,鼻子朝来人抬了抬。
正常心跳。
呼吸也没有药王秘传常见的根须杂音。
青澜放下药灯。
“病患的心跳已经乱了,药箱必须交给我处理。”
白露看向她的袖带。
这次系带从左绕到右,步子也刻意让右脚落轻。
“青澜,你教我处理记忆丹时,最先封哪一层?”
来人伸手摸向药箱。
“先封丰饶活性,再断心跳同步。”
肖航尾巴一甩,把那只手拍开。
“回答没错,你怎么还拦?”
白露蹲到幼兽旁边。
“他没咬,明还在确认。”
青澜垂下手。
“没有时间确认,杜衡的人就在外面,病患需要转移。”
“你从哪条路进来的?”
“封存库排水渠。”
“渠里有几道闸?”
“七道。”
琴葵看向白露。
“图上只有六道。”
来人提起药灯,灯芯向门口偏去。
“旧图漏了一道维修闸。”
肖航绕过药灯,从她身侧走向背后。
那人没有阻拦,只把手移向袖郑
幼兽贴近外袍下摆,静夜藤气味来自衣角,里面还藏着木料腐化后的甜味。
尾巴卷住医袍,往后用力一扯。
外袍裂开。
藏在右袖里的木质义肢露出半截,接缝处生着几根细嫩芽。
白露举起药剪。
“白衣是衣服,不是免检文书。”
假青澜抬手撕向自己脸侧,覆盖皮肤的薄膜随之脱落,露出无咎原本的面容。
“能骗过眼睛,骗不过一头只认气味的兽。”
肖航踩住被扯下的医袍,尾巴卷向无咎脚踝。
木质右臂打开数道孔,毒针从袖底射出。
镜流的剑只出鞘少许。
寒光越过肖航背部,毒针全被截断,钉入后门两侧。
无咎借着剑势退进排水渠。
“祁先生得没错,剑首舍不得在病房内放开剑意。”
镜流踏过门槛,剑锋封住左侧去路,右侧却空了出来。
无咎看了一眼空缺,没有立刻逃。
“你想逼我带路?”
“你可以留在这里。”
“留下会死,逃出去也会被你追上,选哪条都合你心意。”
“知道便走。”
无咎木臂拍上墙面,排水渠两侧的药柜全部打开。
数十只镇静药瓶从柜内滚落,瓶口朝向地面。
白露追到门边。
“别让药瓶碎,那是战后镇静剂!”
肖航尾巴松开医袍,扑向最近几只药瓶,前爪刚按住两个,无咎便抬脚踩碎另一排。
药液溅进水渠。
血和雪的气味从蒸气中升起,白露闻见后只觉得喉咙发苦,镜流的剑却偏开了半寸。
无咎退向右侧通道。
“苍城军医留下的配方,丹鼎司封了这么多年,剑首还认得吗?”
镜流没有回答。
剑锋贴着石壁划过,霜层中映出的排水渠已经变成倒塌城墙,渠水里浮着烧黑的战旗。
肖航跳回她脚边,尾巴碰向剑鞘。
镜流的手却先一步扣住剑柄,剑尖转向幼兽。
白露拿出抑制药喷瓶。
“镜流,看清楚,药气在诱发魔阴!”
无咎没有离开,木臂从墙缝抽出另一只药瓶。
“这瓶里有苍城活星的血,闻一次,幻觉便会补全一次。”
肖航伏低身体,尾端背棘亮起一枚。
镜流眼前的幼兽已经被根须覆盖,腹甲裂开,胸口嵌着吞噬士卒的丰饶核心。
剑锋跟着那团核心移动。
白露刚向前一步,肖航便用尾巴把她推回病床后方。
“别推我,我有解药!”
幼兽没有回头,四爪沿地面分开,喉间滚出警告。
无咎敲了敲木质右臂。
“还在护人?等她认不出你,这点聪明便没用了。”
镜流向前踏出一步。
剑意切开药雾,肖航颈侧的鳞甲留下浅痕。
无咎徒阴影里,手掌按住另一排药瓶。
“剑首,现在站在你面前的,究竟是肖航还是丰饶孽物?”
喜欢崩铁:化身小哥斯拉,被镜流带走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崩铁:化身小哥斯拉,被镜流带走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