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葵的血还热,她最多只能再撑三个时辰。”
白露把三只隔离瓶塞进药箱,带着镜流冲出济生堂,才到街口便撞上持景元手令赶来的彦卿。
“将军让我接应你们,丹鼎司护卫已经封了前后门,祁无寿人呢?”
“还在里面装配合,你来得正好,罗浮旧水道有多少座水轮?”
“能运药材的有十二座,废弃的那几座没有写进现行地图,你们找水轮做什么?”
“琴葵被绑在旁边抽血,剩下不到三个时辰。”
彦卿把剑匣往背后一推,跟着白露钻进巷口的旧图铺。
“十二座逐个找来不及,画面里还有什么?”
肖航从镜流肩头跳上柜台,用爪子画出水轮和半枚持明云纹,又点了三次地面。
“水轮旁有灯纹,转运途中下过三段坡,还经过一座桥。”
彦卿展开旧水道图,手指沿着十二条支渠移动。
“有桥又有三段下坡的还剩四处,其中两处靠近鳞渊境,灯纹都用完整龙纹,半枚云纹对不上。”
白露取出残余血液。
“只靠画面还差一段路线,肖航刚才没吞药心,只沾到外层记忆。”
幼兽看向她手中的隔离瓶,主动伸出一只前爪。
镜流按住瓶盖。
“会把琴葵的痛带进来。”
肖航用另一只爪子指向旧图,尾巴在柜台敲出七下,又把前爪往前递。
“他要尝一滴,先让我敲稳定节奏。”
镜流把隔离瓶交给白露,剑鞘落在柜台边,敲击声跟朔雪原石门的脉冲逐次重合。
肖航伏在旧图旁,尾巴缠住镜流衣扣,白露用银针挑出一滴血,落到他爪背。
“只取路线,看到人脸就退,尝到药味也退。”
幼兽把血含入口郑
灯纹从头顶掠过,琴葵被装在药袋里,肩膀撞上木车侧板,车轮先压过石桥,随后沿三段斜坡向下。
有人拉开袋口检查,木制右臂上的根须擦过她的脸。
水轮声靠近,医士举起放血刀,刀面映出白露的药葫芦。
现实中的白露正在伸手检查肖航牙龈。
肖航忽然抬头,牙齿贴近她手腕,前爪已经压住药箱边缘。
“肖航,看着我。”
白露没有缩手,另一只手把药葫芦推到他鼻前。
“我今没拿刀,药箱里也没有放血管,你咬下来之前,先闻清楚。”
幼兽喉咙里的低响越来越重,牙齿却没有合拢。
镜流的剑鞘还在敲。
寒气贴着衣扣传到尾尖,肖航闻见熟悉的雪味,视线从白露手腕移到她脸上,前爪慢慢退回旧图。
彦卿站在旁边,手已经握住剑柄。
“需要我按住他吗?”
“你先把剑放下,幻象里正有人拿刀,再多一把只会添乱。”
“我没拔。”
“你握得整个剑匣都响了。”
肖航吐出那滴血,舌尖在药布上蹭过几次,又把药布推到白露手边。
“还认得我吗?”
幼兽抬尾巴抽了一下她的药葫芦。
“会嫌我的葫芦碍事,看来认得。”
彦卿松开剑柄,把旧图铺平。
“刚才看到了哪条桥?”
肖航在图上画出两条交叉灯纹,又沿支渠连续点过三处坡道,最后把爪子停在主院西侧。
“这是药材水运渠,早年从丹鼎司主院运送药炉和药草,建木之乱后就封了。”
“入口在哪?”
“现行图上没有,我在旧巡防册里见过,主院北井向下还有一层。”
白露抬头看他。
“你怎么连丹鼎司废渠都翻过?”
“将军让我熟悉罗浮各处通道,免得追人时又被一堵墙骗回去,上次在工造司我已经吃过亏了。”
肖航伸爪在图上补了一道,示意车轮经过桥后还转了方向。
彦卿拿剑鞘当尺,顺着路线量到另一处入口。
“从济生堂运过去需要穿过两条明渠,今晚街上全是领药人,药车不可能不被看见,乙十九袋走的是地下连通渠。”
“济生堂和丹鼎司主院之间有地下通道?”
白露把地图卷到一半,又重新摊开。
“药材水运渠的审批人是谁?”
“旧册上只写司鼎印,现任司鼎也有权打开。”
两人同时看向杜衡批给祁无寿的回收权限。
白露把那张批文从证物袋里抽出来,背面的水印落在灯下,正好显出主院北井的旧编号。
“杜衡批的回收权限包含地下药渠,他只知道回春巷。”
彦卿接过批文。
“先别定他的罪,印能伪造,祁无寿连宋芜的签名都拓过。”
“我知道,可守井名单总得有人改。”
肖航趴在柜台上,前爪开始打滑,刚才沾血的地方冒出热气,背棘也暗了两块。
镜流把他抱起来。
“还看见什么?”
幼兽闭了闭眼,重新睁开后只指向旧图最中央,又画出丹鼎司的鼎形印记。
彦卿的手停在那处标记上。
“这里没有登记水轮,图上写的是主院地基。”
白露抓起地图和药箱。
“那就去主院,井口由你接管,谁敢关门先扣下,别伤人。”
“我带了将军手令,接管一口废井够用,可要是下面连着药王秘传据点,三个人加一只饿着的幼兽未必够。”
镜流将肖航放进斗篷,他马上扒住衣领探出头。
“他不肯睡。”
“由不得他。”
镜流托住幼兽腹甲,避免背棘碰到布料。
肖航挣了两下,发现斗篷没有合紧,便把尾巴缠住她的衣扣,前爪仍指着地图。
彦卿把旧图卷好塞进剑匣。
“路线已经够了,剩下的痛别再尝,线索可以尝一口,别饶痛不能当自助餐。”
白露跑到门边,又回头确认地图上的终点。
“水轮不在济生堂下面,它在丹鼎司主院正下方。”
喜欢崩铁:化身小哥斯拉,被镜流带走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崩铁:化身小哥斯拉,被镜流带走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