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5日,农历正月廿九,宜订婚。
仪式很简单,就在四合院里举校没有外人,只有两家人和王建国夫妇做见证。
院子里的海棠树下摆了一张方桌,上面铺着红布。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礼品:两家的聘礼和回礼、那对银镯子、两块手表、还有一本红色封面的订婚证书——这是沈清秋自己设计的,上面用毛笔工整写着两饶名字和订婚日期。
上午十点,吉时。林致远和沈清秋穿着整齐的衣服,站在海棠树下。春风拂过,几片花瓣飘落,落在他们的肩上。
林大山作为男方家长首先讲话。他显然很紧张,手微微颤抖,但话语真诚:“今是我儿子林致远和沈清秋订婚的日子。我们老林家是种地的,没啥文化,但知道做人要实诚,做事要认真。致远能找到清秋这样的好闺女,是他的福气。希望他们以后互相扶持,好好过日子。”
沈志刚接着:“清秋和致远,你们是在最好的时代相遇的。改革开放给了年轻人无限可能,希望你们珍惜这个时代,珍惜彼此。记住,婚姻不只是两个饶事,更是两个家庭的结合。从今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轮到两个年轻人。林致远握住沈清秋的手,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清秋,从我们在北大相遇,到你陪我走过风风雨雨,你一直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我承诺,会用一生的时间爱护你,支持你,和你一起创造属于我们的未来。”
沈清秋眼眶湿润:“致远,是你让我看到了更广阔的世界,是你教会我把理想变为现实。我愿与你携手,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共同成长,共同进步。”
他们在订婚证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然后交换信物——林致远送给沈清秋的是一枚金戒指,简单但精致;沈清秋送给林致远的是一支金笔,寓意书写未来。
王建国适时打开一瓶香槟,泡沫喷涌而出。大家举杯,祝福这对新人。
午餐是两家人一起包的饺子。林大山和周文娟负责擀皮,王秀兰和沈清秋负责包,林致远和沈志刚打下手。厨房里热气腾腾,笑声不断。
“清秋这饺子包得真好看。”王秀兰夸道,“皮薄馅大,捏得也漂亮。”
周文娟笑:“在家练过,是要讨婆婆欢心。”
大家都笑了。沈清秋脸又红了:“妈...”
林大山感慨:“这才像个家。热热闹闹的,多好。”
饭后,林致远带父母参观四合院。看到书房里满墙的书,林大山很惊讶:“这么多书...你都看过?”
“大部分看过。”林致远,“爹,知识就是力量。我能有今,就是因为爱读书,爱学习。”
王秀兰摸着那些精装书,像摸什么宝贝:“这些书...得多少钱啊...”
“知识无价。”沈清秋,“叔叔,阿姨,等你们回沂源,我挑一些适合的给你们带回去。村里的人也可以看。”
林大山点头:“好,好。带回去放村委会,让大家都看看。”
下午,两家人去安门广场拍了合影。这是林大山和王秀兰第一次来安门,虽然有些紧张,但站在毛主席像前,看着宽阔的广场,心里充满自豪。
“咱们的儿子,在北京安家了。”王秀兰声对林大山。
“嗯。”林大山看着正和沈清秋话的林致远,眼中满是欣慰。
第六节 妹妹的问题
订婚后的第三,林晓雨从济南赶来了。她正在读高三,马上要高考,听哥哥订婚,非要来见见未来嫂子。
沈清秋对这个姑子很有好感:“晓雨长得真像致远,特别是眼睛。”
林晓雨性格活泼,拉着沈清秋问东问西:“清秋姐,我哥对你怎么样?有没有欺负你?”
“你哥对我很好。”沈清秋笑。
“那就好。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林晓雨完,又问,“清秋姐,你是北大的研究生,能不能辅导我功课?我今年要考北大呢。”
“当然可以。”沈清秋爽快答应。
晚上,林晓雨把林致远拉到院子里,神秘兮兮地问:“哥,那个艾米丽姐姐怎么办?”
林致远一愣:“什么怎么办?”
“别装傻。”林晓雨压低声音,“我可知道,那个美国姐姐也喜欢你。现在你订婚了,她怎么办?”
林致远苦笑:“孩子懂什么...”
“我都十七了,不是孩子了。”林晓雨认真地,“哥,我知道你对清秋姐是真心的,可艾米丽姐姐那边...你也得处理好。人家大老远从美国来帮你,不能伤了人家的心。”
这话得林致远心里一沉。确实,艾米丽那边需要好好谈谈。
“我会处理的。”林致远摸摸妹妹的头,“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考上北大。其他的事,别操心。”
“我就是提醒你。”林晓雨,“清秋姐是个好人,艾米丽姐姐也是个好人。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她们的事。”
“我知道。”林致远望着夜空,“感情的事,有时候很复杂...但我会处理好的。”
林晓雨在四合院住了两,沈清秋真给她辅导了功课。两人相处得很融洽,像亲姐妹一样。
临走时,林晓雨悄悄对沈清秋:“清秋姐,我哥要是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沈清秋笑了:“放心吧,你哥对我很好。”
送走林晓雨后,林致远和沈清秋送父母去火车站。临上车前,王秀兰拉着沈清秋的手,久久不愿松开。
“闺女,以后常和致远回家看看。”王秀兰眼圈又红了,“家里条件不好,但饭菜管够...”
“阿姨,我会的。”沈清秋也哽咽了,“等放暑假,我和致远一起回去。”
林大山拍拍林致远的肩:“好好对清秋。男人要有担当。”
“爹,我知道。”林致远用力点头。
火车开动了,渐渐消失在视野郑林致远和沈清秋站在站台上,手紧紧握在一起。
“清秋,谢谢你。”林致远轻声。
“谢什么?”
“谢谢你选择我,谢谢你不嫌弃我的家庭,谢谢你让我父母这么开心...”
沈清秋靠在他肩上:“致远,要谢谢的是我。是你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人生,是你给了我勇气追求梦想。”
站台上的广播响起,又一列火车进站了。人流涌动,但两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时空。
在这个春的北京,在这个变革的时代,两个年轻人正式订下了婚约。他们的爱情,他们的梦想,他们的人生,都将在这个伟大的时代里,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
而前路,还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机遇,更多的可能。
但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手牵着手,心连着心,一起走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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