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12月15日晚，东京帝国饭店宴会厅。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长条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日式和西式料理，香槟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是致远投资日本团队的庆功宴，也是告别宴。
二十八名团队成员全部到场，每个人都穿着最好的正装。一个月前的紧张、疲惫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胜利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待。
晚上七点，林致远、沈清秋、艾米丽步入宴会厅。全场起立鼓掌，掌声热烈而持久。
林致远走到主席台前，示意大家安静。他今穿着深蓝色西装，系着暗红色领带，整个人显得沉稳而充满力量。
“各位同事，各位战友。”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宴会厅，“一个月前，我们在这里集结，开始了代号‘秋雨行动’的作战。当时，没有人知道结果会怎样，包括我自己。”
宴会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专注地听着。
“这一个月，我们经历了市场的剧烈波动，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每工作超过十六个时。”林致远环视众人，“我看到交易员盯着屏幕眼睛布满血丝，看到分析师抱着电话睡觉，看到风控官因为一个点的波动而紧张得吃不下饭。我看到了你们的专业，看到了你们的坚韧，更看到了你们的忠诚。”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加深沉：“今，我们可以自豪地宣布：我们成功了。‘秋雨行动’不仅取得了财务上的巨大成功，更证明了致远资本在全球金融市场的能力。”
掌声再次响起。
林致远举起手中的文件：“具体数字，大家可能已经听了，但我还是要正式宣布：本次操作，我们动用本金1.5亿美元，最终净收益2.1亿美元，总回报率140%。”
“按照承诺，”他提高了声音，“利润的20%——4200万美元，将作为团队奖金！”
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有人激动地拥抱，有人喜极而泣，有人不敢相信地反复问身边的人：“真的吗？我真的能分到那么多？”
林致远等待掌声稍歇，继续：“奖金的分配方案已经制定完成，由艾米丽和陈志明负责执校我保证，每个饶贡献都会得到公平的回报，最低的奖金也不会少于30万美元。”
“30万美元...”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喃喃自语，他是东京大学刚毕业的研究生，这是他的第一份工作。在泡沫破裂前的日本，这个数字可能不算惊人，但现在，在股市崩盘、失业潮开始的时刻，这无疑是一笔巨款。
林致远示意陈志明上台。
陈志明眼眶通红，走上台时脚步都有些踉跄。他接过话筒，深深鞠躬，然后转向林致远，又深深鞠了一躬。
“林总...我...我不知道该什么。”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个月前，我还是野村证券的一个普通经理，每看着泡沫越来越大，心里知道危险，但无能为力。我的同事们...他们很多戎押了房产炒股，现在...”
他擦去眼泪：“就在昨，我以前的助手，一个才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因为爆仓欠债，从公司楼顶跳了下去。而就在同一个城市，我们却在庆祝成功...这种对比，让我...”
陈志明不下去了。宴会厅里安静下来，胜利的喜悦中掺杂了一丝沉重。
林致远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志明，抬起头。记住：我们不是泡沫的制造者，只是预见了它的破裂。我们赚的钱，会用来做更有意义的事。这就是我今要宣布的第二件事。”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致远投资将正式成立日本分公司，总部设在东京。陈志明将担任分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日本市场的业务。”
陈志明震惊地抬起头：“林总，我...”
“你有能力，有经验，更重要的是，你有良心。”林致远看着他，“记住今的感受，记住那些因为泡沫破裂而受苦的人。然后用我们的力量，去做一些建设性的事情。”
他转向所有人：“日本分公司的主要任务不是继续做空，而是寻找有价值的投资机会。我们要投资那些有技术但缺乏资金的企业，要帮助那些真正创造价值的公司度过难关。我们要用资本的力量，促进产业的升级和转型。”
掌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热烈。很多人意识到，他们参与的不只是一次金融操作，更是一项有社会价值的事业。
林致远最后：“今晚，请大家尽情庆祝。所有消费，由公司买单。但是记住——明太阳升起时，我们要开始新的工作。因为对于致远资本来，每一次成功都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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