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的第一周，东京股市继续下探。日经指数在-点区间震荡，但个股的跌幅远超指数。
最惨烈的是银行股和地产股。
住友银行股价从最高点下跌45%，三菱银行下跌42%，富士银行下跌48%。地产股更惨：三菱地所下跌52%，住友不动产下跌55%。
信用交易组的做空仓位获得了惊人回报。他们做空的三十只股票平均下跌50%，其中泡沫最严重的十只下跌超过70%。
11月5日，林致远在指挥部召开中期总结会。
“过去两周，我们的总盈利达到1.8亿美元。”艾米丽汇报，“其中：股指期货盈利1.1亿美元，个股期权盈利4000万美元，信用交易盈利3000万美元。扣除成本和预提奖金，净收益约1.6亿美元。”
会议室里响起压抑的欢呼声。按照之前的承诺，团队将分享利润的20%作为奖金，即3200万美元。二十八人团队，平均每人能分到超过100万美元。
这在1990年，是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但林致远很快泼了冷水：“不要高忻太早。现在市场处于超卖状态，技术性反弹随时可能发生。而且，日本政府绝不会坐视股市崩溃。”
他下令：“从明开始，逐步平掉30%的仓位，锁定部分利润。特别是信用交易仓位，借券成本太高，长期持有不划算。”
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极其明智。
11月6日，日本政府宣布了史无前例的救市计划：成立总额10万亿日元（约800亿美元）的股市稳定基金，直接入场购买股票。同时，央行承诺向市场注入无限流动性。
日经指数当暴涨8.7%，收于点。
如果致远资本没有提前减仓，这一的反弹将让他们损失超过3000万美元。
“这就是市场的不可预测性。”林致远在当的复盘会上，“即使方向判断正确，如果时机把握不好，也会被洗出场。记住：在金融市场上，活下来比赚多少钱更重要。”
接下来的两周，多空双方在点附近展开激烈拉锯。日本政府用真金白银护盘，国际空头则不断加码做空。
致远资本在这段时间采取了灵活策略：市场下跌时加仓，反弹时减仓，不断降低持仓成本。
到11月20日，日经指数最终跌破点，政府护盘失败。
这时，致远资本的总盈利已达到2.2亿美元。
第五节 战后清算
11月25日，林致远宣布“秋雨行动”结束。此时日经指数收于点，较最高点下跌29%，致远资本的预期目标基本实现。
指挥部里，所有人疲惫但兴奋。连续一个多月的高强度工作，每只睡四五个时，现在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林致远站在大家面前：“各位，我们成功了。这次操作的净收益为2.1亿美元，超额完成目标。”
掌声、欢呼声、甚至有人流下了眼泪。
“按照承诺，利润的20%——4200万美元，将作为团队奖金。”林致远宣布，“具体分配方案由艾米丽和陈志明制定，基本原则是：贡献越大，奖励越多。我保证，最低的奖金也不会少于30万美元。”
更大的欢呼声。很多人开始计算：30万美元，在东京可以买一套不错的公寓；100万美元，可以财富自由。
“但是，”林致远话锋一转，“这次成功不是终点，而是新的起点。我们现在手握超过3.5亿美元现金（本金加收益），接下来要在日本进行反向投资。”
他切换幻灯片，屏幕上出现新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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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布局计划：
1. 投资日本高科技产业：收购或注资有技术但缺乏资金的企业
2. 进军零售业：收购陷入困境的超市和百货公司
3. 抄底房地产：在东京、大阪核心区购买优质物业
4. 建立长期投资平台：以“致远日本”名义持续投资
预算分配：
- 高科技投资：1亿美元
- 零售业收购：8000万美元
- 房地产投资：1亿美元
- 预留资金：7000万美元
艾米丽解释道：“股市崩盘后，日本很多优质资产会被错杀。特别是那些有核心技术但现金流紧张的企业，现在正是投资的好时机。”
沈清秋补充：“零售业和房地产也是一样。泡沫破裂后，很多企业会倒闭，资产会被低价抛售。我们要像秃鹫一样，等待时机，然后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优质资产。”
陈志明有些疑惑：“林总，我们刚做空赚了钱，现在又要在日本投资，这会不会...引起反感？”
“所以我们要换一个身份。”林致远，“做空是通过美国的致远资本，投资将通过新成立的‘致远日本投资公司’。两家公司法律上独立，资金通过离岸账户转移。外界不会知道是同一批人。”
他环视众人：“记住，资本没有国籍，只有逐利的本性。但作为中国人，我们有责任把在国际市场赚取的资金，用于对国家发展有益的事业。在日本的投资，最终也是为了服务这个目标——获取技术、获取经验、获取资源。”
会议结束后，林致远、沈清秋、艾米丽三人留在指挥部。窗外的东京，华灯初上，但已经少了几分昔日的狂热，多了几分萧瑟。
“一个时代结束了。”艾米丽轻声。
“也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林致远，“日本会从这次崩盘中吸取教训，转向更务实的发展道路。而中国，正处在改革开放的关键期，我们要把在日本学到的东西带回去。”
沈清秋看着两人：“致远，艾米丽，我有一个提议。”
两人看向她。
“这次赚的钱，拿出一部分设立一个基金。”沈清秋，“专门帮助那些因为股灾陷入困境的人——不是日本人，是我们在中国的员工，还有沂源老家的乡亲们。让他们知道，资本不仅有冷酷的一面，也有温暖的一面。”
林致远深受触动：“好主意。就从我的份额中拿出1000万美元，设立‘启航互助基金’。帮助集团内有困难的员工，资助贫困学生，支持农村发展。”
艾米丽想了想：“那我从美国公司的利润中拿出500万美元，注入这个基金。算是...我对这片土地的一点补偿。”
三个饶手叠在一起。虽然方式不同，虽然背景不同，但此刻，他们达成了共识：资本的力量，应该用来创造美好，而不是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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