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7日上午，林致远一行抵达上海。前来接站的是启航教育上海分校校长孙志刚，以及资源回收公司华东区经理赵大伟。
“林总，一路辛苦！”孙志刚热情地迎上来，“俞总已经在工地等着了。”
两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驶出上海站，穿过繁华的市区，开往浦东。此时的浦东还远不是后来的模样，沿途多是农田、村舍和零星的工厂，道路也多是砂石路，颠簸不平。
但变化已经在发生。路旁不时能看到“开发浦东，振兴上海”的标语，测量队的红旗在田野间飘扬，打桩机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那边是陆家嘴金融贸易区的规划范围。”赵大伟指着前方，“听要建中国的‘曼哈顿’。”
林致远看着窗外的景象：“大伟，咱们的资源回收站在浦东布局得怎么样？”
“已经建了三个站点。”赵大伟汇报，“覆盖了主要居民区和工业区。不过林总，现在回收生意竞争挺激烈的，有些个体户压价很厉害。”
“不要打价格战。”林致远，“我们要做的是规范经营、专业服务。告诉员工，回收要秤准价实，分类要细致科学。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时间长了就知道谁可信。”
车子驶入一片工地。这里原是浦东的农田和村舍，现在已经被推平，四周竖起围墙，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基坑，打桩机、挖掘机、混凝土搅拌车忙碌作业，工人们头戴安全帽，在工地上穿梭。
工地入口处，“启航大厦建设指挥部”的牌子格外醒目。俞敏洪和其他几位公司负责人已经等在那里。
“致远！”俞敏洪大步迎上来，两人用力握手，“一路辛苦！”
“俞老师，您也辛苦了。”林致远笑道，“看起来，工地进展很快啊。”
一行人戴上安全帽，走进工地。俞敏洪边走边介绍：“基坑开挖已经完成，正在做基础施工。按这个进度，年底前应该能出地面，明年这个时候封顶。”
他们来到工地中央的临时指挥部——一个用集装箱改造的办公室。墙上挂着工程进度图、施工平面图和效果图。长条会议桌上，摆着几个建筑模型。
“各位，坐。”林致远示意大家落座。
今来的人，都是林致远旗下各公司的核心骨干：俞敏洪，启航教育总经理；赵大伟，资源回收公司华东区经理；王建军，老兵搬家服务公司总经理（也是退伍军人）；孙志刚，启航教育上海分校校长；还有几位新成立公司的负责人。
张振华和李强站在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首先，我要感谢大家。”林致远开口，“从北京到上海，从教育到环保，从搬家到安保，我们在不同的领域，做着同样有意义的事。”
他走到效果图前：“启航大厦，将是我们所有业务的中心。它不仅仅是一栋楼，更是我们理念的象征——务实、创新、担当、远见。”
俞敏洪补充道：“大厦的设计很先进，采用了框架剪力墙结构，可以抗七级地震。智能化的楼宇管理系统，节能环保的设计理念，在上海都是领先的。”
“这要感谢艾米丽姐的投资公司。”林致远，“她们注资的两千万美元，让我们可以做得更好。但我要强调的是，外资只是助力，核心还是我们自己。”
他环视众人：“今把大家召集来，是想谈谈未来三年的规划。在谈之前，我想听听各位的汇报。俞老师，您先来。”
俞敏洪翻开笔记本：“启航教育目前在北京、上海、广州、武汉、成都五个城市有分校，学员总数超过一万两千人。去年营收八百六十万，利润两百四十万。今年的目标是新增西安、南京两个分校，营收突破一千两百万。”
“稳步推进，很好。”林致远点头，“但俞老师，我听最近有些地方的民办教育政策在收紧？”
“确实。”俞敏洪面色凝重，“有些地方要求重新审批，有些增加了税收。但我们合规经营，手续齐全，应该问题不大。不过...”
“不过什么？”
“有些竞争对手在散布谣言，我们有外资背景，我们赚了钱都流向国外。”俞敏洪苦笑，“甚至有人我是‘买办’。”
会议室里一阵沉默。这是敏感话题。
林致远平静地：“谣言止于智者。我们有外资投入，但控股权在中国人手里，利润也主要用于国内再投资。这就是事实。如果有人质疑，我们可以公开财务数据——当然，是在合理范围内。”
他转向赵大伟：“大伟，资源回收公司呢？”
赵大伟挺直腰板：“林总，华东区目前有二十八个回收站，覆盖上海、南京、杭州、苏州。去年回收各类物资三万吨，营收三百二十万。但就像我刚才的，竞争很激烈，利润空间在压缩。”
“不要只盯着利润。”林致远，“资源回收的社会价值大于经济价值。我们要算两笔账：一笔是经济账，一笔是环保账。即使暂时不赚钱，只要减少了污染，节约了资源，就是值得的。”
他想了想：“这样，从今年开始，每个回收站增设‘环保宣传栏’，向居民普及垃圾分类知识。另外，可以尝试和街道、居委会合作，开展‘资源回收日’活动。我们要把生意做成事业。”
王建军汇报老兵搬家公司的情况：“我们现在有两百名员工，其中一百八十人是退伍军人。业务覆盖京津、长三角、珠三角。去年完成搬家任务一万两千次，营收两百八十万。但有个问题——很多老兵年纪偏大，重体力活越来越吃力。”
“建军，这个问题提得好。”林致远认真地，“我们不能只把老兵当劳力用。要建立培训体系，让年纪大的转做管理、调度、客服。年轻人可以培养成技术骨干，学习车辆维修、家具拆装等技能。”
他加重语气：“我们的公司，不仅要解决就业，更要培养人才。要让每一个员工都有成长空间。”
接下来，其他几位负责人也汇报了各自业务。安保公司刚起步，主要为企业提供安保服务和退伍军人培训；一个型的科技公司，正在研发办公自动化软件；还有一个刚刚成立的咨询公司，为企业提供管理咨询。
听完所有汇报，已经是中午。工地食堂准备了简单的午餐，大家边吃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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