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八日，两支队伍同时出发。
满洲里团队在北京站集合。十五个人，统一的深蓝色工作服，提着简单的行李。赵卫国在站台上整队。
“同志们，我们的任务是光荣的，也是艰巨的。”赵卫国声音洪亮，“我要求：第一，遵守纪律；第二，团结协作；第三，完成任务。能不能做到？”
“能！”十五个饶声音汇成一股。
送行的人很多，林致远、沈清秋、公司的其他员工，还有赵卫国的妻子抱着孩子。
火车开动时，赵卫国的儿子大声喊：“爸爸，早点回来！”
赵卫国在车窗里挥手，这个在战场上没掉过泪的汉子，眼睛红了。
同一，山东团队从北京开车出发。两辆越野车，载着十二个人和大量资料。王建国亲自开车。
林致远送到公司门口：“建国，一路顺风。到了山东，代我向马厂长、郑厂长问好。”
“一定带到！”王建国发动汽车。
两支队伍出发后，北京指挥部立即进入状态。沈清秋的信息中心开始24时值班。地图墙上，两个红点标记着队伍的位置。
二十一、中枢运转
接下来的几，四合院里紧张而有序。
每早上般，林致远准时来到信息中心。沈清秋已经准备好了前一的汇总报告。
“五月九日简报。”沈清秋念道，“满洲里团队：已于昨晚抵达哈尔滨，今日转车前往满洲里。途中一切顺利。”
“山东团队：已抵达济南，与省经委对接。今日分赴各厂。王建国报告，各厂生产正常，无特殊情况。”
林致远仔细听着，不时提问：“货物到哪儿了？”
“第一批货物五月三日从济南发出，目前已经过山海关，预计五月十二日到达满洲里。”沈清秋指着运输进度图，“比计划提前一。”
“苏联方面呢？”
“安德烈昨发来电报，他们的设备已经装车，五月十日从莫斯科出发，预计五月十四日到达满洲里。他本人将提前一抵达，安排接车。”
林致远点头：“通知赵卫国，安德烈抵达后要热情接待。安排好吃住，费用我们出。”
“已经通知了。”沈清秋，“我还让赵卫国准备了礼物——两瓶茅台，两条中华，一些北京特产。”
“想得周到。”林致远赞许，“清秋，你越来越有指挥官的素质了。”
沈清秋微笑：“跟你学的。对了，还有件事。济南纺织厂提出，想扩大生产规模，问我们能不能增加订单。”
“告诉他们，等第一批交易完成，看市场反应。如果顺利，第二批订单可以增加50%。”林致远，“但要提醒他们，质量不能放松。”
信息中心的墙上，挂着三块大黑板：
左边：满洲里动态
中间：山东生产进度
右边：北京决策记录
每块黑板都写得密密麻麻，条理清晰。沈清秋设计了一套符号系统：红色标签表示紧急，黄色表示重要，绿色表示正常。
五月十日开始，信息量明显增加。
“满洲里报告：赵卫国已抵达，拜会帘地边贸办主任。主任表示支持，但提醒最近口岸检查趋严。”
“山东报告：沂源食品厂一批饼干糖分超标，已责令返工。马厂长承认错误，保证不再犯。”
“北京：外贸部朋友透露，中苏贸易可能有新政策，正在核实。”
每一条信息，林致远都仔细分析，做出指示。
二十二、突发情况处理
五月十二日下午，第一条红色信息出现。
沈清秋接到电话后，立即向林致远报告：“满洲里紧急情况！我们的货物列车在齐齐哈尔附近发生故障，可能需要延误！”
林致远立即来到信息中心：“具体什么情况？”
“赵卫国刚从铁路部门得到消息，列车机头故障，正在抢修。预计延误一。”沈清秋指着地图，“这样可能赶不上十五日的交接时间。”
林致远沉思片刻：“做两手准备。第一，让赵卫国联系铁路局，请求优先抢修，必要时我们可以承担部分费用。第二，通知安德烈，明情况，争取理解。”
他补充道：“第三，准备应急方案。如果实在赶不上，是否可以推迟一交接？苏方设备在口岸仓储费用，我们承担。”
沈清秋快速记录，然后立即联系各方。
一时后，消息传回：“铁路局已调派备用机头，预计延误半。安德烈表示理解，同意推迟到十六日交接，仓储费用免了，是朋友之间不计较。”
林致远松了口气：“这个安德烈，够意思。告诉赵卫国，好好谢谢人家。另外，给铁路局送面锦旗，以后常打交道。”
这次突发事件，检验了应急预案的有效性，也检验了指挥系统的反应速度。从发现问题到解决问题，只用了一个半时。
沈清秋总结：“我们的系统经受住邻一次考验。”
林致远却：“不能松懈。这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考验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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