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站是家乡沂源。这次回来,林致远的心情完全不同。以前是回家探亲,现在是来谈生意。
到达沂源的当下午,林致远没有先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县政府。县长和县委书记都在等着他。
“致远啊,你现在可是咱们沂源的名人了!”王书记热情地握着他的手,“听你在北京做大生意了,这次回来是?”
林致远递上沈志刚的介绍信和自己在济南、青岛的洽谈成果:“王书记,县长,我这次回来,是想为家乡做点实事。”
他详细介绍了对苏贸易计划:“苏联现在轻工业品紧缺,特别是食品、白酒、日用百货。咱们沂源有食品厂、酒厂、服装厂,正好可以生产这些产品。”
县长眼睛亮了:“这个好!县里几个厂子现在日子都不好过,正愁销路呢。致远,你,要我们怎么配合?”
“我想先去看看几个老厂子。”林致远,“特别是食品厂和酒厂,我以前在那里勤工俭学过,和马厂长、郑厂长都熟。”
“好!现在就去!”王书记雷厉风校
第一站是沂源食品厂。厂长马广才五十多岁,看到林致远,激动得眼圈都红了:“致远!真是你啊!听你考上北大,出息了!还记着回来看马叔!”
林致远握着马厂长的手:“马叔,我永远忘不了,和您一起共事过的日子。这次回来,是想帮厂里打开国外销路。”
工人们看到林致远,都围了过来——很多人还记得这个当年在车间里指点江山的中学生。
“马叔,咱们厂现在主要生产什么?”林致远问。
“还是那些种类”马厂长叹气,“本地市场饱和,外销又打不开。现在只能维持基本生产。”
林致远仔细查看了产品和生产线:“这些产品在苏联应该有市场。不过要做些调整——苏联人喜欢甜食,可以增加糖分。包装要改进,要防潮防碎。”
他提出具体想法:“咱们可以做‘中式糕点礼函,把几种产品组合起来。还可以开发新产品,比如红枣糕、芝麻饼,这些有中国特色的。”
马厂长又喜又忧:“可是……改生产线要钱,我们厂现在账上都快没钱了。”
“钱不是问题。”林致远,“我可以预付30%货款。另外,如果需要设备改造,我也可以投资。”
在场的工人都激动起来。一个老工人:“致远,你的是真的?咱们厂还能发展壮大?”
“不仅能活过来,还要活得更好!”林致远大声,“只要产品质量好,不愁销路。苏联有两亿多人,市场大得很!”
第二站是沂水大曲酒厂。厂长郑国栋是林致远高中时的数学老师,后来调到酒厂。看到学生回来,郑厂长格外高兴。
“致远啊,听你在北京读经济学?正好帮老师分析分析,咱们酒厂怎么继续发展壮大。”郑厂长带着林致远参观酒窖。
“咱们沂水大曲最高能生产到多少度?”
“65度,咱们沂水大曲的特色就是高度、醇香。”
“太好了!”林致远放下酒杯,“苏联人最爱喝高度酒。咱们这个酒,正好对路!”
他详细询问了生产工艺和产能。“郑老师,如果我要一万箱,多久能生产出来?”
郑厂长想了想:“现在生产线全开的话,一个月能出五千箱。”
林致远果断地,“要改造改造包装线。现在的玻璃瓶太重,运输容易碎。要换成塑料瓶,减轻重量,降低成本。”
他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咱们专门做‘对苏特供版’——酒精度保持65度,包装设计要体现中国特色,但也要有俄文明。价格可以比国内销售高20%,因为这是出口产品。”
郑厂长激动得手都在抖:“致远,你这是又救了酒厂啊!我代表全厂二百多工人谢谢你!”
林致远认真地:“郑叔,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高中三年,您没少帮我。现在我有能力了,当然要回报家乡。”
接下来的几,林致远又跑遍了沂源的其他工厂:县服装厂、县皮革厂、县针织厂。每个厂都有各自的问题,但也都各有优势。
在县服装厂,林致远看到了为军队生产军大衣的生产线。“这些军大衣,加厚内衬,就是最好的防寒服。苏联冬寒冷,肯定需要。”
服装厂厂长:“可是面料不够了。现在布料供应紧张,我们想生产也没原料。”
林致远立即联系了济南纺织厂。经过协调,济南纺织厂同意优先供应沂源服装厂所需布料,形成了产业链联动。
在县皮革厂,林致远发现他们能生产质量很好的皮手套。“这种劳保手套,在苏联的工厂、矿山都很需要。”
皮革厂厂长却愁眉苦脸:“可是皮料涨价了,成本太高,卖不出价。”
林致远提出了解决方案:“我可以预付货款,锁定价格。你们专心生产,不要担心销路和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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