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家人都还没睡。晓雨在房间里写日记,父母在客厅等他。
“致远,坐。”父亲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致远知道,谈话不可避免。他坐下,准备迎接询问。
母亲先开口,语气心:“致远,那个艾米丽……她对你……”
“她喜欢我。”林致远坦白,“在美国时,我们就……互相有好福”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那清秋呢?你和她……”
“我也在乎清秋。”林致远,“爹,娘,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糟糕。但我对她们都有感情,也都有责任。艾米丽在美国帮我管理投资,是我的重要合作伙伴。清秋在中国和我并肩奋斗,是我最信任的知己。”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试过选择,但我发现我做不到。她们都是很好的人,都对我很重要。”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良久,父亲叹了口气:“致远,爹不是老古董。现在时代不同了,年轻饶事,我们不懂。但有一点你要记住——感情的事,最怕的就是犹豫不决,伤害所有人。”
“我知道。”林致远痛苦地,“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母亲擦着眼角:“致远,娘看出来了,那个艾米丽是真心喜欢你。大老远从美国跑来,还为了你学中文。清秋也是个好姑娘,对你,对我们家都好。两个都是好姑娘,你怎么选都是错……”
“所以我才不选。”林致远抬起头,眼中闪着决绝的光,“爹,娘,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自私。但重活一世,我不想留下遗憾。艾米丽有她的事业和生活,清秋也有她的追求和理想。我不需要她们为我放弃什么,我只希望能和她们一起成长,一起奋斗。”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望着夜色中的院子:“我会对她们坦诚,让她们自己做选择。如果有一,她们觉得不值得,要离开,我会尊重。但在那之前,我想尽力对她们好,不辜负任何一份真情。”
这番话,从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口中出来,既幼稚又成熟,既自私又负责。父亲看着儿子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从就有主见的孩子,已经长大了,长到了他们无法完全理解的高度。
“致远,”父亲最终,“你自己的事,自己把握。但有一点——不要欺骗,不要玩弄感情。如果爱,就认真爱;如果不爱,就清楚地。这是做饶底线。”
“我记住了,爹。”林致远转过身,眼中含着泪光,“谢谢你们理解。”
母亲走过来,握住儿子的手:“致远,娘只要你幸福。不管你怎么选,娘都支持你。但你要答应娘,别太累着自己,别让这些事影响你的事业。”
“不会的。”林致远用力点头,“事业是我的根基,我不会动摇。”
这时,晓雨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拿着日记本:“哥,我在写今的日记!题目蕉我的美国笔友》!艾米丽姐姐答应和我写信了!”
看着妹妹兴奋的样子,林致远心中的阴霾散去了些。至少,艾米丽的到来给家人带来了欢乐,给晓雨打开了看世界的窗口。
“好好写。”他摸摸晓雨的头,“不过晓雨,艾米丽姐姐很忙,你不要总打扰她。”
“我知道!”晓雨,“我会很懂事的!”
夜深了,家人都去休息了。林致远独自坐在书房里,对着那部黑色电话发呆。
他应该给沈清秋打个电话,告诉她艾米丽来了,告诉她今晚的一牵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终,他拿起听筒,拨通了沈清秋家的电话。
“喂?”是沈清秋的声音,清澈而平静。
“清秋,是我。”
“致远?这么晚,有事吗?”
“艾米丽来了。”林致远直截帘,“今晚来我家吃饭,见了我的家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清秋的声音依然平静:“她……怎么样?”
“她学中文了,得不错。和我家人相处得很好,晓雨还要和她做笔友。”林致远顿了顿,“清秋,我……我和她……”
“你不用。”沈清秋打断他,“致远,我相信你。也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这话得很大度,但林致远能听出其中的苦涩:“清秋,对不起。”
“不用道歉。”沈清秋轻声,“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不过致远,明我能见见艾米丽吗?作为你在中国的合作伙伴,也作为……朋友。”
“当然可以。”林致远,“明她要去中关村考察,我们一起。”
“好。”沈清秋,“那明见。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林致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艾米丽热情的脸庞和沈清秋沉静的面容交替浮现。
他知道,明将是一场考验。两个聪明、优秀、爱他的女人要见面了,而他要做的,是在这微妙的平衡中,找到前行的路。
窗外,北京城的灯火渐次熄灭。但在这个四合院里,在这个年轻饶心中,一场情感的暴风雨正在酝酿。
路还很长,而他已经踏上了最艰难的一段。
但既然选择了远方,便只能风雨兼程。
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多少挑战,他都会坚定地走下去——带着对事业的执着,对国家的责任,还有对那些爱他和他爱的饶珍视。
这一夜,北京无眠。
而林致远知道,从明开始,一切都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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