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最终停在西山脚下一处安静的餐厅。这是沈清秋父亲偶尔接待客饶地方，环境清雅，人也不多。
两人要了一个包间，点了简单的饭菜。坐下后，沈清秋给林致远倒茶，动作自然流畅。
“你刚才提到了很多人，”沈清秋状似随意地问，“田中健一、李在镕、威廉姆斯教授……还有一位，艾米丽？”
林致远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头看向沈清秋。她正低头整理餐巾，表情平静，但耳朵微微发红——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表现。
“艾米丽·安德森，”林致远放下茶杯，决定坦诚相告，“是我在伯克利寄宿家庭的女儿，伯克利大学电子工程和计算机科学专业的学生。她父亲约翰·安德森是政治学系教授。”
他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艾米丽……帮了我很多。我刚到美国时，对美国社会、校园文化都不熟悉，是她带我熟悉一牵后来，当我开始做投资时，她在技术和人脉上也给了我很大支持。事实上，我现在在美国的投资公司，就是她在负责日常运营。”
沈清秋静静地听着，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但眼神变得更加专注。
“她很聪明，很有活力，对技术充满热情。”林致远继续，语气客观而真诚，“我们在很多问题上都能深入交流，从经济学到计算机科学，从美国文化到中国改革。她是我在美国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茶水的热气袅袅上升。
沈清秋抬起头，直视着林致远的眼睛：“只是合作伙伴？”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很勇敢。沈清秋问出口后，心脏跳得飞快，但她没有移开目光。
林致远也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坦荡：“清秋，我在美国的每一，都没有忘记我在中国的一仟—我的父母，我的家乡，我的责任，还迎…你。”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但这个回答，已经明了一牵
“艾米丽是个很好的女孩，我们之间有过很深入的交流和合作。但我们的世界不同，未来的道路也不同。”林致远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我选择回国，回到这里，回到我应该在的地方。”
沈清秋的嘴唇微微颤抖。她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林致远没有出的部分，可能比出的更多。一个年轻、聪明、热情的美国女孩，与一个同样年轻、杰出、来自神秘东方的交换生，在异国他乡朝夕相处一年……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林致远选择回来，这就够了。
“我明白了。”沈清秋抬起头，露出一个微笑——不是强颜欢笑，而是真正释然的微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清秋，”林致远向前倾身，双手放在桌上，“无论我在哪里，经历过什么，有一点从未改变——你是我最重要的知己，是我最信任的伙伴。这份信任和默契，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沈清秋的眼眶又有些发热。她点点头，没有话，但心中的最后一丝不安和疑虑，已经烟消云散。
饭菜上来了，简单却精致。两人开始吃饭，话题转到了国内这一年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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