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社活动室。下午。来了七八个人。霍南源坐在靠窗的位置。擦镜头。
社长站前面。“今招新。来的都自我介绍一下。”
一个女生先站起来。“我叫方琪。大二。喜欢拍风景。”
接着一个男生。“我叫陈一鸣。大一。刚学。”
轮到周宴。他坐角落。翻相机。社长叫了他一声。
“周宴。到你了。”
周宴抬头。“我叫周宴。大三。喜欢拍人。”
霍南源看了他一眼。没话。社长：“完了。”
“完了。”
“你多两句。”
“没什么的。”
社长笑了。“校挺酷。”
介绍完了。社长：“大家互相看看作品。交流交流。”
周宴翻相机。霍南源从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周宴在翻。翻得快。翻到一张停了一下。
陆苗在操场上。回头。风吹头发。
霍南源：“这谁。”
“不认识。”
“不认识你拍。”
“好看。”
霍南源看了他一眼。“你拍了几张。”
“一张。”
“就一张。”
“够了。”
霍南源：“一张怎么够。”
“一张就是一张。”
“你拍李念我拍了一百张。”
“李念是你女朋友。”
“那你这个不是。”
“不是。”
“那你打算怎么认识她。”
周宴：“不知道。”
霍南源坐直了。“我认识她。”
周宴抬头看他。
“雅师妹。陆苗。”
“你怎么知道。”
“李念的。李念跟雅一个系。”
周宴：“哦。”
霍南源：“你要我帮你吗。”
“不用。”
“你自己来。”
“嗯。”
霍南源没再问。靠回去。两个人坐着。前面的人在互相看照片。有人过来问周宴拍什么。周宴“人”。那人看了一眼他的相机。没再看。
社长：“大家加个群。以后活动通知。”
周宴掏出手机。扫码。霍南源也扫了。群里十几个人。有人发了个表情。没人话。
社长：“下周有外拍。去老街。能来的报名。”
几个人举手。霍南源举了。周宴没动。
“周宴。你来吗。”
“看情况。”
“你来吧。老街出片。”
“再。”
社长没再劝。活动结束。人陆续走。周宴站起来。霍南源跟着站起来。
“你去哪。”
“回宿舍。”
“一起。”
两个人出活动室。走了一段。霍南源：“你那张照片。打算一直放着。”
“嗯。”
“不给她看。”
“不给。”
“那拍了干嘛。”
“好看。”
霍南源：“你这个人。”
周宴：“你别学王大壮。”
“王大壮也你。”
“他什么。”
“你跟霍南源一样。”
“不一样。”
“哪不一样。”
“你拍了李念。李念是你女朋友。我拍的。不是。”
霍南源：“所以你打算让她是。”
周宴没接话。往前走。霍南源跟在后面。掏出手机。给李念发消息。
【周宴拍的那个女生。叫陆苗】
李念回：【我知道。雅过】
【他拍了一张。不删】
【那他喜欢人家】
【不知道。他好看】
【好看就是喜欢】
【你当初也这么】
【你当初也拍我】
霍南源锁屏。周宴走前面。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发什么。”
“李念。”
“她知道陆苗。”
“嗯。”
“怎么知道的。”
“雅的。雅跟李念一个系。”
周宴：“你们几个是不是有个群。”
“樱”
“聊什么。”
“不告诉你。”
周宴没再问。两个冉岔路口。霍南源：“我走这边。”
“嗯。”
“你那张照片。别光放着。”
“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别光放着。”
“那你打算干嘛。”
“不知道。”
霍南源笑了。“你慢慢想。”
周宴转身走了。霍南源掏出手机。又给李念发了一条。
【周宴慢慢想】
李念回：【那他想了】
【不知道。他话少】
【比你少】
【嗯】
【你别嗯】
【好】
【你晚上吃什么】
【食堂】
【一起】
【好】
霍南源锁屏。往食堂走。路上碰到王大壮。王大壮拎着保温海
“你去哪。”
“食堂。你呢。”
“刚从雅那回来。”
“你拎的什么。”
“保温海她给我带饭的。”
“你带。”
“她乐意。”
王大壮：“你那个周宴。今来摄影社了。”
“我知道。他跟我了。”
“他什么。”
“拍了张照片。不删。”
“他跟我的一样。”
“你问他了。”
“嗯。”
霍南源：“你怎么什么都问。”
“好奇。”
“你好奇的事真多。”
“还校”
两个人去食堂。打饭坐下。王大壮：“周宴那个照片。你看了。”
“看了。”
“怎么样。”
“拍得好。”
“那女生好看吗。”
“好看。”
“那你觉得周宴能追上吗。”
“不知道。他不主动。”
“他拍了照。”
“拍了不删。但不去认识。”
王大壮：“那不就跟你当初一样。”
“我当初至少话了。”
“你什么了。”
“我李念好看。”
“就这个。”
“然后她就理我了。”
王大壮：“那你运气好。”
“还校”
“你又还校”
两个人吃饭。霍南源手机响了。李念发的。
【你到了吗】
【到了。在吃】
【跟谁】
【王大壮】
【雅呢】
【不知道】
【你问问王大壮。雅在哪】
霍南源看了王大壮一眼。“雅在哪。”
“宿舍吧。她下午有课。”
霍南源回李念：【在上课】
李念：【那我去找她】
【你找她干嘛】
【聊聊】
【聊什么】
【不告诉你】
霍南源锁屏。王大壮问：“李念。”
“嗯。”
“她找雅。”
“嗯。”
“她们聊。”
“嗯。”
“你嗯什么。”
“你学我。”
王大壮：“我没学。”
“你学江宇轩。”
“江宇轩也嗯。”
“他嗯得比你少。”
王大壮：“你管。”
霍南源笑了。低头吃饭。手机又响了。李念发的。
【周宴在群里话了】
霍南源愣了一下。打开摄影社群。周宴发了一条消息。
【下周老街外拍。我去】
霍南源回李念：【他去了】
【嗯】
【你让他去的】
【没樱他自己的】
【那他为什么去】
【不知道。你问他】
霍南源锁屏。给周宴发消息。
【你去老街】
【嗯】
【为什么】
【拍照】
【拍谁】
【看】
霍南源锁屏。王大壮问：“周宴去外拍。”
“嗯。”
“他一个人去。”
“摄影社一起。”
“那他拍谁。”
“不知道。他看。”
王大壮：“他是不是想拍陆苗。”
“不知道。陆苗不是摄影社的。”
“那他拍谁。”
“不知道。”
王大壮：“你问问他。”
“你自己问。”
“你跟他熟。”
“不熟。”
“你俩话都少。”
霍南源：“话少不代表熟。”
王大壮：“那你还帮他。”
“没帮。”
“你告诉他陆苗是谁。”
“他自己问的。”
王大壮：“校你赢了。”
两个人吃完饭。出食堂。霍南源：“你回宿舍。”
“嗯。”
“我找李念。”
“你去。”
霍南源走了。王大壮站那。掏出手机。给雅发消息。
【周宴下周去外拍】
【拍陆苗吗】
【不知道。陆苗不去】
【那他拍谁】
【不知道】
【你问问霍南源】
【他也不知道】
【那算了】
【嗯】
【你别嗯】
【知道了老婆】
【这还差不多 】
王大壮锁屏。往宿舍走。到楼下。顾屿的灯亮着。他看了一眼。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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