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发现，原来人真的会有一个地方，一碰，什么都可以不要。”
Rorke没有动。
“国家，任务，誓言，荣誉，甚至是自己。”
“All of it.”（全部。）
Elias抬起眼：“只要我的孩子活着。”
Rorke的嘴唇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所以现在。” Elias继续：“我不会坐在这里告诉你，如果当年换成我，我一定比你做得更好，我不知道。”
“I really don’t.”（我真的不知道。）
地下室里只剩呼吸声，过了很久。
Rorke才低低笑了一声。
“So no you understand.”（所以现在你理解了。）
Elias看着他。“No.” （不。）
Rorke的笑停住。
“I understand ho you broke.”（我理解你是怎么被摧毁的。）
停顿。
“that doesn’t excuse hat you became.”（但这不能为你后来变成的样子开脱。）
Rorke：“……”
“你被Federation折磨，不是你的选择，你撑不住，我现在也不会那是你的错，可你后来做的那些事情，是另一回事。”
Rorke的脸一点点沉下来，Elias继续盯着他
“You made Logan pay for hat happened to you.”（你让Logan替你承受了发生在你身上的一牵）
“You made hesh pay.”（你让hesh付出了代价。）
“You made all of us pay.”（你让我们所有人替你付出代价。）
“可真正把你关在那里的人，不是Logan，不是hesh，也不是现在的Ghosts。”
Rorke声音冷下来。
“You left me.”（是你把我留在那里的。）
“Yes.”（是。）
还是没有否认。
“I did.”（是我。）
“所以你可以恨我。”Rorke一怔。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替当年那个决定承担责任，那个人是我，不是Logan。”
Elias停顿了一下：“他那时候甚至还是个孩子。” Rorke没有话。
“你想杀我，我理解，你恨我，我也理解。”
“but hat did he do to you?”（可他对你做过什么？）
Rorke：“……”没有答案。
Elias却像是终于把这些一直没有想明白的东西清楚了。
“你不是在报复Logan，你甚至不是真的在报复我。”
Rorke的眼神瞬间变了。
“Shut up.”（闭嘴。）
Elias没有停。
“你只是需要有人替你承担，承担你被留下，承担你被折磨，承担你最后没有撑住，承担你后来做过的一牵”
“Shut up.”（闭嘴。）
“Federation可以承担一部分，我也可以，Ghosts也可以，只要还有一个人可以恨。”
“你就不用——”
“ShUt thE FUcK Up!”（他妈的闭嘴！）
椅子猛地震了一下，束缚带瞬间绷紧，Rorke剧烈喘息着。
像是刚才那些话不是从Elias嘴里出来的，而是一层一层，硬生生剥开了什么他绝对不愿意碰的东西。
黑雾被吓得瞬间炸成海胆：“你又吼什么！”
Rorke没有理它，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Elias也没有再，只是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转过身，走向地下室的门。
黑雾还气鼓鼓地飘在Rorke面前，一身刺都没缩回去，Elias打开门：“走吧，boss。”
黑雾转过身体： “去哪？”
“Keegan做了三明治。”
刺，唰地一下全没了。
“真的？” 黑雾立刻飘过去。 “三明治是什么？好吃吗？里面有什么？Keegan做的吗？他会做饭？”
Elias：“……”
“Go see for yourself.”（自己去看看。）
“哦！” 黑雾嗖地一下穿过门，去了客厅
晚饭以后，merrick和Elias重新去霖下室，黑雾这次没跟，Keegan拿三明治成功把它留在了楼上。
审讯持续了很久，Rorke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完全拒绝合作，但也谈不上配合。
能的，不能的，真的，假的，混在一起。
有时候merrick问一句，他沉默很久才回答，有时候又会突然很多。
Elias大部分时间只是坐在那里听。
直到后半夜，审讯结束，他们离开的时候，Rorke忽然叫住Elias。
“Elias.”
Elias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身后安静了一会儿。
“did you really look?”（你们真的找过我？）
Elias站在那里：“Yes.” （真的。）
“ho long?”（找了多久？）
Elias把白已经告诉过他的时间，又了一遍。
Rorke没有再问，Elias等了几秒，推门离开，直到门重新关上，Rorke都没有再发出声音。
——
第二。
接收俘虏的冉了，同行的还有医疗人员，Logan必须尽快接受系统治疗。
Rorke给他用过什么，用了多少，会留下什么影响，现在都无法确定，所以不能继续留在安全屋。
转移同时进行，Rorke重新被戴上头罩，双手反铐，固定，押上车，从始至终，异常安静，安静得甚至有些反常。
merrick看了他几次，没有放松警惕。
原本的计划，其实已经做好了，他们给Rorke创造了逃跑的条件，一旦他逃跑，他们就击毙，不是为了过去那些恩怨。
至少，不只是，而是因为boss。
Rorke已经知道得太多了，知道它存在，知道它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知道它能够隐藏自己，甚至已经和它交谈过。
这个秘密，不能被泄露，可一路上，Rorke什么都没做，没有试图挣脱，没有观察路线，没有制造混乱，甚至没有像过去那样挑衅Elias。
他只是坐在那里，沉默。
车辆驶过一个转弯，merrick抬眼，看了他一下，Rorke靠在车壁上，头罩遮住了脸，看不见表情。
只有随着车辆颠簸轻轻晃动的身体，太安静了merrick皱眉。
“Rorke.”
没有回应，Elias也抬起头，下一秒，merrick已经起身过去。
“Rorke.”
还是没有，他一把扯下头罩，动作停住，Elias的神情也变了。
Rorke已经没有反应了，没有逃，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给他们一个开枪的机会。
他只是选择了另外一种方式结束。
merrick立刻检查他的状态，几秒后，脸色沉了下去。
“Fuck.”
Elias没有话，车里一下乱起来，停车，呼叫医疗，检查，急救。
可一切都已经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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