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rke的手指慢慢收紧。
“你问我，Ghosts还有什么，还有谁，还有多少情报，我看着你的枪指着我的孩子。”
Elias安静下来，似乎直到现在，他依然能清楚地看见那个画面。
枪口，Logan，hesh，还有Rorke。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真的出现过一句话。”
Rorke缓缓抬头，Elias看着他。
“你想知道什么。”
“I’ll tell you.”（我都告诉你。）
“只要别伤害他。”
Rorke没有动，黑雾也安静下来。
“只有一瞬间。” Elias：“我没有真的出口，可它出现了，我知道自己想过，那时候，我恨你，比过去任何时候都恨，因为你差一点让我亲手毁掉我守了一辈子的东西。”
“我的国家，Ghosts，我的誓言，还有那些信任我的人。”
Rorke的声音很低：“but you didn’t.” （可你没樱）
“No.”（没樱） Elias没有否认。
“I didn’t.”（我没樱）
“因为你先开枪了。”
Rorke安静下来，Elias也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死了。”很平静的一句话。
黑雾两个红点转向他，像是想纠正，最后还是忍住了。
“boss把我救了回来，后来他们继续执行任务，我留下休息，几十年来第一次，什么都不用做，不用考虑任务，不用考虑下一步行动，不用考虑还有谁等着我下命令。”
“只有我，Riley，还有boss。”
黑雾立刻晃了晃身体，对，还有它。
Elias看了它一眼：“它每问很多问题，很多都很幼稚。”
黑雾：“……” 刚刚还很高心身体顿时停住，Elias没有理它。
“可也因为那些问题，我开始重新想一些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的事。”
他重新看向Rorke：“包括你。”
Rorke：“……”
“我一直觉得，你撑不住，我可以理解，你被Federation控制，我也可以理解，可你后来做的那些事，我不能，所以我恨你。”
Elias停了一下：“直到我重新想起那把指着Logan的枪。”
地下室又安静下来：“如果那，你没有立刻开枪，如果你真的开始折磨他，就在我面前，一次，两次，一，两。”
Elias的声音越来越低。
“然后每问我同一个问题，出来，我就让他少受一点，出来，我就让他活着，我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
Rorke彻底不动了，这是第一次。
Elias没有告诉他——
我不会，反而，我不知道。
“I might have talked.”（我可能真的会开口。）
Rorke呼吸一滞，Elias看着他。
“I might have given you everything.”（我可能真的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任务、情报、Ghosts，只要你停下来，只要Logan还能活着。”
Elias垂下眼，“然后呢。” 声音很轻。
“假如我真的了，Logan活下来了，我也活下来了，然后呢？”
Rorke没有回答，Elias也根本不是在问他。
“告诉他们，我没有办法？告诉他们我已经撑到了极限？告诉他们我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活下来？”
Elias停了一下：“这些都是理由，也都是真的。”
“but it ouldn’t change hat I did.”（但这不会改变我做过什么。）
Rorke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Elias看着他。
“我会知道自己背叛了他们，我会知道，在那一刻，我选择了自己的孩子，然后我大概会开始想，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抓走Logan，如果不是你拿枪指着他，如果不是你逼我做这个选择，我就不会背叛任何人。”
Rorke的呼吸慢慢变了，Elias却继续了下去。
“然后我会恨你，因为恨你比承认是我自己做出的选择容易。”
地下室安静下来，黑雾两个红点看看Elias，又看看Rorke，这次难得没有插嘴。
“可如果有一，你死了，Federation也没了，所有能让我恨的人都消失了。”
Elias停顿了一下。
“我做过的事情还是在那里。”
Rorke的身体一点点绷紧。
“我还是要面对hesh，面对Logan，面对Ghosts，面对我自己，我还是那个背叛过他们的人。”
Rorke猛地抬起头。
“I didn’t betray you.”（我没有背叛你们。）
几乎是本能，甚至比思考更快，Elias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他。
“I kno.”（我知道。）
Rorke一怔，Elias继续：“至少你需要这么相信。”
Rorke脸色骤然变了。
“I dIdN’t.”（我没有！）
黑雾被吼得身上的雾猛地炸开，Elias却没有动。
“Federation折磨了你，给你用药，摧毁你的判断，让你分不清现实，让你以为我们站在门外，让你一次又一次以为自己终于等到救援，这些都是真的，你没有选择他们对你做什么。”
Rorke胸口剧烈起伏。
“但是后来呢？”Rorke忽然安静。
Elias看着他：“后来你活下来了，后来你开始替他们做事，后来你开始猎杀Ghosts，后来你把Logan带走，把你经历过的东西，重新用在他身上。”
Rorke的呼吸越来越重。
“You don’t kno hat they did to me.”（你不知道他们对我做了什么。）
“No.”（对。）
Elias没有否认。
“I don’t.”（我不知道。）
“我没有资格告诉你，如果换成我，我一定撑得住，因为现在我已经不确定了。”
Rorke忽然不话了，这句话，反而让他所有准备好的反驳都停住。
Elias垂下眼：“以前我确定，我以为有些事情很简单。”
“忠诚就是忠诚，背叛就是背叛，一个Ghost被俘，可以死，可以被折磨，但不能开口，因为我们都宣过誓。”
他沉默了一下：“直到枪口指向Lo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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