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ap端着自己的餐盘，非常自然地在那个后勤士兵对面停下。
“mind if I sit?”
（介意我坐这吗？）
对方抬头。
看见是他，明显愣了一下。
“No, Sergeant.”
（不介意，中士。）
Soap坐下来。
黑雾立刻飘到旁边。
两个红点期待地盯着自己的信徒。
对方毫无反应。
黑雾：“……”
Soap先随口聊了两句。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
“oh, by the ay.”
（对了。）
“heard something eird happened in the barracks last night.”
（听最近宿舍出零怪事。）
对方皱眉。
“eird?”
（怪事？）
“Anything sho up that shouldn’t have been there?”
（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后勤士兵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想起来。
“Actually, yeah.”
（还真樱）
黑雾立刻精神了。
“他记得！”
Soap当然不能回应它。
对方继续。
“Found fries on my desk this morning.”
（有一早上发现桌上有薯条。）
“No idea ho left them.”
（不知道谁放的。）
黑雾：“……”
两个红点慢慢暗了一点。
Soap忍住没往旁边看。
“that’s it?”
（就这些？）
“pretty much.”
（差不多。）
Soap顿了一下。
“No strange dreams?”
（没做什么奇怪的梦？）
对方拿叉子的动作停了停。
“dreams?”
（梦？）
“Yeah.”
Soap语气随意。
“Anything you remember.”
（有没有记得什么。）
对方认真想了几秒。
“think I had one.”
（好像做了。）
黑雾瞬间又亮起来。
“你看！”
“他记得我。”
下一秒。
后勤士兵摇了摇头。
“can’t remember hat it as about.”
（不记得梦见什么了。）
黑雾：“……”
Soap低下头。
用尽了这辈子的职业素养。
才没让自己的嘴角翘起来。
“Nothing at all?”
（一点都不记得？）
“No.”
对方耸了下肩。
“You kno ho dreams are.”
（梦不都这样。）
“Gone five minutes after you ake up.”
（醒来五分钟就忘了。）
Soap彻底放心了。
至少目前看来。
黑雾那次托梦没有造成什么实际的信息泄露。
“Right.”
（也是。）
他随便又聊了两句。
起身离开。
黑雾默默跟在后面。
一句话都没。
走出去好几米。
Soap终于侧过脸。
“So.”
（所以。）
黑雾：“……”
“Your folloer.”
（你的信徒。）
“闭嘴。”
Soap嘴角终于压不住了。
“he doesn’t remember you.”
（他不记得你。）
黑雾猛地炸成一颗海胆。
“他只是忘记了梦！”
“Uh-huh.”
（嗯哼。）
“他收了我的薯条！”
“he doesn’t kno they’re yours.”
（他不知道是你的。）
“……”
“而且他是我选中的！”
“does he kno that?”
（他知道吗？）
黑雾：“……”
Soap终于笑出了声。
黑雾气得在他脑袋旁边转了一圈。
“不虔诚。”
“这个信徒一点都不虔诚。”
Soap弯腰重新拎起那一大堆打包袋。
“maybe tell him he joined next time.”
（下次至少通知一下人家入教了。）
黑雾认真想了想。
“有道理。”
Soap动作一僵。
“No.”
黑雾：“？”
“that as a joke.”
（我开玩笑的。）
“不许去。”
黑雾：“你们人类怎么话老是反悔？”
Soap：“……”
Soap带着黑雾回了宿舍。
刚进门。
他就从柜子里翻出了两包糖。
往桌上一放。
“here.”
（给。）
黑雾原本还在研究刚从食堂带回来的东西。
看到那两包糖。
两个红点瞬间亮了。
“我的供奉！”
Soap把手里的打包袋一个个放到桌上。
“欠你的。”
“现在补上了。”
黑雾立刻伸出触手。
一卷。
两包糖消失在圆滚滚的身体里。
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供奉终于到账。
黑雾身上的雾都舒展开了不少。
Soap看了它一眼。
开始拆桌上的打包袋。
“boss.”
“嗯？”
“那瓶Scotch。”
黑雾已经完全被食物吸引了注意。
几根触手同时伸出去。
这个尝一点。
那个尝一点。
忙得不亦乐乎。
Soap继续问。
“here did you get it?”
（哪来的？）
“Krueger买的。”
Soap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Krueger？”
“对呀。”
黑雾卷起一块肉。
尝了尝。
不错。
收起来。
Soap皱了皱眉。
他后来查过那瓶酒。
那可不是随便从便利店货架上拿下来的一瓶Scotch。
有收藏痕迹。
价格也不便宜。
Krueger给它买的？
“here?”
（在哪买的？）
“一个酒吧。”
黑雾又尝了一口别的。
不好吃。
推到旁边。
“我白去的时候看见的。”
“放在一个很精致的柜子里。”
它伸出两根触手比划了一下。
“和其他酒放得不一样。”
“所以晚上我就让Krueger带我去买了。”
Soap看着它。
“你特意让他去的？”
“对呀。”
黑雾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觉得你会喜欢。”
Soap微微一顿。
看了它一眼。
黑雾却根本没注意。
它已经忙着继续品尝下一份食物了。
这个不错。
收起来。
那个也不错。
也收起来。
至于尝过以后觉得一般的。
全部留在桌上。
没一会儿。
黑雾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品鉴。
几根触手把两个餐盒往Soap面前一推。
“好了。”
“这两个给你吃。”
Soap低头。
“……”
两份蔬菜泥。
一份绿得发暗。
一份黄绿混杂。
被装在餐盒里以后。
颜色和形状都很难让人产生食欲。
Soap皱起眉。
“这是供奉给你的。”
“我怎么能吃。”
“没关系。”
黑雾十分大方。
“你这次表现很好。”
“带我去了食堂。”
“还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
它伸出一根触手。
拍了拍其中一个餐海
“所以我愿意把我的供奉分享给你。”
Soap盯着那盒蔬菜泥看了两秒。
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还是Scotch。”
黑雾：“？”
怎么又是酒。
Soap靠在桌边。
“Krueger第一次见你。”
“就给你买那么贵的酒？”
“对呀。”
“他没提什么要求？”
黑雾的触手停了一下。
像是在认真回忆。
“没樱”
Soap看着它。
“Nothing?”
（什么都没有？）
“没有啊。”
黑雾晃了晃圆滚滚的身体。
“我让他当我的恶魔使。”
“告诉他我会保护他。”
“他就答应了。”
Soap没有话。
食指落在桌面。
一下。
一下。
轻轻敲着。
就这样？
他上午才看过Lasell调来的资料。
无论怎么看。
Krueger都不像一个会在第一次接触某种完全未知的东西时。
轻易接受对方。
甚至主动花一笔不的钱。
去给它买一瓶昂贵Scotch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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