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上，“乾陵也因此成为中国历史上唯一一座夫妻两人同为皇帝的合葬墓“ 那行字慢慢淡去，可幕下的议论声，却久久不能平息。
所有做帝王的人，都在算自己还能活几年；所有被权力裹挟的人，都在想自己有没有得选；所有被骂过、被算计过、被辜负过的人，都在回味那句 “权力之上还有你“。
武则望着幕，很久没有话。她这一辈子，杀过人，掌过权，背过骂名。她从来没想过，千年之后，有人能懂她临终前那道遗诏，她不是认输，她是赢了最后一局。
她把帝号还回去，把皇后的身份捡回来，不是因为软弱，是因为她想要。
她想要的那个人，和她一起躺在乾陵里，同眠一千多年。
而长乐宫里，吕雉望着幕，沉默了很久，才低声了一句：“哀家这辈子，没得选。可她，替咱们这些女人，选了一回。“
——
现代。
扶苏攥着身份证，坐在候考大厅里，脊背挺得笔直，跟旁边东倒西歪的学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纪三三坐在他旁边，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你紧张吗？“ 她问。
扶苏认真想了想：“倒也不紧张。只是觉得这汽车虽然驯服，却比战马更讲规矩。倒车入库要一次到位，侧方停车要分毫不差，坡道起步还不能后溜 ，比秦军操练还严。“
“那你考不过怎么办？“
“考不过便再考。“ 扶苏一脸坦然，“我在咸阳时，学驾车（御）也要学三年，今日不过是个试罢了。“
轮到扶苏上车了。考官坐在副驾驶，面无表情地按着平板。扶苏上车，系安全带，调座椅，看后视镜 ，动作一丝不苟，像在完成什么庄严的仪式。
倒车入库，一把进。
侧方停车，一把进。
曲线行驶，稳得像老僧入定。
考官难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等成绩单打出来，扶苏看着上面 “合格“ 两个字，愣了好几秒，然后猛地转头看向候考大厅 ，纪三三正隔着玻璃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扶苏的嘴角克制地往上翘了翘，又压下去，可眼睛里的光，藏都藏不住，他想起之前三三姑娘的一句话，打完boss，成功冲关！
出了考场，他快步走到纪三三面前，努力用平静的语气：“三三姑娘，我过了。“
“恭喜恭喜！“ 纪三三笑得眼睛弯弯，“走，庆祝一下！你请客！“
扶苏：“好。不过三三姑娘，科目三是不是更难？教练要上路，路上有行人，有货车，还有那种…… 那种横冲直撞的电驴。“
纪三三拍拍他肩膀：“怕什么？你连科目二都一把过了，科目三就是上路跑一圈，你开车稳，教练顶多嫌你太慢。“
扶苏认真点头：“那我明日练车时，多踩踩油门。“
**
【现代?驾校?科目三练习】
科目三果然跟科目二不一样。扶苏第一次上路，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瞪得溜圆，把教练吓得够呛。
“减速减速！前面有行人！“
“是！“ 扶苏一脚刹车，车稳稳停住，离行人还有老远。
教练缓了口气：“…… 你刹车倒是踩得挺准。“
“军令如山，不可迟疑。“ 扶苏一本正经。
教练：“……”
练了几，扶苏已经把路线摸得滚瓜烂熟，车速也从四十码提到了六十码。教练坐在副驾驶，翘着二郎腿打瞌睡 ，因为这徒弟实在太稳了，稳到无聊。
只有一次，一辆电驴从车缝里蹿出来，扶苏一个急刹，教练被安全带勒得差点岔气，睁开眼就骂：“你子故意的吧？！“
扶苏一脸无辜：“我观察到他车速极快，且未打转向，若不让行，恐生事端。“
教练揉着胸口，气哼哼地：“行行行，你厉害。好好开车，别废话。“
扶苏最近的日子都过得比较重复，白练习科目三，晚上刷科目四，而纪三三就比较无聊且自在了。
晚上，纪三三窝在沙发上看手机，扶苏在旁边背科目四的题。忽然，纪三三的手机屏幕猛地一亮，跳出一个淡蓝色的弹窗。
【叮 —— 幕系统商城升级完成！】
纪三三一个激灵坐起来：“升级了？！“
弹窗接着跳出几行字：
【商城等级：二级】
【新增功能：每日选人 —— 系统将随机在诸万界的古代位面中，挑选二十名符合条件的位面居民，赋予商城购买资格。资格一日一换，次日重置。】
【选人范围：优先面向战乱、饥荒、旱灾、洪灾、疫病中的普通百姓，以及真正为民请命的基层官员。】
纪三三盯着 “优先面向战乱、饥荒、旱灾、洪灾、疫病中的普通百姓“ 这行字，愣了愣，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扶苏察觉到她的异样，凑过来看：“怎么了？“
纪三三把手机递给他：“商城升二级了。每能随机挑二十个古代人买东西，专挑那些遭了灾的、挨着饿的、害了病的百姓，还有那些真心为民的县令。“
扶苏看着那行字，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善。幕给鳞王将相那么多次机会，也该轮到百姓了。“
纪三三点点头，往下翻 ，界面上已经出现了今日的二十个名额，每个人名字后面都跟着一段简短的介绍。她点开第一个，看到的内容，让她眼眶忽然一酸。
**
【古代?某旱灾县衙?深夜】
昏暗的烛火下，一个穿着洗得发白官袍的中年人，正伏在案前，一笔一笔地写着求援文书。
他叫陈砚，是个七品知县，辖下三个县，已经大旱了整整一百二十。
地裂了，河干了，庄稼枯死了。县里的粮仓早就空了，他把自己两年的俸禄都搭进去了，又当掉了妻子的陪嫁首饰，才勉强买了些粗粮，可也只够全县百姓喝几稀粥。
他写着写着，笔尖顿住了。他抬起头，看见案上那块祖传的端砚 ，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他考中进士那，父亲亲手递给他的。
他伸手摸了摸砚台，又缩了回来。
就在这时，他眼前忽然一花，一个半透明的蓝色界面凭空浮现：
【叮 —— 恭喜您，被幕系统商城选郑您有资格以金银玉器兑换积分，购买商城物资。今日为您的专属购买日，次日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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