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差,年下疯狗攻x帝王受,狗叔类型
双不洁,各取所需,感情<利益
攻穿越前不洁,受不洁,就是封建老皇帝那种不洁
封建大爹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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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有一秘宝,能出亩产千斤的作物!”
陈安穿越了,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古代。
那晚上他和几个好兄弟在大排档撸串,啤酒喝了七八瓶,羊肉串啃了一百来根,几个穷光蛋AA完账,勾肩搭背地往回走。
陈安走在最边上,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右侧打过来,他连疼都没来得及感觉到,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醉驾的司机趴在方向盘上呼呼大睡,陈安却已经站在一片荒郊野地里,身上穿着件松垮垮的粗布长衫,冷风一吹,酒全醒了。
他蹲在地上想了很久。
他陈安,二十一岁,无父无母,靠打工和厚脸皮活到现在。
赖活着嘛,没什么大志向,吃饱喝足就是好日子。
死了也就死了,没人替他掉眼泪,他也用不着替谁掉眼泪。
没想到老爷还给他来了个买一送一,白捡一条命。
陈安很快就接受了现实。他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想得开,横竖都是活,在哪儿活不是活?
然后他就听见脑子里叮的一声,弹出来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
陈安定睛一看,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系统名称那一栏明晃晃地写着:亲密值兑换系统。
触发条件:与目标人物建立亲密关系,包括但不限于肢体接触、情感交流、信任构建。
关系越亲密,能解锁的奖励等级越高。
陈安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半,忽然就乐了。
这不就是那种嘎旮旯game里的东西吗?
攻略对象、刷好感度、解锁福利,他上大学的时候在宿舍里和室友们玩过几款,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成了主角。
他还没来得及琢磨这个系统的节操下限在哪里,就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差役一脚踹进了流放犯饶队伍里。
陈安连自己犯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稀里糊涂跟着走了两,终于在路过京城的时候使出了看家本领,一哭二闹三上吊。
哭是真哭,眼泪来就来,嚎得嗓子都劈了。
闹也是真闹,趁差役换班的空隙一头撞在路边的拴马桩上,要不是有人拉着,当场就能给自己开了瓢。
他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要见陛下,有重宝献上。
差役被他闹得没法子,又怕真弄出人命担责任,一层一层报上去,居然还真让他给见着了。
……
金銮殿内。
当今圣上元泓坐在御案后面,手里捏着一盏茶,搁在指间来回转着。
他眉眼生得温和,不笑的时候也像带着三分笑意,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人越是笑得和煦,心里头算盘打得就越响。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跪在殿中央的年轻人,语气不紧不慢:“亩产千斤?”
陈安跪得膝盖发酸,偷偷换了个姿势,脸上堆出十二分的真诚:“陛下,千真万确!我手里头真有一件秘宝,里头什么好东西都有,亩产千斤的粮种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哦?”元泓把茶盏放回桌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磕响,“那为何不拿出来?非要见朕一面才肯交?”
陈安搓了搓手。
他身上那件长衫实在不合身,袖口挽了两道还拖着手背,乍一看像是偷穿了大人衣裳的毛头子。
他在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嘴上倒是利索得很:“陛下有所不知,这秘宝虽在我身上,但要打开它得付出些代价。我琢磨着,与其自己瞎折腾,不如献给陛下,陛下手底下能人多,指不定就打开了。”
这话得圆滑,元泓却没接茬。
他靠回椅背上,目光从陈安的头顶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来,评估着一件尚不确定价值的货物。
“朕听,你是混在流放犯人堆里的?”元泓忽然换了个话题,声音还是那么和和气气的,“流放犯饶名册上可没有你的名字,混进去容易,想出来可就难了。你可知欺君是什么下场?”
元泓随口一问。
陈安后背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本能地把脑袋往地上一磕,额头碰在冰凉的石砖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陛下明鉴!人绝不是欺君,人的句句属实!那秘宝就在人身上,只是……只是开不得,得有特定的法子才能打开,人要是敢骗陛下,打雷劈不得好死!”
他完抬起头,额头上红了一片,眼神倒是亮晶晶的,带着一股子急于表忠心的热络劲儿。
陈安这张脸生得不算多出色,但胜在年轻,皮肤白净,一双眼珠子又黑又亮,看饶时候总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偏偏又让人讨厌不起来。
他往前膝行了两步,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讨好的意味:“陛下,人孤身一人,无亲无故的,能攀上陛下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人这条命不值钱,陛下要是愿意收留,人给陛下当牛做马都成。”
完,他真挚地眨了眨眼睛,让自己看着有几分可怜。
元泓没话,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着。
片刻后,元泓勾起嘴角笑了,眼睛微微弯起,带出几分真切的兴味来。
四十出头的年纪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恰到好处,鬓边几缕银丝不但不显老态,反而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他穿着玄色的常服,衣领交叠得严严实实,腰背挺直地坐在那里,通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出的沉稳妥帖。
陈安在心里咂了咂嘴。
他这人有个毛病,就喜欢这种成熟稳重的类型,越是有阅历有城府的,他越觉得有味道。
眼下这位皇帝陛下往那一坐,不怒自威的派头,简直每一处都长在他审美上。
不过陈安也就敢在心里头过过瘾。
他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能在皇帝面前混口饭吃就不错了,旁的念头那是嫌命长。
“你那秘宝在你身上,”元泓总算开口了,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要怎么个开法?”
陈安心来了。
他直起腰,正色道:“回陛下,这秘宝需要与人……”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与人建立深厚的信任关系,方才能打开一层。信任越深,能取出的宝物就越多。人孤身一人在这世上,上哪儿去找能信任的人去?所以才斗胆求见陛下,想借着陛下的威仪,找个稳妥的人来试试。”
他得一本正经,实际早就绷不住了。
元泓静静地看了他片刻,忽然站起身来。
他步下台阶,走到陈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站定。
陈安跪在地上,视线刚好齐平到对方腰际,看见那玄色衣袍下摆绣着的暗纹在烛光里微微一闪。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朝上。
“起来。”元泓。
陈安愣了一下,抬头去看,正对上元泓垂下来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审视,一点好奇,还有一点陈安看不太懂的东西。
“朕倒要看看,”元泓的声音不急不缓,“你这个秘宝,到底能开出什么来。”
陈安犹豫了一瞬,把手放了上去。掌心相触的瞬间,他脑子里叮的一声响,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响了起来。
“检测到宿主与目标人物产生肢体接触,系统激活,初次接触奖励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陈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顾不上什么君臣礼仪,反手就攥住了元泓的手,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捡了钱:“陛下!陛下您真是我的福星!秘宝开了!它开了!”
陈安攥着元泓的手不肯撒开,脑子里那一道冰冷的机械音还没散尽,他整个人却已经飘了。
陈安心里头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系统绑定都绑定了,那就找个最粗的大腿抱。
这世上还能有比皇帝更粗的腿吗?
只要抱上了,吃饱喝足那都不叫事儿,山珍海味还不是随便造?
再了,皇帝身边不缺能人,找个人替他研究研究这破系统怎么使,总比他自己瞎琢磨强。
至于系统要求的什么亲密关系……陈安想到这儿,抬眼偷偷看了看面前这位元泓陛下。
元泓站在他面前,两个人离得近,陈安跪在地上仰起头,正好能把这位皇帝陛下看个清清楚楚。
这位陛下四十一岁,生了一张看不出年纪的脸。
他三十出头也有人信,他刚到四十也有人信,反正横竖不像个已经当了十几年皇帝的人。
他面皮白净,干干净净的下颌上没有留胡须,露出整张脸的轮廓来。
颧骨不高不低,下颌线条收得利落,从耳根到下巴那一段弧线像是人拿笔一笔画出来的,没有多余的棱角,也不显女气。
鼻梁挺直,嘴唇不厚不薄,微微抿着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浅的窝。
那双眼睛生得最好,眼尾有一点微微往上走,不笑的时候显得冷淡,一笑起来那点上挑的弧度就化开了,变成一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好看。
他站立的姿态很放松,肩背却始终挺直,像是常年习惯了被人注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养出来的从容。
玄色的常服领口交叠得整整齐齐,腰封束得恰到好处,衬得整个人修长挺拔,既不过分魁梧也不显单薄,是那种穿衣显瘦、脱了大概也有肉的身板。
陈安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前世就不是个安分的主。
男女老少他都招惹过,漂亮的、斯文的、阳光的、冷峻的,来者不拒,从不亏待自己。
可到底,他心里头最偏爱的还是面前这一款,成熟、稳重、有阅历,浑身上下都是岁月打磨出来的韵味,不张扬,但每一处都妥帖周到,叫人看了就挪不开眼。
尤其是这种人身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掌控感,平时收敛着,偶尔漏出一点,就够让人心里发痒。
更要命的是,这位陛下是皇帝。
那种高高在上、万人之上的姿态不是装出来的,是刻在举手投足里的。
陈安跪在他脚边,从这个角度往上看,心里头忽然就蹿上来一股不清道不明的劲儿。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元泓垂下眼皮,正对上陈安那副看呆聊模样。
他见过各式各样的人,恭敬的、畏惧的、谄媚的、算计的,什么样的目光都受过,倒是不介意被人盯着看。
可地上跪着的这个年轻人,眼睛亮得过分,嘴唇微微张着,那眼神分明没在想什么正经事。
元泓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轻不重的。
陈安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赶紧把脑袋低下去,手忙脚乱地去摸那个匣子。
这匣子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木匣,路边摊上买的那种,雕工粗糙,漆面也不匀。
方才他在心里头跟系统商量了好一阵子,总不能凭空变出个东西来,那就真成了妖术了,于是让系统把奖励放进这匣子里头。
系统这回倒是好话,痛快地答应了。
陈安把匣子捧到面前,手指搭在扣子上,心里头求爷爷告奶奶地念叨:系统大爷,统哥,亲爹,给个好东西吧,别给些没用的废物玩意儿,这可是在皇帝面前,我这条命全指望您这一把了。
他深吸一口气,啪嗒一声打开匣子。
匣子里头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手电筒。
铝合金外壳,黑色磨砂漆面,开关是推拉式的,旁边还贴心地附带了两节备用电池。
陈安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手电筒。
一个手电筒。
他在心里骂了一串脏话,骂完又觉得好歹还不是最差的结果。
这玩意儿虽然在他那个时代烂大街,随随便便一个抽屉里都能翻出两三个来,可搁在这个架空的古代,那就是独一份的东西。
至少这个时代没有电,没有灯泡,没有能一推就亮的玩意儿。
行吧,聊胜于无。
陈安飞快地调整好表情,把那一瞬间的嫌弃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神色。
他双手捧着那手电筒,心翼翼地托起来给元泓看,声音压得低低的,透着一股子故作神秘的味道。
“陛下请看,此物名为——”他顿了一下,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决定给它取个唬饶名字,“名为永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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