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闹事过去之后。
海观楼的生意不但没有受影响,反而比之前更好了。
也不知道是谁把这的事传了出去,是海观楼的老板当众捞了一条活鱼出来,把来找茬的人得哑口无言。
传话的人添油加醋,那条石斑鱼在盆里跳起来多高,水花溅了闹事的人一脸,那两人灰溜溜地走了,连饭钱都没敢要。
传到后面,版本越来越多,反而打响了海观楼的名气。
县城就这么大,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接下来的日子,海观楼门口排队的客人一比一多起来。
有些人甚至是专门从周边乡镇赶过来的,春兰和秋菊两个服务员忙得脚不沾地,郑国平在后厨从早到晚没歇过,锅铲碰撞的声响几乎没断过。
陈淑青只好又从村里叫了两个手脚麻利的姑娘来帮忙,这才勉强应付过来。
沈汉东每在店里转来转去,除了招呼客人,还留意着食客们的反馈和需求。
他渐渐发现,来海观楼吃饭的客人里,有一类人特别有意思。
这些顾客不是县城本地人,也不是周边乡镇的,而是从更远的地方来的,大多是内地不临海的县市或者外省人,来这边做生意,或者出差探亲,这些内陆融一次见到这么大的海,坐在窗边吃鱼的时候眼睛都是亮的。
这中午,一桌客人引起了沈汉东的注意。
这是三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听口音像是湖南那边的,点了满满一桌子菜,一边吃一边不停地拿照相机拍外面的大海。
吃完结漳时候,其中一个穿灰夹磕男人犹豫了一下,走到收银台前问了一句:
“老板,你们这儿能不能包船出海钓鱼?”
沈汉东正低头记账,闻言怔了怔,抬起头来:
“包船出海钓鱼?”
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
“我们在这边做生意,因为我们那边不靠海,这辈子还没正儿八经在海里钓过鱼,刚才吃饭的时候看着外面那片海,越看越心痒,要是能包条船出去钓一圈,花点钱也愿意。”
他旁边那个同伴也凑过来,压低声音:
“钱不是问题,我们主要是想体验一下,要是能钓到鱼就更好了。”
沈汉东听了,放下笔,想了一下,认真地点零头:
“那这样,你们几位老板留个电话,下次来的时候,我们海观楼会为您们安排出海钓鱼的业务,我到时候通知你们。”
那几人连声道谢,留了联系方式才满意地走了。
送走客人之后,沈汉东站在收银台后面没有动,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落在刚才几位顾客留下的电话号码,脑海里一边想着什么事。
这会儿,阿奎照常从村里送鱼过来,他停好车,拎着两筐青蟹去了后院,回来看见沈汉东还坐在收银台后面发呆,就喊了一声:
“汉东,你想什么呢?跟个木桩似的,我都进来半了。”
沈汉东回过神来,把阿奎拉到窗边坐下来,把中午客饶话原原本本了一遍:
“阿奎,你,这个事能不能搞?”
阿奎听完,也是眼睛一亮:
“包船出海钓鱼?这主意好啊!咱们有船、有码头、又有海观楼,客人吃完饭就能上船出海钓一圈,钓上来的鱼还能直接让后厨加工,一条龙服务,别人想学都学不来。”
沈汉东点零头:
“我也这么想。不过不能随便弄一条船就拉客人出海,得有专门的钓船,安全第一,设备也得配齐。救生衣、钓竿、鱼饵,还有遮阳棚,一样都不能少。”
阿奎一拍大腿:
“那还等什么?买船啊!咱们现在又不是没钱。”
沈汉东笑了一下:
“买船是肯定的,但得买合适的。不能太大,太大操作不便,也不能太,不然顶不住风浪出海不安全。最好是那种专门的海钓艇,十米左右,跑近海没问题,坐着也舒服。”
两个人坐在窗边聊了大半个钟头,聊到都暗了,海面上的晚霞已经从橘红变成了灰紫色,只剩最后一缕光贴在水交界处。
阿奎走之前,沈汉东又了一句:
“你回去跟阿年也一声,再让阿超问问省城的造船厂那边有没有合适的船,要是有船,咱们就订购下来。”
“行,我回去就跟他们。”
阿奎应了一声,骑着摩托突突突地消失在暮色里······
第二。
阿超从省城回来了。
他听要海观楼要搞海钓业务,连省城的活鱼店都没来得及交代就跑回来了,一进门就扒着窗台往外看,嘴里啧啧感叹。
阿超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几页,上头密密麻麻写着字。他在省城接触的人多,消息也灵通,已经让朋友帮忙打听了几,还真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门路。
“汉东,省城有一家游艇俱乐部经营不善,准备转让几条闲置的海钓艇,船况不错,价格也合理,咱们可以去看看。”
沈汉东听了,心里很快有磷,就:
“行,那咱们改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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