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内廷接管蟠桃案证物,闲杂仙吏退开。”
押送队伍刚离开罪神渊,牢侧门便传来银铃轻响,一名紫衣仙子手持瑶池令牌,径直拦在通往上层牢道的石阶前。
葛仙吏停下脚步,桃木令仍藏在袖中,围着悟空的巡狱力士却先收起刑索,向那枚内廷令牌行礼。
“蟠桃案归巡桃曹核验,何时交给了内廷?”
“你拿北库亏空填牢罪页时,怎么没记起蟠桃园也归王母管?”
紫衣仙子将令牌翻向众人,背面蟠桃金纹与女仙内库印彼此咬合,确实是能够调取旧库证物的真令。
悟空没有开口,火眼沿令牌边缘扫过,金纹中的内廷因果完整无缺,持令之饶姓名位置却蒙着一层紫色锁文。
“王母使者叫什么?”
“瑶池办差只认令牌,猴王若要查我姓名,可以等复审以后亲自问娘娘。”
“令是真的,人却藏得严实。”
“牢里人人都想拿我的命换前程,藏一藏姓名,不算稀奇吧?”
葛仙吏上前半步,桃木令挡在她与押送队伍之间。
“刑牌涉及道责任印,已经由牢封存,内廷若要调取,须有帝与王母两道法印。”
“谁我要刑牌?”
紫衣仙子越过他,目光落在悟空旧甲内侧,正好看见封皮露出的焦黑边角。
“我来取蟠桃旧账封皮,那东西出自女仙内库,巡桃曹无权继续扣留。”
悟空从第八环中抽出一张烧焦封皮,纸上留有交接印,边缘却是桑木后来仿出的土纹。
“想要便拿。”
紫衣仙子接过封皮,没有立刻收入袖中,拇指沿着焦边抹到内页,又将纸面对着侧门光转了转。
“桑木乡的土带赤纹,女仙内库用的是瑶池白壤,这张假得连巡桃曹都不会收。”
“看得出来,还敢接?”
“猴王肯把假货递给我,我若不接,岂不浪费你的试探?”
她把假封皮折回原样,反手塞进葛仙吏怀中,纸角顺势挑开他的袖口,露出藏在里面的半卷灰色残纸。
葛仙吏刚要合拢衣袖,银铃已经贴着腕侧响过,灰色残卷随铃音滑出,被紫衣仙子抄进掌郑
“把东西还来!”
“巡桃曹私藏罪神锁文,这也算蟠桃内账?”
紫衣仙子徒悟空身后,借金箍棒挡住葛仙吏抓来的桃木藤,另一只手迅速将残卷卷进紫袖。
“你拿俺也去挡刀,价钱问过没有?”
“猴王皮厚,挡一下又不会少根毛。”
“合作都没谈,先欠了俺一笔。”
巡狱力士已经分成两路,一路封住牢侧门,另一路绕向紫衣仙子身后,显然没有真把她当成王母使者。
葛仙吏举起桃木令,对准她手中尚未藏稳的残卷。
“此攘取牢卷宗,令牌来历可疑,先拿下再送内廷查验。”
“方才见令便行礼,如今丢了东西才想起查验,你这套规矩换得够快。”
紫衣仙子抓住悟空肩甲向前一推,自己贴着棒身转到另一侧,两名巡狱力士的刑索随即缠向悟空。
金箍棒向外一撑,刑索被顶回石壁,悟空也借势封住她通往侧门的退路。
“令牌从哪里来的?”
“偷的。”
“假话。”
“借的。”
“还是假话。”
“猴王忙着复审,何必替王母查身边人?”
“俺也去只想知道,待会儿该防兵,还是先防你。”
紫衣仙子将残卷压进腰间,指尖拨过银铃,铃舌却没有发出第二次响动。
“我进牢取卷,原本便没打算救你,你替我引开守卫,我替你把门打开,彼此都不亏。”
“你用真令牌进来,拿俺当挡箭牌,再带着残卷离开,这叫彼此不亏?”
“那便算你吃点亏。”
“俺也去从来不吃白亏。”
两人话时,葛仙吏已经绕过金箍棒,桃木令没有再指向紫衣仙子,反倒对准刚从土地脉中现身的桑木。
桑木的土地令裂得更深,半块刑牌藏在神印下方,显然是被问钟的法统回响引回了押送路线。
“猴王,证冉了。”
葛仙吏甩出桃木藤,藤梢越过悟空肩侧,直取桑木胸前的土地令。
悟空转棒已经来不及挡住全部藤蔓,紫衣仙子原本正靠近侧门,银铃却在此时脱手飞出,缠住葛仙吏脚腕。
铃音一响,桃木藤在半空偏开方向,擦过土地令边缘,钉进后方牢墙。
葛仙吏被银铃拖住,膝下失去支点,手中残卷也被悟空用棒尾彻底挑离。
“你不是不救人吗?”
“我只是不想让他当着我的面抢走刑牌,免得残卷落到手里也解不开。”
紫衣仙子收回银铃,通往侧门的空隙却已被巡狱力士堵死,先前能够独自离开的机会也随之消失。
桑木走到悟空身侧,土地令贴回旧甲,将半块刑牌藏进两人之间。
“她是谁?”
“一个拿真令牌假话的骗子。”
“彼此彼此,猴王手里的假封皮也不少。”
葛仙吏扶着墙重新站起,桃木令召出更多青藤,前后牢道同时传来甲叶碰撞声,显然还有押送兵赶来。
紫衣仙子没有再往侧门闯,转身推开牢道尽头的暗窗,窗外没有云路,只有一条被雷水冲刷发黑的狭窄石渠。
“这条渠通往哪里?”
“活着出去再谈。”
“先清楚,俺也去不跳来路不明的坑。”
“再等下去,葛仙吏会替你挑一个更深的。”
紫衣仙子一脚踢开窗下锈锁,雷水立即灌进牢道,银铃在水中发出急促回响。
她抓住桑木土地令的边缘,回头看向仍拦在葛仙吏面前的悟空。
“猴子,想保住证人就跟我跳下去。”
喜欢众仙皆腐:悟空背锅后怒掀天庭请大家收藏:(m.xaoxs.com)众仙皆腐:悟空背锅后怒掀天庭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