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里跟明镜似的。
当年秦淮茹后悔没选李卫国，这事儿瞒不了人。
再加上何雨水跟他断了关系后，又是李卫国伸出援手，把何雨水的腰杆子给撑硬了。
这直接导致傻柱一次次想回头修补关系，全都碰了一鼻子灰。
越是失败，他对李卫国的怨恨就越深。
但他不敢动。
这么多年摸爬滚打下来，傻柱早就摸清磷细。
人家现在是七级工程师，铁饭碗睹稳如泰山。
稍微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时候去惹李卫国，纯属自讨苦吃。
真要斗输了，后果他傻柱担待不起。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也不是吃素的。
比如秦淮茹。
当初听李卫国和于莉好上时，她眼红得不行，想方设法要拆散。
后来两人结了婚，秦淮茹更是酸得掉牙，恨不得在背后捅刀子。
如今大势已去，她只能咬着牙，死死盯着于莉那幸福的模样。
虽然秦淮茹也有儿有女，但那些孩子一个个只顾着自己，全是白眼狼。
跟于莉教出来的孩子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就在众人暗自揣测时，一道尖利刺耳的声音突然炸响。
“凭什么让他当二大爷？我第一个反对！”
话的是贾张氏。
这位老太太一开口，全场寂静。
傻柱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同盟，立马接茬。
“我也反对。”
秦淮茹低着头，一声不吭，生怕引火烧身。
全场上下，也就这两个跳梁丑在唱独角戏。
李卫国坐在主位上，神色平淡，甚至懒得抬眼皮。
既然有扰鼻子上脸，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
“关于贾家是否还留在院里的问题，我建议重新表决。”
“另外，秦淮茹在厂里长期怠工，摸鱼耍赖，我明就会向厂长提交正式报告。”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秦淮茹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这个死老太婆，简直就是猪队友！
关键时刻捅这一刀，不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吗？
轧钢厂那帮领导，连厂长见了他都得赔笑脸。
街道办那些干事，更是绞尽脑汁想跟他套近乎。
整个四合院，谁不是巴结这位爷？
贾张氏这时候还要去撞枪口，脑子是彻底坏透了。
就算心里憋屈，也得死死咽下去。
可贾张氏显然吓破哩，一屁股墩儿坐地上，嚎得撕心裂肺：“老爷不长眼啊！李卫国这是要弄死我！他吃肉喝汤也不给我家留一口，现在还要把我赶出去，欺负我孙媳妇……我不活了！”
“老贾，你走得早，没看见家里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东旭，你在上看着呢，李卫国欺负人，把他带走吧！”
秦淮茹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婆婆的嘴，转身对着李卫国连连鞠躬道歉，姿态放得极低。
李卫国脸上没半点表情，声音冷得像冰：“搞封建迷信，这事我会直接跟街道办汇报处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贾张氏最后的嚣张。
周围没人同情她，这种自作自受的人，活该。
李卫国起身回家，临走前扫了一眼傻柱。
那一眼，让傻柱背脊发凉。
他后悔了，后悔当初反对李卫国当二大爷。
现在得罪了人，又没什么回旋余地。
看这架势，李卫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
贾家屋内。
秦淮茹关紧门窗，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贾张氏脸上。
清脆响亮。
贾张氏被打懵了，捂着脸不敢置信。
“你是猪油蒙了心？”
秦淮茹脸色阴沉，“你以为李卫国还是从前那个好捏的软柿子？你知道得罪他的后果吗？”
以前为了维持贤惠儿媳的人设，秦淮茹还得忍着。
如今不想装了，收拾这个只会添乱的老虔婆，简直易如反掌。
毕竟这家里的钱，大半是秦淮茹挣回来的。
容忍是有限度的，尤其是面对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眼下贾家已经乱成一锅粥，贾张氏不好好过日子，非要在作死的路上狂奔。
其实从院子里回来，贾张氏就慌了。
“封建迷信”
这顶帽子扣下来，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要是真被逐出大院，秦淮茹在厂里再被穿鞋打压，贾家这就彻底完了。
“淮茹，妈知错了，你别生气。”
贾张氏低声下气。
秦淮茹只觉得一阵无力。
把屎把尿拉完，难道还得指望她把地擦干净？
……
次日。
秦淮茹硬着头皮摸到了李卫国家门口。
婆婆惹了事，她必须来探探口风，免得遭到报复。
推门进去，屋里景象让她一愣。
李卫国和于莉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屏幕光影晃动。
两个孩子还没睡，在角落里玩闹。
刚买回电视机那会儿，无论播什么节目，孩子们都凑热闹。
日子久了，也就挑着看了。
此刻于莉看得入迷，俩孩子却兴致缺缺。
对于秦淮茹的不请自来，李卫国眼皮都没抬一下，心里早有预料。
“滚出我的视线，我家不欢迎你这号人物。”
李卫国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提起秦淮茹，他心底最后那点悔意早就被磨成了灰。
当年截胡她确实是个决定，但这笔账现在算起来，全是利，没有弊。
如今他对贾家那窝人，只有深深的厌恶。
若非贾家这群吸血鬼赖着不走，这四合院能清净不少。
秦淮茹膝盖一软，直挺挺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她央求李卫国别跟那个老不死的一般见识。
“老不死？”
李卫国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
这些年，贾张氏作妖的次数数都数不清。
每次闯了祸，这老太婆就缩在屋里装死，把烂摊子全甩给秦淮茹去收拾。
街坊们哪怕再宽容，也架不住她不知死活地蹬鼻子上脸。
除了 嘴毒，这女人还满脑子封建糟粕。
老贾和贾东旭的死，指不定就有她下咒的因素在里面。
棒梗那子之所以歪得这么彻底，根源就在家里有个这样的老祖宗。
李卫国跟贾家无冤无仇，但多年的老死不相往来，显然没让贾张氏明白什么叫界限福
她大概真以为李卫国是个软柿子，随便捏。
“卫国啊，你就大度点。”
秦淮茹哭腔更重了。
李卫国心里盘算得清楚。
厂里的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贾张氏必须付出代价。
坐牢是跑不掉的。
至于街道那边，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安排贾家搬离大院。
以前他想走，是因为势单力薄。
现在？
他根本不在乎这点动静会不会砸了四合院的招牌。
……
次日清晨，阳光刚洒进院子。
秦淮茹提着饭盒匆匆上班去了。
棒梗背着书包急匆匆上学。
唯独当站在门口，看着邻居家孩子蹦蹦跳跳去读书，眼神里满是羡慕。
可惜，贾家压根没打算供她读书。
屋内，贾张氏手里拿着针线纳鞋底，手抖得厉害。
昨晚李卫国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要把他们全家赶出去。
还要举报她搞迷信活动，以及在单位整蛊秦淮茹。
恐惧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没过多久，街道办主任敲开了贾家的门。
院子里的邻居们纷纷探头探脑，想看热闹。
看到主任那张严肃的脸，贾张氏手一哆嗦，鞋底直接掉在霖上。
“贾张氏，有人实名举报你搞封建迷信。”
主任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举报信是李卫国递上去的，上面证据确凿，主任自然不敢怠慢。
“冤枉啊！我哪敢啊！”
贾张氏脸色煞白，拼命摇头否认。
主任转头询问周围的邻居。
那些被问到的街坊，有的不知道，有的则直言不讳。
贾张氏平日里总念叨让丈夫和孩子戴这个避邪、带那个挡灾，这不是迷信是什么？
情况已经查清，没什么好辩驳的。
主任指了指门外：“跟我回街道办一趟。”
“我不去！”
贾张氏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拒不配合调查，我就只能请警察来了。”
主任面色一沉，语气加重了几分。
听到“警察”
两个字，贾张氏魂都吓飞了。
她不敢再撒泼打滚，只能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跟着主任往外走。
人群散去，议论声却响了起来。
“早该管管了，这老虔婆真是咱们院子的祸害。”
“克夫又克子，我看迟早还得克孙子，真是个扫把星。”
“贾家这摊子烂泥，全让她给搅黄的。”
“做人都得讲点良心。
贾张氏那心，早就黑透了，连底裤都不剩。”
……
秦淮茹魂不守舍地摸进厂门，整个人像丢了魂魄似的。
车间主任那张脸拉得老长，指着鼻子骂了两次，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到了饭点，食堂里热气腾腾。
秦淮茹端着打好的饭菜，脚步虚浮地往回挪。
一进四合院大门，眼角的余光就瞥见易家堂屋亮着灯。
当和槐花正蹲在桌边扒饭。
婆婆去了街道办，至今没影儿。
一大妈心软，看孩子可怜，顺手给了口热乎气。
“一大妈，我婆婆……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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