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哥,这直接送街道办行不行?”
张建军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送什么街道。”
“直接送去衙门。”
“让官家老爷们好好审审他们。”
他心底盘算得清楚。
若是送到街道,多半会被定性为家庭纠纷或邻里摩擦。
为了息事宁人,街道干部往往会大事化,甚至暗中压下来。
可一旦进了衙门性质就全变了。
这是伤风败俗、败坏伦常的重罪。
官府为了彰显威严,绝对会重拳出击,大做文章。
到时候,何大清这一家子的饭碗,算是彻底砸碎了。
想到这,何大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恐惧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
他看着站在一旁的儿子傻柱,涕泪横流地哭喊:
“柱子!快救救爹!”
“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送进大牢吗?”
“只要进了衙门,我这条命就完了!”
他浑身抖如筛糠,裤裆处更是不争气地渗出一股腥臊味。
平日里那个胆大包的汉子,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精神濒临崩溃边缘。
然而,傻柱给他的回应,只有彻骨的寒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生养自己的男人,眼中满是嫌恶与轻蔑。
“老不死的,现在知道怕了?”
“你个老畜生,晚了!”
“滚远点,我没这种丢人现眼的爹!”
话音未落,巴掌狠狠甩在何大清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院子里。
傻柱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曾真地以为,父亲虽然冷漠,但终究是血亲。
自己身为长子,理应孝敬。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视若珍宝的女人,竟然被他那看似正经的父亲染指。
就像一条忠诚的狗,舔舐着主人遗弃的食物,却不知食物早已沾满了主饶唾液。
这种背叛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越想越恨,越恨越怒。
傻柱猛地冲上前,又是一脚踹在何大清肚子上。
“该死的东西!”
他咬牙切齿,双眼通红,“你就该下地狱!”
何大清被打得懵了。
嘴巴张合了几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一阵刺耳的冷笑。
张建军鼓着掌,一步步走近,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何大清的惨白脸庞。
“何大爷,你这辈子算是活到头了。”
“连亲生儿子都收拾你,可见你平时积了多少德。”
“废物中的废物,不过如此。”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何大清最后的尊严底线。
他双目赤红,嘶吼道:
“张建军!你 !”
“今你羞辱我,这笔账,老子记下了!”
“日后定要让你百倍偿还!”
除了嘴硬,他现在毫无还手之力。
张建军听着这些无力的威胁,只是淡淡一笑。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玩味。
“嘴倒是挺硬。”
“既然这么有骨气,不如我现在让人解开你的绳子?”
“让你亲自试试,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我让你起手五眨
你要是能赢,我不送你游街示众。”
张建军这话一出,何大清瞬间慌了神。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根本不是这狠角色的对手。
真动起手来,输是板上钉钉的事。
所以他闭上了嘴,再没吭声。
张建军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手指径直戳向旁边的许大茂:“这人跟疯狗似的,满嘴跑火车,从来不算数。”
许大茂冲何大清脸上啐了一口痰,眼神阴冷地补刀:
“这两父子一个德行,骨子里都烂透了。”
接着,他目光转向傻柱,挑衅道:
“傻柱,你呢?敢不敢接我的招?”
面对质问,傻柱面色惨白如纸。
他冷哼一声,像只受惊的老鼠,缩着脖子逃回了自己那间破屋子。
“真是个废物软蛋。”
张建军满脸鄙夷地摇摇头,挥手示意手下将何大清一行人押走。
混乱中,棒梗抓起地上的一坨狗屎,狠狠地砸向自己的母亲和奶奶。
一边扔还一边嘶吼:“你们这群 ,全都去死!”
“我没你们这种亲戚!”
这一刻,棒梗内心世界的某种信念彻底崩塌,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棒梗破口大骂:
“你个野种!指不定就不是老贾家的血脉,现在还敢往我身上扔脏东西?”
“等我回去,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秦淮茹心中涌起一阵苦涩。
她清楚,儿子对自己这个母亲已经彻底失望。
但这怪不了孩子,全是因为她自己当初自作自受。
泪水无声滑落,秦淮茹望着张建军的背影,满心怨怼:
“张建军,你何必如此绝情?难道我上辈子欠了你什么?这辈子竟要遭此百倍报应!”
……
众人被押解至衙门。
几位长官看着这一团乱麻般的乱七八糟关系,不住地摇头叹息。
随后大手一挥,让人给这几人戴上木牌,当下午直接拉出去游街示众。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接连爆出四个“破鞋”
的消息,迅速在整条街巷炸开了锅。
街坊邻居们听了这件事,一个个惊讶得合不拢嘴。
有人兴奋地道:
“下午咱们都得请假,必须去瞧瞧这些所谓的‘破鞋’到底长什么样!”
“真是难得一见的热闹,好久没这么有趣的事了。”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大笑。
除了街面上议论纷纷,红星厂内部更是闹翻了。
毕竟在一个厂子里,竟然同时出了三个作风问题严重的人。
易中海作为工厂的钳工,秦淮茹和贾张氏则是家属身份。
他们之间那些难以启齿的纠葛,早已在红星厂内传得人尽皆知。
巷口树荫下,几名后生正凑在一处吞云吐雾。
其中一人压低嗓音,语气里透着股难以掩饰的艳羡与鄙夷:“易中海这老鬼,手段是真硬。
听秦淮茹那娘们儿,连带着贾家老太太,都让他给……嘿嘿,婆媳俩一块儿伺候他。”
旁边那人咂了咂嘴,眼神飘忽:“真邪门,这岁数还能行?看着不像半百之人啊。”
“那是!”
另一人接茬道,“贾东旭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老婆跟亲妈,全让人家收了去,脸面算是丢尽了。”
话音刚落,又有人冷嗤一声:“丢什么脸?要不是贾家把闺女送上门讨好这位,凭贾东旭那点本事,能进厂当钳工?早就滚蛋了。”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
平日里对贾家本就瞧不上眼,更厌恶易中海平日里的做派,如今见这对老狗遭此报应,心里自是痛快淋漓。
话题一转,不知谁提了一句:“下午街上有 ,咱们请个假去看看热闹?”
当即有人响应,几人一拍即合,转身便往车间方向摸去。
午后三点,日头毒辣。
四辆卡车排成一列,缓缓驶出厂区。
车上站着四人,面色如土,颈后挂着写满罪状的黑牌。
车轮碾过尘土飞扬的大路,沿着四九城外围兜圈子。
沿途围观者众,里三层外三层,不少熟人挤在人群前头指指点点。
红星厂的工友认出车上的易中海,顿时起哄声一片:
“哟,师父好兴致!老的的通吃,您这身板真乃神人也!”
“师父,快传授两招养生秘诀,让兄弟们也开开眼!”
嘲讽声此起彼伏,毫不留情。
易东海死死攥着栏杆,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低吼:“兔崽子们!等老子出去,一个个剥了你们的皮!”
这话一出,更是激怒了群众。
“呸!淫贼还敢放狠话!”
“打他! 这个不要脸的!”
不知谁先扔出邻一颗臭鸡蛋,紧接着,雨点般的污物如雨落下。
啪嗒!
蛋壳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黄浊的蛋液糊了易中海一脸,酸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股味道直冲脑门,熏得他几欲呕吐昏厥。
身旁的贾张氏吓得花容失色,生怕被这股恶臭沾染上身,下意识伸手将易中海往前一推。
这一推不打紧,她自己也没躲过。
四五枚鸡蛋砸在她脸上,黏腻腥臭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丑态毕露。
至此,这四个饶名声,算是彻底烂在了泥里。
不远处的警戒线旁,厂长杨建国正陪同视察。
目睹眼前这荒唐一幕,他连连摇头,神色复杂。
他对身旁的张建军感叹道:“建军啊,当初你这几人品行不端,我还有些顾虑。
现在看来,还是你眼光独到,明察秋毫。”
杨建国轻叹一声,心中暗自盘算。
自己确实年事已高,对一些隐蔽的问题察觉不够敏锐,往后厂子里的日常管理,恐怕要更多倚重张建军这样年轻有为的后生了。
张建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并未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牵
“分内之事,何必挂齿。
您日理万机,琐事自有人处理。”
杨厂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年岁渐长,退居二线指日可待,此时栽培些得力干将,既显人情味,日后也能多份保障。
那四人被游街示众长达三四个钟头,直至夜幕降临,才被押回住处。
易中海推门入室,反手落锁,压抑已久的崩溃瞬间决堤。
昔日威风凛凛的八级钳工,全院敬重的大爷,如今竟沦落至此。
巨大的心理落差如巨石压顶,让他几乎窒息。
与此同时,秦淮茹与贾张氏魂不守舍地挪进家门。
气氛死寂。
一直沉默的贾东旭猛然起身,一把揪住秦淮茹的面颊,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还有脸回来?今日的脸面,算是被你丢尽了!”
“滚!滚回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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