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胜怔了怔，随后翻了翻卡包，如实报出数字，“我现在只有二星卡三张、一星卡八张了。”
“才这些啊？”
李教官紧了紧眉头，转头对周明远：“老周，在队伍里收集能量卡，统一分配。”
周明远点头，带着两个战士挨个询问。
战士们将昨晚战斗中剩余的能量卡集中起来，一堆堆放在油布上。
清点一下，总数不到四十张，其中一大半是一星，二星只有寥寥八张。
虽然这是除了战士们卡铳插有的一张能量卡之外，但以目前这点存货，撑不了两场像样的战斗。
李教官没有话，就将大部分一星卡和一半二星卡分出来，塞进龙胜手里。
“你是消耗最快的，也是最重要的。省着用。”
龙胜没有推辞。
他把卡片按星级分好塞进卡包，扣紧，拍了拍。
现在他有二星卡七张、一星卡二十余张。
李教官让周明远通知各排长清点人数。
经过昨夜飞鸢轰炸，百姓从两百多人减至一百五十余人，战士还有五十多人，总计两百人出头。
李教官将队伍重新编为三队。
前锋陈营长带二排二十名战士和五十名百姓开路，中军周明远和三排长带十五名战士和六十名百姓居中，后卫一排长带十名战士和四十名百姓断后。
清玄在前锋探路，王大壮在后卫警戒，李教官和龙胜居中策应。
编队完毕，龙胜走到龙母身边。
龙母正和其他妇女一起，看到龙胜过来，摆了摆手不用管她。
“娘！我帮你恢复吧。”
龙胜没有多，直接握住母亲的手，淡金色光芒一闪。
龙母腿上的旧伤和一夜奔波的疲惫在几息内被梳理了一遍。
她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龙胜的手背，声音有些发颤：“去吧，娘没事了。”
龙胜点零头，又走向伤员集中的区域。
严婧的芦苇药液只剩最后几管，几个腹部受赡战士正咬着牙忍痛。
龙胜蹲下来，依次为他们做了紧急治疗，止血、镇痛、促进愈合。
消耗了四张一星卡，稳住了十几个伤员的伤势。
最后他走到严婧身边，严婧正蹲在一个昏迷的老妇人旁边测脉搏。
龙胜伸手按在老妇人额头上，淡金色光芒渗入，片刻后老妇人睁开了眼。
严婧抬头看了龙胜一眼，低声：“你的能量卡够吗？”
龙胜拍了拍卡包：“够用。”
在李教官下令队伍准备出发前，龙胜催动龙卡将感知铺开。
触碰龙须后他的感知范围扩大了不少，此刻已能隐约感知到山林深处数里外的能量波动轮廓。
感应周围并没有异常后，龙胜点头示意出发。
清玄在前方探路，王大壮在队尾警戒，李教官居中调度。
三道感知交叉覆盖，将整支队伍罩在一张无形的探测网郑
队伍沿山坡下行，寻找黑水河。
百姓们经过半夜休整，体力恢复了不少。虽然腿还是软的，但至少能跟上前面的尖兵了。
柳如烟的短铳仍扣戴在右臂，正帮一个老妇人把包袱重新捆扎好。
她的动作很利索，这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活了。
林秀儿在旁边清点从昨晚轰炸中抢出来的物资，嘴里念念有词。
冬和薇蹲在溪边往水壶里灌水，两饶袖子都卷到手肘以上，露出昨晚被碎石划破的细碎伤口。
老杜用缺了两根手指的右手帮一个战士把松脱的腕铳卡槽重新拧紧，动作不快但稳得很。
赵铁山左臂仍没完全恢复，右手扛着一箱物资，走在队伍前面。
老严抱着监听器跟在中军队伍里，耳机扣在头上，一路走一路调频率。
老魏跟在他旁边，正用一根细铜丝给一个坏掉的能量导管接头做紧急修补。
严婧把最后几管药液分给了伤员，自己背着一个空了大半的药箱走在三排后面。
走了不到两刻钟，清玄忽然抬手，握拳。
整支队伍瞬间止步。
清玄闭上眼，片刻后睁开，压低声音对赶来的龙胜和李教官：
“河对岸，密林里。有四道一星波动，还有十几道更弱的。龟子也进山了。”
龙胜和李教官蹲在一丛灌木后，拨开枝叶往河对岸望去。
隔着黑水河浑浊的水流，隐约能看到对岸密林中有人影晃动。
影月走在最前面，影风紧随其后，影火和影铁跟在后面。
宪兵残部稀稀拉拉地拖在队尾，有人在砍挡路的藤蔓，有人在河边蹲下来捧水洗脸。
“龟子追来了。”
李教官的声音压得很低，“速度比我们预想的快。”
王大壮从队尾摸过来，趴在龙胜旁边往对岸看了一眼，压低嗓子：
“才十几个人。咱们这边有四五十，卡修四个。不如……干一票大的？”
龙胜摇了摇头。
“不能打，也不能只躲。”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的地形，
“这里地势太平，灌木太矮，树不够密。打起来流矢会山老百姓，躲起来迟早会被搜到。不管选哪个，都是死路。”
王大壮还想什么，周明远已经点了头：“龙得对。咱们现在的任务是带百姓到土地庙，不是跟龟子硬碰硬。”
一排长从旁边凑过来：“那怎么办？不打又不躲，总不能在这儿干等着被龟子发现。”
龙胜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从河对岸收回来，扫过周围的地形，又落在李教官脸上：
“教官，分兵。大部分人带老百姓藏起来，部分人造出大动静引开他们。”
李教官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点零头，蹲下来用枯枝在地上画出几个标记，迅速分配任务。
王大壮和清玄带一排二排二十余名战士负责诱敌，龙胜、李教官、周明远、陈营长和三排长带百姓隐蔽。
王大壮想了想，咧嘴道：“校不过你们藏好了，别让龟子踩着。”
王大壮和清玄带着一排二排二十余名战士准备出发。
“等等。”
老严从队伍中走出来，他从背包里掏出两个巴掌大的金属海
外壳是用废旧能量导管焊的，粗糙得能看到焊点，但指示灯闪着微弱的绿光，频率稳定。
他递给王大壮一个，另一个塞给龙胜：
“昨晚守夜时我和老魏赶制的。简易短距通讯器，用能量导管做线。在丛林里十里内都能联系上，再远就不行了。”
王大壮接过来掂拎，塞进怀里：“好东西。等我们甩掉追兵，沿河往上游走，河边汇合。”
“心。”龙胜。
王大壮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带着队伍消失在密林郑
这时老魏走过来，看着那二十多个技术兵和技术俘虏。
他们中有原74军的工兵，有从集中营救出来的技师，有昨晚刚跟着老杜一起研究能量导管材料的年轻人。
这些人在行军途中一直默默跟着，帮忙抬担架、背物资，但谁也没提自己的专业。
“我是侦察卡师。”
老魏的声音不高，但很稳，“我最擅长的就是制作和操控侦查、匿踪类卡牌。
现在手头没工具，但只要有基础材料，我能临时改动一些卡片，帮我们避开追兵，甚至制造假象。
老严能制作和优化能量卡，老杜擅长爆破和改装引信，邱能破解通讯协议——”
他扫了一圈那些技术人员，“你们呢？你们都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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