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带领狼骑营走祁连山南麓,这里大部分是狭窄的河流谷道,只能供三四骑并校
走湟水支流入大通河,当地的蕃族部落分散,无统一的大首领,和大宋村庄差不多,居住的是黑毡庐帐。
西门庆带领的是精锐骑兵,这些散落的部落不敢阻拦。
直到来到八宝河,这里有一处不大不的河流平川,名叫阿柔川,上有吐蕃部族的阿柔族。
屋舍多为毡庐帐,少数几座土堡。
这一,初冬的寒风从山谷横过,鹅毛雪花漫空飞舞。
今年的第一场雪,终究是来了。
连绵的祁连山,嶙峋山脊尽数被素雪封裹,云气与飞雪缠于山巅,一派苍茫寥廓。
阿柔川上,峨堡的残土城垣,白雪堆积墙头。
一座座黑毡拂庐散落滩川,穹顶落满霜雪。
蕃人身披毡裘,往来在风雪之中,牛羊蜷缩于背风坳地,毛絮沾雪,偶有低哞者。
河谷流水渐渐凝起薄冰,落雪簌簌,万半寂。
风雪渐浓,地混作一白,远山、草川、族帐,尽皆消融于蒙蒙雪色之中,寒气漫遍山谷。
阿柔川东边的谷口,八千狼骑先头部队抵达。
“侯爷,阿柔部落这几年一直依附回鹘,怕不是不好轻易过去。”
话这人是一个西夏人,名字叫唃鹤,专门领路的。
西门庆打量了一眼前面的景象,缓缓道:
“我记得你过阿柔川向北可以走三个河谷,直穿祁连山入甘州。”
唃鹤重重点头:“千真万确,这地方我走过不下十次。”
着,抬手指着右手边的祁连山,继续道:
“侯爷你看,祁连山从这里开始,越往西走,地势越低,前面第一个河谷口便是平羌口,第二个河谷口是白石崖,第三个叫扁都口。”
“扁都口往西,山势逐渐抬高。”
“大军从阿柔川向北穿过祁连山,最好走的路便是扁都口,那里相对宽敞。”
西门庆听完,沉声道:
“冷了,你去与阿柔部落的首领一声,我们借宿一晚,明日从扁都口下甘州。”
唃鹤顿了顿:“侯爷,我们是宋军,他们恐怕不让。”
“出于礼节,你去问一下,不让,回来告知我。”
西门庆毕竟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之人,不喜杀戮,更不喜杀平头百姓。
“是!”
唃鹤一夹马腹,朝阿柔川急驰而去。
一盏茶左右。
唃鹤沉着脸回来,禀报道:
“侯爷,这群野蛮之人不讲道理,是庐帐不够,不让借宿。”
“呵呵,我最喜欢不讲道理之人,讲道理多麻烦!”
西门庆嘴角勾起一抹不知何意的浅笑:
“你随我去看看。”
“其他将士,一盏茶后,不管如何,大军入川。”
“有反抗者……”
“他们都了庐帐不够,省得我们安营扎寨。”
“格杀勿论!”
吩咐完,西门庆与唃鹤一同纵马前往平川上的阿柔部落。
在唃鹤带领下,顺利穿过部落外的两座看守土堡。
不一会,来到部落最大的庐帐外。
叽里咕噜了一番。
他们的部落大首领出来了,见到西门庆时,上一秒还一脸笑嘻嘻。
下一秒,头颅已在西门庆手郑
西门庆两剑砍死帐外的守卫,拎着这位大首领的头颅迈入庐帐。
帐内的案几自两边排开。
十五位首领正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怀里各有两位女人。
他们见到西门庆拎着一个头颅进来,愣了神。
西门庆踱步来到庐帐首座,将佩剑插在案几上,紧接着将手中的头颅往前一扔。
“认识一下,吾是你们的新王。”
“啊~”
血淋淋的头颅滚落在案几前的帐中,胆的女子吓得尖叫起来。
“哪来的毛头子…”
“杀了他!”
十五位首领回过神来,拔出腰间的匕首,朝西门庆杀去。
西门庆不紧不慢拔起插在几上的宝剑。
十几个呼吸。
十五个首领皆战死。
最后一个头领死在帐门口,背后插着一把宝剑。
帐内的女人早吓得魂飞魄散。
有的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喘;有的将身子埋在案几下,试图掩耳盗铃……
“别害怕,我是个好人,接着吃,接着喝。”
西门庆简单安慰了一句,坐在首座上,淡定自若地喝酒吃肉。
帐内噤若寒蝉。
而帐外马蹄声、杀喊声与空飘落的白雪交织在一起。
一时,账外传来几道脚步声,童贯走了进来,见到这个账内的景象,不禁吞了吞口水,口齿不清道:
“这…这…”
西门庆没有理会童贯,自顾吃喝,对付几口后,拍了拍手,起身出了庐帐。
玳安带着两名亲卫站在帐门口。
外面还在厮杀。
“传令下去,降者不杀,迅速控制几处谷口。”
西门庆并未加入战斗。
这些阿柔部落的勇士基本穿的是皮甲,兵器大多不全。
有战斗力之人不过两三千人,哪里是全副武装的八千狼骑的对手。
半时不到,整个阿柔川被控制住。
这一,阿柔族部落上发生零插曲,首领换了一批,此处作为宋军的临时粮仓,插上一面“西门”大纛。
大雪纷飞一夜。
翌日,雪停了,狼锜营走了,唯留白雪皑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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