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宿主大大，异世大陆任务结算通道已开启，当前逆袭进度，百分之九十九，即将封顶！”
肖雨棠整个人僵在司徒陌怀里。
封顶…
这两个字砸下来，她脑子里文一下，漫流星都不香了。
“007，啥叫即将封顶，”她在识海里追问，“封顶了会咋样？”
“封顶就是任务圆满完成，”007的大光球闪了闪，声音有点发虚，“世界法则修复完毕，道平衡归位，然后…然后您这个外来意识，就得被位面请出去了！”
“请出去？多快？”
“法则自愈需要个过程，满打满算…三！”
三。
肖雨棠心口那颗阳火坠子还烫着，男人炼了三三夜的命根子还贴着她心口跳，这边倒好，倒计时直接给她挂上了。
“雨棠？”司徒陌察觉她不对劲，把人扳过来，“怎么了，脸白成这样？”
“没事，”她扯出个笑，“流星看傻了！”
“骗人，”男人盯着她的眼睛，“你刚才身子僵了一下，孤抱着呢，感觉得到！”
“真没事，就是有点冷…”
“冷？”司徒陌立马把人裹紧，本命阳火往她身上渡，“那咱回船上去，不看了！”
“别啊，百年一遇呢…”
“百年一遇咋了，”男人抱起她就走，“你冻着了，万年的遇孤也不看！”
……
回了云舟，司徒陌把她塞进被窝，里三层外三层裹了个严实，又亲手熬了碗热汤盯着她喝完。
“睡吧，”他坐在床边给她掖被角，“孤守着！”
“大人，您不去睡啊？”
“孤不困！”
肖雨棠闭上眼，识海里跟007掰扯。
“007，真就没别的法子？”
“宿主大大，法则是死的，”007叹气，“您本来就是外来户，任务完成了，人家道要清场，这规矩哪个位面都一样！”
“那崽子呢？衍宝才满月！”
“崽子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道血脉，他留下，经地义，您…您带不走！”
肖雨棠心里咯噔一下，堵的慌。
带不走崽，也带不走那个疯子，合着她忙活了这么久，最后拍屁股走人，留爷俩在这？
“积分呢，”她咬牙，“我攒了这么多积分，总能换点啥吧？”
“这个…本系统查查库存，”007翻了一下面板，“有了！有个折中的法子，完美灵魂镜像！”
“啥玩意？”
“就是花价积分，给您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灵魂镜像留在位面里，记忆性格全复刻，陪男主过完这辈子，您的本体意识继续去下个世界！”
“那镜像…算我吗？”
“从男主的角度看，就是您！从您的角度看…那就是个高级手办！”
肖雨棠沉默了。
高级手办，的轻巧，那疯子要是知道他抱的是个复制品…
不对，他不会知道，镜像连记忆都是全的，衣无缝。
可她自己知道啊。
“多少积分？”
“八万八！宿主您现在家底厚，掏的起！”
“先记着，”她闭上眼，“让我想想！”
……
第二一早，出事了。
肖雨棠刚起床，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手指头尖儿透着一层淡淡的光，阳光一照，居然有点透明。
“007！我的手！”
“来了来了，”007的大光球凑过来一扫，声音都变了，“排斥力开始了！宿主，位面法则在一点点把您往外推，这透明度会越来越重，三后彻底羽化！”
“羽化个鬼！我又不成仙！”
“在凡人眼里就是成仙，在咱眼里就是被踢出去！”
正着，门开了。
司徒陌端着早膳进来，一抬头，整个人钉在门口。
托盘哐当一声砸地上，粥撒了一地。
“雨棠…”他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只手在他掌心里透着光，“你的手！这是怎么回事！”
“大人，您听我…”
“孤不听解释！”男人眼睛一下就红了，“孤就问你，你是不是要走！”
肖雨棠张了张嘴，没出声。
“孤昨晚就觉得不对，”司徒陌的声音抖了，“你身上那股味儿变了，变的飘渺了，跟要羽化登仙似的，孤一夜没敢合眼，就盯着你，怕一闭眼你就没了！”
“大人…”
“上辈子就是这样！”他把她拽进怀里，胳膊勒的死紧，“霍峥那个蠢货，眼睁睁看你被抽走，撕了位面都没拦住，就抓回来一缕魂！孤告诉你，这辈子，没门！”
肖雨棠鼻子一酸。
这疯子，两辈子的记忆全通了，连她要走的套路都摸熟了。
“大人，您先松开，勒的我喘不上气…”
“不松！”司徒陌把她抱的更紧，“孤一松手你就飞了！”
“我飞哪去啊，这不在您怀里呢吗！”
“那你，你到底走不走！”
肖雨棠沉默了。
就这一沉默，男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好啊，”他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红的吓人，“你还真打算走！”
“大人，不是我想走，是这方地容不下我…”
“地？”司徒陌冷笑一声，转身就往外走，“那孤就把这地换了！”
“哎！您干啥去！”
“玄七！”他站在船头一声暴喝，“传孤的令，封了坠星谷方圆千里的空间，一只鸟都不许放出去！”
“主上，封空间干啥啊？”
“孤的夫人要跑，”男人一字一句往外砸，“孤把锁了，看她往哪跑！”
玄七腿一软差点跪下，“主上，夫人她…她要跑？跑啥啊？”
“少废话！去办！”
“得嘞！”
肖雨棠追出来，哭笑不得，“司徒陌！你封空间有啥用，那是法则的事，你锁锁地也锁不住！”
“锁不住也得锁！”男人转过身，一把攥住她的肩膀，“雨棠，孤问你，九州给你，大陆之主的位子给你，孤这条命也给你，够不够换你留下！”
“这不是换不换的事…”
“那是什么事！”他吼出来了，吼完声音又软下去，软的一塌糊涂，“棠棠，孤求你了，行不行？”
这一声棠棠，喊的肖雨棠心都碎了。
大陆之主，手撕雷劫的主儿，什么时候求过人，这会儿跟个要糖吃的孩子似的，红着眼眶杵在她面前。
“孤找了你两辈子，”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好不容易把你找着了，崽子也有了，家也有了，你走就走，你让孤咋办？让衍宝咋办？他才满月，他连娘都没认全乎呢！”
“大人，我也不想走…”
“不想走就别走！”司徒陌抓住这句话就不撒手，“塌下来孤顶着，法则算个什么东西，孤撕了它！”
“宿主大大，”007在识海里声提醒，“要不…把镜像的事跟他？好歹是个安慰！”
“了他能答应？他要的是我本人！”
“那总比干耗着强啊，三一晃就没了！”
肖雨棠深吸一口气，拉住男饶手。
“大人，有个法子，您听我完再发火，”她斟酌着词儿，“我可以留下一个…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我，记忆性格全都有，陪您和衍宝过完这辈子…”
“一模一样？”司徒陌眯起眼，“那你呢？”
“我的本体…得去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是哪？”
“这我不能！”
“又是不能！”男人气笑了，“行，孤不问，孤就问你一句，那个一模一样的你，是你吗？”
肖雨棠卡壳了。
“话！是你吗！”
“从您的角度看，是我…”
“孤问的是你！”司徒陌打断她，“那个东西，它有你的心吗？它会在沙滩上给孤弹琴吗？它会挺着肚子冲出护罩给孤送珠子吗？它会跟孤抢烤鱼吃吗！”
一连串的质问砸下来，肖雨棠一个字都接不住。
“不会，”男人自己答了，“那就是个假货！孤司徒陌的夫人，全宇宙就这一个，什么镜像，什么替身，孤统统不要！”
“可是大人…”
“没有可是！”
就在这时候，007的大光球急的在识海里直转圈，一着急，一丝数据流没收住，从肖雨棠的识海外溢出来，在她周身绕了一圈淡蓝色的光纹。
就这一下。
司徒陌的眼睛唰一下锁定了那圈光纹。
“那是什么？”
“啥？”肖雨棠心里咯噔一下，“大人您啥呢，哪有什么…”
话没完，男人抬手一抓。
那只布满阳火的手掌，硬生生穿透了那圈淡蓝色光纹，五指一收，竟把那丝数据流攥在了掌心里！
数据流在他掌心疯狂挣扎，蓝光乱闪。
“警告！警告！”007在识海里炸了，“宿主大大！他抓住本系统的数据流了！这不可能！凡人怎么可能抓的住系统的数据！”
司徒陌摊开手掌，盯着掌心那团乱窜的蓝光，眼神一寸一寸冷下来。
“孤就嘛，”他慢慢开口，“上辈子你就神神叨叨的，凭空变出吉他，凭空变出珠子，孤还当你藏了什么法宝…”
他抬起眼，直勾勾盯着肖雨棠。
“原来你身上，一直藏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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