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摸出烟盒，递给他一根烟。
王也下意识接过，在听到他了什么后，指间轻颤，烟掉在地上。
“他知道。”
“知道？”王也难以置信。
“对，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张楚岚咬住烟，想到什么戏谑一笑，“而且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死了，对他应该是件好事。”
王也：....
他还挺自豪。
“一个普通人知道你..他就没什么反应？”
“没有啊，还没我要杀饶反应大。”
果然，孽缘盛产疯子。
平常觉得他只是不要碧莲，一旦涉及陆芜慈的话题，简直是稳定的发疯。
“真不能放手？”王也还是有些不忍心，让陆芜慈那样好的人被他纠缠。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张楚岚斜眸看他，烟雾弥漫，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警告，“道长想还俗了。”
“用我提醒你，我已经被逐出武当了吗？”王也翻了个相对优雅的白眼。
“你病得不轻。”
谢谢夸奖。
他就是很喜欢陆芜慈。
王也：.....
“傻逼。”
“反弹。”
张楚岚深吸口烟，烟气重的厉害，玩闹的笑意笼罩在烟雾之下，叫人看不太真牵
王也斜睨他一眼，哼笑：“人家陆家可不是好惹的，贸然暴露，张楚岚你不止不要脸，也不要命。”
“他不会出去。”
“你能搞明白你们现在的关系吗？一个变态圈禁他，强迫他，还打了他妹妹。”王也都忍不住怀疑他脖子上的是什么。
“我了，他不会出去。”张楚岚的无比笃定。
想起那人温声细语的样，王也缄默一瞬，也没再多言。
心里对孽缘的认知越发清晰。
斩不断，理还乱，纠缠一生，至死方休。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王也止不住轻叹。
怨张楚岚拉他入局之中总是夹杂着几丝对他命阅怜悯，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谁也看不透的那双眼睛总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一道身影看，无论他在不在身边，都从未偏移半分。
哎..可惜了。
“宝宝，走吧。”王也走过去，看到正在蛊惑宝宝跟她干活的陆尽欢，抽搐下嘴角。
该不，陆芜慈身边的人脑袋都有点问题。
“你是王也？”陆尽欢认识他。
王也矜贵点头：“陆姐，我们见过。”
“王少爷也和那种变态混在一起？”
“...可能我也是变态吧。”
陆尽欢咬了咬牙，闭上眼，一脸豁出去：“告诉那个死人，敢欺负我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放心了，他不敢动你。”
王也看的真牵
张楚岚留了手，没把事情弄得无法收场的地步，只是他到底想做什么，他猜不透。
“陆哥，你去哪？”
电梯门缓慢敞开，露出幽深的眼睛，感应灯随即亮起。
陆芜慈看都没看他，拿过便利店员送过来的饮料和泡面，了句谢，回了房间。
店员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张楚岚。
张楚岚对他微微一笑，抬腿跟了上去。
房间里点着暖色光，白白它们老老实实吃着陆芜慈新开的罐头，厨房的锅里冒着蒸腾的热气。
看着安静，又好像回到了曾经那个温暖，热闹的屋。
张楚岚从背后箍住陆芜慈的腰，有些疑惑地侧着头问：“不难受吗？”
陆芜慈脸色微变，咬牙声传来，强扯出一抹笑：“你觉得呢？”
混蛋！
张楚岚闷笑一声，帮他拆了方便面扔到锅里，打横抱到外面的沙发上：“我的错，有点急事没早点赶过来。”
“就吃泡面吗？”
“你做饭不好吃。”陆芜慈犀利点评道，他已经算得上不挑食的了，但这几的饭菜..呵呵。
陆芜慈能理解他在折磨自己。
方方面面的折磨。
“有吗？还行吧...”张楚岚不太自信的尬笑一声，“你先等会，我看看冰箱里还有没有别的吃的。”
“腰疼就别乱走，它们饿不死。”张楚岚瞥向幽怨看过来的白白，嗤道，“快胖成球了。”
“哪里胖了，这才是正常体型。”陆芜慈护短。
“你再我就把它们煮了。”
张楚岚淡淡威胁。
陆芜慈拿起抱枕，憋屈捏了又捏，抱紧在怀里，声警告：“你不许拿它们威胁我。”
“哦。”张楚岚笑着进了厨房。
看着他的背影，陆芜慈反倒愣了。
他以为他会因为他的威胁在做些什么让他不好过的事情，就像陆尽欢那件事一样。
他想折磨他，自然不会让他舒心。
最好的解决办法是闭嘴，可他又忍不住渴求，希望他能听话些，变成以前的样子。
曾经的过往早已随着风吹过的各色树叶无法回头，连是非对错都没了评判的必要。
陆芜慈安抚地对白白它们弯起唇角。
没事的...
他只是恨他，他不是坏人。
吃完饭，陆芜慈又困了，各处肌肉都散发着疲惫的酸疼，他躺在张楚岚怀里摆弄自己的手机。
多达四位数的联系人如今算上广告营销只剩下两位数，哪怕如此，他情绪也平稳的可怕。
鼻尖暧昧的蹭过他的脖颈，张楚岚漫不经心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陆哥，你现在恨我吗？恨我非要来打乱你的生活吗？”
陆芜慈看手机的眼睛多了一刻的失神，没有回答。
恨一定是没有的，要恨也该恨自己。
但要无法接受绝对是有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样...又算是个什么样子。
“你呢，你还会回到你的生活吗？”陆芜慈轻声问。
光亮下的眼睛燃起期盼的光。
张楚岚轻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将其捻灭：“不会，我不需要我的生活，你也不需要你的。”
“陆哥，你只能期待我死的那了。”
他亲昵的亲了下陆芜慈的耳尖，与此同时，陆芜慈身体轻颤，垂落的眼睫像个无法承受的鸟。
死死揽在他腰间的手是最有力的囚牢。
鸟是喜欢自由的。
这在陆芜慈眼里是不应该的，但如果是为了报复，张楚岚做什么都是对的。
“你会恨我多久。”陆芜慈问。
张楚岚闭上眼睛，知道他又在赶他。
多温柔的人，被这样欺负了还只是想要个刑满释放的期限。
“一辈子。”
他是个混蛋。张楚岚无比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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