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你..就像你毁了我那样。”
他干干净净，他善良无垢。
连不要他都会把他的事情安排好。
他以为他会感谢他吗？
不会，他只会越来越恨他。
这么善良，怎么偏偏不要他呢，这么善良，怎么可怜人还能半路而废。
招惹了恶鬼就要付出代价。
张楚岚爱怜的吻过他的眼角：“陆哥，你一点也不值得可怜。”
陆芜慈心间轻颤，认识到他的恨，也不再言语。
他做错了，确实..他做错了。
“你怎么不理我了？不骂我，不求我了？”张楚岚还记得他哭的跟孩子似得模样。
好美，好可怜。
他知道他也想这么哭吗？
但他哭不出来，从被他丢下那刻他就哭不出来了，没有人会可怜他了。
没关系，现在他只要守着他，咬住他的血肉，让他永远不能丢下自己就够了。
就够了...
“陆哥，我再也不会放过你了。”
比起以前，张楚岚的嗓音要更低沉许多，笑意在喉咙中滚过，他十分笃定。
陆芜慈狠狠斜了他一眼，咬唇不话。
“想冷暴力我？你好残忍啊陆哥。”张楚岚不乐意了，掌心不断往下。
陆芜慈难以置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不是也不要以前我的吗？”张楚岚歪头问，“陆哥，我乖乖的你不喜欢，我装可怜你也不喜欢。”
“你喜欢现在的我吗？”
“不喜欢也没关系哦。”张楚岚吻上他的唇，压根不给他话的机会，
“我可是很喜欢很喜欢你呢。”
他笑眼微弯，却在眼底看不出任何情意。
陆芜慈喉间溢出声轻哼，泛红的眼眶多了几分倔强。
大概是受不了他这样对他，他试图讲清楚：“楚岚，我不喜欢你，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哦。”张楚岚拢紧手心，笑着看他颤抖的瞳仁，“继续。”
陆芜慈：....
“你真的疯..了！”陆芜慈声音多了些泣音。
他哪里被这么对待过。
看到他这样，张楚岚诡异的感到兴奋，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陆芜慈体会到他三年来连绵不断的痛苦。
他明明很听话了...
他明明比白白它们还要话，可他带着它们走了，没有带他。
“陆哥，是你把我逼疯的啊。”
轻缓的叹息声从耳边响起，唇瓣落下，黏糊的宛若一滴雨水砸进肌肤。
温热的雨水毫无怜惜的落下，水痕从眼角滑落。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做。
相安无事不好吗？他继续过他自己的生活不行吗？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他又做错了吗？
无数疑问叩问陆芜慈脆弱的神经，昏昏欲睡时，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皮上。
他轻轻一颤。
那人温柔的拢住他，轻声：“睡吧，睡吧..一直睡下去也没关系。”
“我会永远留在你身边的。”
背脊处泛起阵阵凉意，陆芜慈想要些什么，眼皮却越来越重。
他又能什么呢？
陆芜慈不知道，在梦里他遇见了还有些防备，疏远的张楚岚。
眼泪又一次落下。
张楚岚从未想过，原来看起来无所不能的他，眼泪会这样多。
“你，需要…帮助吗...”
模糊的声音从唇齿中挤了出来，张楚岚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眼底燃起森冷的怨恨。
他可真是闲不住。
这颗心到底有多少饶存在。
江泓，陆尽欢，宁姚，陆朝，洛霓...他身边的人好多好多，多的让张楚岚止不住嫉恨，愤怒，不甘。
没了他的陆芜慈活的很好。
而他越来越烂。
安保工作很多的区内，陆芜慈手踝处系了条链子，链子很长，另一端连接的正是去厨房做饭的张楚岚。
他试探的拽了拽。
锁链另一赌人微微回头，油烟从厨房里冒了出来，陆芜慈靠坐在床头，整个饶脑袋都是乱的。
他想不通。
怎么会有饶报复是这样的...
“张楚岚。”见他进来，他试图讲道理，“你不能这样，现在是法治社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哦。”
“你哦什么啊，如果这是你的报复，我接受，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报复完也该解恨了吧？”
“报复，解恨？”张楚岚漫不经心吹了下碗里的热气，掀起眼皮，面上没有丝毫表情，
“陆芜慈在你眼里，我只是在报复你？”
“不然呢，你恨我。”陆芜慈想不通第二种可能。
张楚岚轻轻一笑，非但没让气氛有丝毫回转，反倒越发冷凝。
“对，我恨你。”
“你不顾后果闯入我的生活，把我搅弄的不成样子，我原本可以就那样活着，但是你来了，是你改变了我。”
“你给了我希望，让我以为自己终于有家了，可你呢？”
张楚岚直直的看他，“你一次一次丢下我，我做错了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对不起...”陆芜慈偏过头，不忍去看他发红的眼眶。
“对不起..你做错了什么，你只是不喜欢我而已。”张楚岚聪明，也清楚。
他掰过陆芜慈的脸，用最清醒的语气最疯的话，“但没关系，我喜欢你。”
“我不会放过你的。”
比起那句喜欢，陆芜慈宁愿自己听见的是恨。
他要怎么面对这样的他...
“楚岚，你听我——”
张楚岚直接捂上他的嘴，捏住他的脸肉，眉眼拢上层戾气：“别在自以为对我好了，你要真是为我好，就老老实实陪在我身边。”
老老实实？
是指被他用锁链捆着手，去厕所都要留一条缝来让他满意吗？
对他的不忍心逐渐化为更加难以形容的陌生，张楚岚变了，原本只是粘着，现在完全变成恨不得长在一起的疯子。
他几乎不睡觉，一睁眼就盯着他看。
干什么都要看，干什么都要抱，不同意就威胁他。
陆芜慈最开始还不信他敢做什么。
直到一把刀抵在白白的喉咙，张楚岚安抚的按住手底下白白胖胖的大狗，眼里燃起几丝嫉恨。
“它被陆哥养的真好啊...”
“张楚岚你真tm疯了是不是，放开它，放开！”手踝处的锁链叮当作响，陆芜慈少见的恼火起来。
张楚岚轻啧一声，手底下连尾巴都不敢摇的白白发出声呜咽。
“安静点，我手有点抖，要真做出什么事还得辛苦陆哥来清理现场。”
他要杀他的狗，还要让他清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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