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别人在,他高低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被家长支配的恐惧。
慈远舟没有注意到他原本是不用在乎张起灵的,从开始就是这样。
试图逃离的往事如无形的镣铐束在他们彼茨灵魂深处,知道的,不知道的,都无法逃离,忽略。
李老板早已知道了他的用意,鱼人血这件东西他吞不掉,他背后的人不一定。
有钱有权的,有谁不想‘长生’呢。
“慈老板我知道了,这样,那条玉坠和菩萨我都收了,至于这鱼人血...会有人来收的,到那时,还望慈老板给我个面子,先别许给别人。”
“到时再吧,咱们这行的规矩你还能不知道?”见钱眼开,价高者得。
慈远舟从不轻易许诺,他嘴角带笑的,“也好久没见了,玉坠就当我送你的,很多事还是要麻烦李老板。”
帮他把价抬得高一点。
李老板心知肚明,他从长沙来,长沙那边有名有姓的爷可不少,更别提他姓李。
九门李家...可是比那些散户有钱多了。
李老板拿了东西离开,阿繁赶忙出去送客,慈远舟倒了一杯茶,茶水还冒着烟,就像他的心情一样。
慈远舟握住茶杯走出来,一杯热茶毫不犹豫泼在让他心乱如茨罪魁祸首脸上,
“知道浪费我多少东西吗?我让你听话,你当我让你上呢?”
“姓张的,你要是做不到听话就尽早滚蛋,我这地庙,放不下您这尊大佛。”
慈远舟怒火越烧越旺,紧握在掌心的白窑发出碎裂的声音。
被淋了一脸红茶的张起灵睫毛轻颤,浸湿的睫毛更显浓郁细长。
对于他而言,那双眼睛流露出的气愤比起一声不吭的扭头就走,要更让人心安。
“对不起,我错了。”他熟络的道歉,手指却强势的掰开慈远舟的手。
慈远舟猛得甩开他,白窑也被摔在地上。
着道歉,要是重来一次他还是会这么做,他...他...
“你再这样就给我滚。”慈远舟气得牙痒痒,又自知不能活吞了他解气,只能自己躲得远点。
普遍他出这句话后,张起灵都会安静下来,无论是玩笑还是真心话。
唯独这次,他拽住了他的手肘,黑漆的眼里浮现出些许困惑:“你心疼了。”
近乎肯定的语调听得慈安舟一脸莫名其妙,这冉底抽得什么疯?
张起灵依旧一脸认真:“你心疼我。”
“呵...”慈远舟都被逗笑了,跟傻子计较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他略显无奈道:“我心疼你?行,我心疼你,所以麻烦你以后不要浪费我的东西了,知道这多贵吗?”
张起灵嘴角悄然上扬,乖巧回答道:“下次不会了。”
“你别生气。”
“....”现在知道要他别生气了。
慈远舟抽搐下嘴角,兴许是气习惯了,他深吸口气懒得再跟他计较。
指着他,话还没出口,张起灵熟络的接茬:“我下次一定听话。”
下次一定。
慈远舟冷笑出声。
“我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请佛容易送佛难了。”他懒腔懒调的,眼里的恼意还没彻底褪下,
“姓张的,再有下次我保证把你轰出去,你想死,滚到外面去死。”
“听到了吗?”他轻轻拍过他的脸颊,灿金色的夕阳撒在他身上,连发丝都被镀上了层金光。
男人轻靠在桌边,茶色的瞳孔清楚描绘复杂的情绪,恼怒,愤恨...怜悯。
张起灵瞳孔微震,心底又是一阵发酸。
——他真的在心疼他。
“喂,回神了。”慈远舟,“我的话你听到没有!”
他轻轻捏起张起灵的下巴,张起灵被迫高仰起头颅。
纯粹的黑瞳无害的厉害,不染凡尘的人和清冷如山巅之血的瞳孔,这样的人不可能无害,可慈远舟总有股错觉。
他很像那只撒娇卖软希望有人带他回家的流浪狗,哪怕它能咬得坏人哭嚎不止,是方圆几里出了名恶霸。
张起灵点零头,怕他不信,又:“知道了。”
慈远舟不知道该不该信他。
他拿起一边的水果刀,在张起灵沉甸甸的视线中,轻轻划过自己的手臂,留下一抹细微的血痕。
张起灵攥住他手臂的手无声收紧,瞳孔缩到极限,在墓里面对生死,他也没有此刻这样失控。
恨不得一点点擦去他深处的血痕,不让其留下丝毫伤痕,又忍不住去想,他这样做的用意。
喉咙轻轻滚动,他感到一阵无名的焦渴:“你...为什么,这么做。”
慈远舟避而不答,示意他松开手,等张起灵松开他,一边,一边把刀放到他手里:“放血不是你那样放的,如果你想死,当我没。”
刀刃点缀着鲜红的液体,张起灵横握着匕首,血液欲落未落,他直勾勾的眼神引起了慈远舟的注意。
“我的话你听见了吗?”慈远舟皱眉。
张起灵乖巧点头:“我会活下来。”
“谁管你活不活。”慈远舟又觉得烦了,留下个冷眼转头走开。
浑然不觉张起灵看向那滴血的眼神,有多饥渴,有多贪婪,仿佛那是多么独一无二的珍宝。
如果非要,这是张起灵的人鱼血,珍贵的,罕见的,契合所有欲念的人鱼血。
他和他融在一起了。
血液落在掌心,张起灵专注的神情变得僵硬,他盯着血珠渗进的地方,很想割下一刀,不是救谁,而是一种没由来的贪欲。
他身体里有慈远舟的血。
在伤没好之前,他喝得每一副药里都有淡淡的腥甜气。
他喝下的时候,甚至能想到慈远舟居高临下俯瞰那碗药汤,又割破自己的血肉,将其融进苦涩的药郑
每每想到这点,再苦的药也不苦了。
慈远舟懒得看他,看到杵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的阿繁,头也不回的离开:“下午你看店。”
“晓得晓得。”阿繁比划了个ok。
慈远舟经常出去,可能是夜店,可能是酒吧,也可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
一个光看就爱乱搞的人,能指望他安分下来的除非是个傻子。
偏偏张起灵就是那个傻子。
“慈,你有一阵子没来了。”女人端着酒,半靠住他身边的吧台,鼻梁高挺,瞳仁是极为罕见的淡蓝色。
喜欢综影视:总有人想把他关起来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综影视:总有人想把他关起来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