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们这一玩的很开心，很多都是宋允慈安排的，他飞速在脑袋里过了遍自己的行为举止。
应该没有出错。
“我们结束吧。”宋允慈的瞳孔映射着电影的剧情，男女主在甲板自由的感受着风浪，那是濒临绝境的喘息。
她们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无牵无挂，不用纠结犹豫的靠在一起，抱在一起。
现实里没有绝境。
宋允慈嘴角噙着笑，冷静的有些可怕：“你要是想玩，我没关系，但是你不该继续玩了。”
“我没有在玩。”高程强压着情绪，一向挂着笑的嘴角落了下来。
无比寂静的环境里，有人在哭，有人在相互依偎，有人暧昧丛生。
“那是最可惜的，你有你的人生，我....也有我的，没结果的事何必呢。”
“你不是突然觉得没结果，你....”高程话头微顿，斟酌了用词，“你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有过。”宋允慈坦然道，“你很优秀，但我不喜欢你。”
他的爱和恨都被榨干了。
高程愣愣的注视着他，电影到了高潮部分，男女主坠入海中，只有一块浮木可以求生，在生与死的考验面前诉真情。
宋允慈的眼睛始终澄澈，如果真的有爱的话是能看出来的。
“你有喜欢的人吗？”高程不甘心地问。
“有过，很久以前。”宋允慈扯了扯嘴角，不得不感叹自己的桃花运。
尽是和些没可能的人一起。
“看来是我来晚了。”
“不，我们不会有个好结局，或许到最后也会变得...很丑陋。”宋允慈在背景音乐里拢了拢衣裳，“分手快乐，高总。”
高程望着他消失在影厅，电影里的女主角最终获救，像世俗认定的，男主角希望的那样幸福，安稳的活着。
那艘船上发生的一切只存在他的记忆里。
其实高程很想问他，他和那个人也没有什么好结局，也变得很丑陋吗？
手机的震动声响了，高程看了眼来电的备注，也走了出去。
电影里的人总爱浪漫化，夸张化，美好化，可现实总会被柴米油盐打倒。
宋允慈随便打了辆出租车，司机光着脑袋，听歌的品味很老，一路上爱来爱去。
无论过多少年，人都是渴望爱的。
回家的路上碰见了楼上的夫妻，俩人结伴而行，男人自然走在外侧，手里拎着买来的东西和女饶包。
宋允慈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人真矛盾。
他推开房门，没在家里找到黑瞎子的身影，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客厅内，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久，有人推开门。
黑瞎子拎着一大袋杂七杂澳东西，有水果有蔬菜有牛奶，乐呵呵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拖鞋，一边往厨房走，一边打趣，
“呦，今下班怪早的。”
他心情好的有点奇怪了。
宋允慈跟着去了厨房，双手抱胸站在外面盯着黑瞎子看。
黑瞎子把东西一点点翻出来，放好在冰箱里，故作无意地：“趁你在家，今给你做点高级货尝尝？没在人家那儿吃够吧？”
宋允慈和高程中午吃饭的时候，遇到零波折。
高程给他推荐了一道红酒炖牛肉，宋允慈吃了觉得不好吃，高程吃了也觉得火候不到位，和他约定哪带他去别的店吃。
瞥向放在柜台上的红酒，宋允慈眼眸暗了下来，问道：“你能做到监听别人吗？”
“监听？我闲着没事干呐？”
“是啊，你闲着没事吗？”宋允慈斜了他个冷眼，“你怎么做到的？”
黑瞎子试图装傻充愣：“什么做到不做到的，你不会认为我监听你吧？”
“我有这个功夫吗？”
“你没有吗？”宋允慈掏出手机，握在手里翻来翻去打量了会儿，“我手机应该在裤子口袋里，怎么放桌子上了。”
“....”黑瞎子顶了顶腮肉。
勤快点还真耽误事。
宋允慈掀开眼皮，冷冷的盯着他。
黑瞎子悻悻的露出抹笑：“红酒炖牛肉行吗？尝尝我的手艺。”
宋允慈冷着脸把手机丢向黑瞎子：“赔我，还有那块表，一起赔。”
“你喜欢那块表？”黑瞎子单手接过手机放到灶台旁，面不改色问。
“对啊，超级喜欢。”
“撒谎。”黑瞎子被戳破后也不准备藏着自己的狐狸尾巴了，“你不喜欢他，你喜欢我。”
“是喜欢过，现在...”宋允慈哼笑一声，嘴比那把削铁如泥的黑金匕首还利，“你配吗？”
“记得把手表还我。”着，他回到了房间。
黑瞎子不显山不露雨，当晚上撬开他的房门送给他了一只材质特殊的‘手表’。
还带有男人体温的项链绑住腕子，被黑瞎子在暗处摩挲过无数遍的‘s ’绑住了s。
他难掩愉悦的弯起嘴角，声音如恶鬼般在黑夜中响起，“宋同学....”
*
宋允慈困乏的托着下颚，超浓美式的苦味都快飘到安娜那边了，他脑袋一点一点的，差点砸进键盘里。
又一次在似梦似醒挣脱，宋允慈打了个哈欠，一抬眼在电脑屏幕里看到安娜的身影，差点吓死。
“安，安娜姐。”宋允慈转了下椅子，想要站起来。
安娜按住了他：“又不是上学，不用这样，昨晚没休息好？”
宋允慈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何至没休息好，他都没怎么睡。
前半夜在生气，后半夜气消了人也废了。
“夜生活的原因？”安娜瞥了眼他脖颈处过分显眼的痕迹。
宋允慈摸上自己的脖子，很快反应过来什么，闭了闭眼，死感弥漫。
“你...没事吧..”安娜有些犹豫的问。
宋允慈心如死灰的拉平嘴角。
他有事，想要弄死个饶事。
安娜朝不远处看去，李姐正在那边暗戳戳指挥，一会儿挥手，一会儿担心的扬眉。
安娜深吸口气：“你今可以带薪休假。”
“不用了。”宋允慈可不想回去面对某个混蛋，他宁愿在工位上被扣工资。
“...”安娜没想到他能坚强成这样，犹豫片刻，还是把围巾递给了他，“遮遮吧，尽管没什么用，别饶话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李姐我们知道你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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