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愣了一下,讪笑着把他重新按了下去:“猜的,而且猜的应该很准。”
“你今生日,他都没来陪你,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我猜对了吗?”
喻朝慈闷闷地‘嗯’了一声。
“要不是你,我绝对不会往这方面想,喜欢男饶人才那么点,喜欢我又同时喜欢男饶竟然有两个。”
喻朝慈到现在还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无比荒谬的梦。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喜欢你。”长安撩起他的一缕发丝,低垂的眼睛满怀柔情。
喻朝慈不禁愣了愣,莫名的,喻初原看他的眼神和眼前人悄然重合。
他下意识坐起身,因着起身太猛的原因重重的撞了下长安的头。
俩人撞到一起,喻朝慈痛呼一声,正要伸手,有人比他还要快上一步。
“这么着急做什么,害羞了?”长安轻轻揉过他的额头,狭的空间里,呼吸如红线般交织。
喻朝慈微微抿唇,一时间忘了哭。
“在看什么?”
“你对我太好了。”喻朝慈最受不了别人对他好。
“我喜欢你,当然要对你好。”长安往外面扫了一眼,低下头哄道,“快到顶点了,要不要亲一下。”
“听在——”
喻朝慈搂上他的脖颈,轻轻咬住他的唇瓣。
长安得逞的弯起嘴角,扶在他腰间的手无声收紧,将人死死按在自己怀里。
夕阳透过玻璃钻到他们中间,燥热感不只是太阳给的。
喻初原在道馆等了许久,一夜过去,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到了早晨七点。
外面响起微弱的声响,戚百草他们陆续起床,而他坐在沙发上,面前是满满当当的菜和歪七扭八写着二十岁生日快乐的蛋糕。
堆满了脚下的生日礼物绑着各色的彩带,他靠在沙发上,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
这夜,长安也没回来。
喻朝慈蜷缩在床的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看着喻初原给他发来的消息。
这时一只手抢过手机,把他揽进怀里。
“看的心烦就别看。”长安把藏了一晚上的礼物拿出来,是个丝绒材质的礼盒,一看就不便宜。
只是这么?
喻朝慈猜到什么,推了推他的手:“这我不能收。”
“所以你这是不想负责了?”长安低下头,灵魂上步步逼近,态度依旧和善。
没有,我就是...”喻朝慈思考了好一阵,坐起身,很正经的对他,
“我不会谈恋爱,而且我不确定。”
“不确定什么?”长安追问道,“不确定自己还会不会想和我在一起,还是不确定,我到底怎么想的。”
“都有吧...”
“第一,你的这方面,由你自己做决定,我既然喜欢你,那就做足了准备,第二,我了,我喜欢你。”
长安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一对对戒。
海滥刻痕无比真实,拉丝工艺的波浪犹如层层海傈起,细致的海鸥挥舞着翅膀,耀眼的钻石一个在上,一个在地上。
是个很好看的戒指。
也很用心。
喻朝慈还是有些犹豫。
在他心里交换戒指是神圣的,他在电视里看到过,只有新郎和新娘会这样。
他要这么做吗?
“算了,这次就留着下次吧。”长安着打算收回去。
喻朝慈突然伸手:“给都给了,你就这么抠?”
“谁抠了?没良心。”长安拿出戒指,准确无误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尺寸拿捏的有些过于合适,轻易拿不下来,又不觉得太紧感到难受。
喻朝慈有些疑惑:“你什么时候量的尺寸?”
“上次你睡着。”长安把戒指盒递给他,同时也就伸了个无名指给他。
幼稚。
喻朝慈心中吐槽,故意扒起中指。
长安立马缩了回去。
“无名指,快点。”
“给你带就不错了,挑什么,心爷不伺候了。”喻朝慈气鼓鼓把戒指套在长安的手指上,扭头想要躺下。
长安跟着一起,顺带拉上被子,轻轻咬住他的耳垂:“口是心非,你可最心软了。”
喻朝慈这个人外强内弱,别人给他三分好,他能记下七分,像个骄傲的孔雀一般将自己漂亮的羽毛拔下来,又昂首挺胸的不肯回头看。
傲娇的厉害。
“谁心软了,你别乱摸!”喻朝慈一边胡乱扑腾一边抗议,“给我的礼物呢,你不能欺负我。”
长安不得不承认,他家少爷力气是真大。
温热的大掌缓慢下滑,他:“世青赛的邀请名额算不算?”
“长安我爱死你了!”
喻朝慈霎时开心起来和长安腻在一起。
俩人在外面腻歪到了下午才肯回去,不过在回去之前,喻朝慈还是把戒指摘了。
长安的挑刺虽迟但到:“怎么,还在怕你哥把我轰出去?”
“我是怕他打死你。”喻朝慈以前觉得不至于,现在...他看了看长安那张脸,有些欲言又止。
“你被打的时候能捂着点脸吗?”
不然他怕他会始乱终弃。
长安怒极反笑:“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这张脸和你亲爱的哥哥那条狗命的。”
“你不许骂他。”喻朝慈皱眉道,“他是我哥,他要是狗我是什么。”
“你是狗蛋啊。”长安没好气的揉了揉他的脑袋,“需要我提醒一下你们不是亲生的,而且沾亲带故都不带沾亲带故的吗?”
句不好听的,他俩纯属门对门长大的邻居。
他才不会承认这也算是青梅竹马。
“行了,你别了。”喻朝慈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喻初原。
以前他把他当哥哥,很多事虽然困难,但也不是没办法。
可是现在...
他怎么让喻初原放弃他,并且接受长安呢?
喻朝慈忍不住陷入沉思,长安侧头看着,越看越觉得有魅力。
他家少爷真是怎么看都好看。
长安滚了滚喉咙,身体止不住靠近,就在这时司机一个刹车,他一个踉跄亲在喻朝慈的脸上。
喻朝慈难以置信地看向他:“这都到道馆门口了!”
他羞恼的推开长安,打开车门快步走了进去。
长安捂了捂嘴,唇瓣似乎还残存着少年脸颊软乎乎的触感,笑意不断上扬,看不出一点后悔,“师傅多少钱。”
他要给师傅多加费!
气冲冲回到房间,在看到里面的布局和地上的礼物那刻,喻朝慈再火热的脑袋也降了温。
昨是他生日。
没有喻初原的生日。
“回来了?”喻初原难掩疲惫的声音响起。
侧头看去,他蜷缩似得躺在他的床上,姿势并不舒服,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胡茬都冒了出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味。
敞开的窗户往内呼呼的撒着冷风,本该是无比温馨的场景,莫名的貌似传中的寒冰地狱,处处冰冷,处处枯竭。
喻朝慈也分不清是心虚还是恼怒,他快步走到窗户旁,‘啪’的一声把窗户关上。
“我没回来你还等我做什么?”
“你时候过,要我永远记得给你过生日,我也答应过你,要亲手给你做生日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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