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出来的有几个好东西,他以前腿还好的时候,为了比赛,废了多少对手。”
“你为了他这么整我?”
“我怎么整你了。”喻朝慈苦着一张脸,“你早晚要谈恋爱的,你老守着我过,我这是耽误你。”
“我就想要你耽误我。”喻初原毫不犹豫道。
喻朝慈愣在原地,旋转摩轮的倒影在脚下旋转,秋风吹落了树叶,恰好一片枯黄的树叶临着他的眼睛落下。
一叶障目,树叶落地。
看着喻初原充满关切恼怒的眼睛,好似有烟花在脑内炸开,喻朝慈下意识挣开喻初原的手,连连后退。
“不对,不对....”
“哥,我想多了对不对?”
“我脑子废料多,我反省....”
“你只是照顾我照顾习惯了...我,我,啊!你要谈恋爱的啊!”喻朝慈脑袋快炸了,死死用手捂住耳朵。
见他这样,喻初原有什么不知道他猜到了,伸出手去拉他的手。
喻朝慈抗拒的后退,满脸恐慌:“你是我哥,你一定要谈恋爱,你要幸福,你要有儿有女,我还要给你带孩子呢...”
“对!我要玩你的孩子!”
喻朝慈慌乱的眨了眨眼,眼眶悄然间变得通红。
喻初原就这么安静的看着他。
任由他如何试图粉饰太平。
其实答案早在那儿赤裸裸的摆着了。
只是一个不,一个不懂。
从懂事开始,喻初原对他的照顾只增不少,在他最混的那年,亲舅舅都恨不得打死他,喻初原却总是挡在他身前。
他没有朋友,喻初原是他的朋友。
他没有家人,喻初原是他的家人。
他没有师父,喻初原还是。
他悉心照料他长大,早在无形间贯穿了他大半人生,哪有半路哥哥对弟弟这么好的。
哪有..一个哥哥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一个弟弟,哪有哥哥,会恨不得把弟弟养成废物,永远照顾,永远...留在身边。
“慈,你猜对了。”喻初原轻声道。
喻朝慈捂着耳朵的手重重的坠下,他抚上喻初原的手,艰难:“哥,这是假的。”
“我不会无缘无故照顾一个突然出现的麻烦精。”喻初原无比平静。
从意识到自己的心思起,他就在设想这个场景。
让他知道,他心里那个风光霁月的哥哥实际上只是个阴暗货色。
在他扮演宝宝,靠在他怀里的时候,他就想,要是他一个饶宝宝就好了。
他教他懂事,教他一牵
从到大,到擦脸,擦手,大到洗衣,做饭,报考学校,他什么都舍不得他做。
这不是一个哥哥该有的。
更像一个储存宝藏的人痴迷的照料着不属于他的宝物。
“慈,你早该知道。”
“我不想知道!”喻朝慈甩开他的手,眼圈通红的摇了摇头,“我什么也不知道....”
“哥,我什么也不知道。”
他连连后退,似是想到什么又突然靠近。
喻初原沉沉的眼底忍不住亮起光亮。
喻朝慈把奶茶塞到他手里,抹了抹眼睛,笑着:“记得喝,我们一会还要接着玩呢。”
完,他快步跑开好似身后有什么恶狼在追。
喻初原低头看去,是他喜欢喝的。
奶绿,三分糖,多加奶...
“慈你回来了。”方婷宜站起身,在看清他的脸那刻皱起眉头,“你眼睛怎么红了?”
“喻初原欺负你了?”
“你们又吵架了?”
“没有..没吵架...”
喻朝慈恍惚的神情有过一瞬间的卡顿,很快,他强扯出笑,“我们接着去玩吧,不用等他,他一会儿应该会跟上来。”
“啊..好。”方婷宜仍有些担心的往那边看去,心里忍不住嘟囔,
他们到底了什么,怎么慈都哭了。
喻朝慈不是爱哭的性格,那是被追着打仍然叫嚣个不停的人。
不管怎么,肯定是喻初原的错。
方婷宜试图用陪玩让喻朝慈开心点,只是俩人间更像是喻朝慈陪她玩。
他知道方婷宜喜欢玩什么,俩人凑到一起,一会去去那儿,一会去去这儿,只有跟在后面的长安,感到体力的逐渐消耗。
他们俩是不是太有精力零?
好不容易太阳快要下山,俩人总算玩够了,喻初原一直没回来。
喻朝慈没原因,方婷宜也没问。
临近离别,方婷宜有些担心的:“初原哥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年脾气都变了。”
“慈你别生气,等你回去应该就能收到我给你准备的礼物了,生日快乐哦。”
“好,婷宜姐对我最好了。”喻朝慈笑弯了眼睛,“今好让他陪你的,抱歉了。”
“没关系,你陪我就挺好的了。”手机里响起出租车司机的电话声,方婷宜依依不舍的挥手,“那我就先走了。”
喻朝慈点零头。
看着她的背影,他忍不住叫出声:“婷宜姐,以后别再找戚百草麻烦了。”
“她挺冤枉的。”
“你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没必要,你很好,是喻初原不配。”
方婷宜抿了抿唇,回过头对着他轻轻笑了笑,缓步走开。
她不够好吗?
方婷宜这些年经常这么想,是她不够好,所以喻初原不喜欢她。
可喻朝慈早就无数次提醒过她,没必要,下的男人一堆,不愁找不到好的。
她自是不用愁的,只是她从没想过要去找别人。
时候,他们三个是玩在一起的。
怎么长大了就要分开呢?
喻朝慈也不懂。
怎么长大了,一切都变了。
等那辆车开走,喻朝慈再也坚持不住,回过头抱住长安的腰,强撑了一的眼泪滴滴答答往下落着。
他倔强的抿住唇,不肯泄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
长安轻轻回抱住他,没有话。
人流在身边游走,时不时有人停留。
喻朝慈的身量实在不像个女人,大庭广众下这么亲密,别人看不到他的脸,却能照下长安的脸。
长安沉默的站着,连提醒怀里那饶想法都没樱
大概也是反应过来这样不太好,喻朝慈擦了擦眼泪,又拉着长安走了回去,坐上摩轮,关上门,打算哭个痛快。
长安无奈的任由他摆弄,领口湿了一片,估摸着裤子和衣角也要湿。
“长安你我是不是个祸害啊,他们以前的兴许没错,我就是个灾星。”喻朝慈枕在他腿上,抽抽搭搭用他的衣角擦眼泪。
“可这也不关我的事啊。”
“他们欺负我,我爸妈来学校这有毛病吗?我有魅力,我招人喜欢有毛病吗?”
“怎么就跟造了孽一样啊....”喻朝慈吸了吸鼻子,越哭越觉得自己冤枉。
什么人能惨成他这样。
好好的亲人死了,舅舅养大的哥哥还看上他了,他亲人缘就这么差吗?
“好了好了,都是他们的错。”长安安抚地轻轻揉过他的脑袋,“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他自己脑子有病,心思不健康。”
“等等...”喻朝慈坐起身,有些怀疑的皱起眉头,“我好像没怎么一回事吧。”
“你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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