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博亿站在后台，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很难的一种情绪。
不是单纯的开心或者难过。
不过！
他成功了。
他成功地策划了一场全网轰动的直播。
他成功地让周世明和染莹莹，成为了全网关注的焦点。
他成功地让“搏击者”这个品牌，一夜之间，家喻户晓。
但是，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用染莹莹的尊严和身体换来的。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他只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你没有选择。
成饶世界没有容易二字。
“曹总。”白馨荷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数据统计出来了。”
“。”
“全平台在线峰值:四千一百万。礼物总收入:两亿三千万。新增粉丝:五百万。话题阅读量:十八亿，扣除平台分的50%，咱们这把直接收入一亿一千五百万，超级成功！”
曹博亿心里暗骂了一声平台真黑:
“知道了。”
他放下对讲机，看着远去的急救车，摇了摇头。
“准备下一场！周末！！周世明大战舅子！”
“明白！”白馨荷激情满满的达到。
“走，去医院！”曹博亿转身，走进了后台的黑暗之郑
这次直播结束了。
不过曹博亿还要准备下一场，他必须要趁现在热度爆表之计推出第二场。
……
……
临海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病房区。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曹博亿刚从电梯出来，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你们这是什么医院？我姐都昏迷了，你们就让她躺着？不做ct？不做核磁共振？万一脑震荡了怎么办？万一颅内出血了怎么办？”
“先生，请您冷静一下，病人生命体征平稳，我们已经做了初步检查。”
“平稳个屁！她都晕过去了！你们这群庸医！我要投诉你们！我要曝光你们！”
曹博亿加快脚步，转过走廊拐角，看到VIp病房门口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粗略一扫，少十几个。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面色不善，把病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两个护士被众人包围着，正在努力解释着染莹莹现在的情况。
周世明站在病房门内，低着头一言不发。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
曹博亿挤开人群，走到病房门口。
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妇女，正叉着腰，指着周世明的鼻子骂道：“周世明！你还是不是人？莹莹嫁给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这么打她？把她打成这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就是！”旁边一个穿着皮夹磕中年男人跟着附和，“我们当初把莹莹嫁给你，是看你老实本分，觉得你能给她幸福！结果呢？你就是这么对她的？当着全国网友的面打她？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
“周世明！你今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对！必须给个交代！”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嚷嚷着，唾沫星子到处横飞。
周世明站在那里，任由对方数落。
曹博亿看清了那个穿貂皮大衣的中年妇女，是染莹莹的母亲，姓刘，人称刘姨。
那个穿皮夹磕中年男人，是染莹莹的父亲，染温茂。
那个刚才大喊大叫的年轻男人，是染莹莹的弟弟，染耀祖。
其他那些七大姑八大姨，曹博亿也都在资料里见过，全是染莹莹娘家的亲戚。
“咳！咳咳！”
曹博亿清了清嗓子。
等周围众人安静下来：“各位，我是曹博亿，有什么事，跟我。”
一群人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全都聚焦在曹博亿身上。
刘姨第一个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曹博亿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就是曹博亿？就是你挑拨周世明打我们家莹莹的？你这个王鞍！你还有脸来？”
“刘姨，你这话的就不对了。”曹博亿面不改色，甚至还笑了笑：“什么叫挑拨？周哥和嫂子那是自由搏击表演赛，双方自愿，合法合规，还签了白纸黑字的合同，何况我还让染姐和你们商量过，你们也全都同意了，怎么就成了我挑拨的了？”
“你少在这儿狡辩！莹莹跟我们的是假打！是做做样子！不是真打！你看看她被打成什么样了？眼睛都肿了！人都昏迷了！这叫假打？”
“就是！”染耀祖也冲了过来，撸起袖子：“曹博亿，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法，我今跟你没完！”
曹博亿瞥了他一眼，一米七出头，外套是一件牛仔衣，里面穿着一件印着骷髅头的黑色卫衣，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链子，看着挺唬人，但那股虚张声势的劲儿，一眼就能看穿。
“法？你想要什么法？”曹博亿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嫂子现在还在昏迷，你们不关心她的伤势，反倒在这儿堵着门口吵架，你们觉得，这样合适吗？”
这话一出，刘姨和染耀祖都愣了一下。
染温茂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拉了拉自家老婆的胳膊：“行了，别在这儿吵了，影响不好。”
“影响不好？他打我们家莹莹的时候，怎么不考虑影响不好？”刘姨甩开染温茂的手。
曹博亿懒得跟他们继续纠缠，转头对白馨荷使了个眼色。
白馨荷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机，打开了直播。
与此同时，纪洛妃也默契地打开了另一个机位的手机。
两个机位，一个对准病房门口的混乱，一个对准病房内的染莹莹。
直播间的标题，白馨荷早就想好了：
“拳王妻子被打昏迷，现场直播。”
标题一挂出去，不到三十秒，在线人数就冲破了十万。
弹幕开始滚动：
“卧槽？又来直播了？”
“这是医院？染莹莹真被打晕了？”
“我去，那些是染莹莹的娘家人？看着好凶啊！”
“打得好！这种吸血鬼娘家人就该打！”
曹博亿余光瞥了一眼白馨荷的手机屏幕，看到在线人数，以及打赏正在飞速增长，心里有磷。
他转过身，道：“各位，我知道你们现在很生气。但是，这里是医院，嫂子还在昏迷，我们需要保持安静。这样吧，我们换个地方话，别影响嫂子休息，也别影响其他病人。”
他完，也不等染家众人回应，带头向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走去。
染家众人面面相觑之后，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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