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结束的锣声响起。
周世明停下攻击，退回到自己的角落。
染莹莹则瘫倒在角落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曹博亿再次走到染莹莹身边，递给她一瓶水:“嫂子，辛苦了。”
染莹莹接过水，喝了一口，声音有些虚弱:“没事。”
曹博亿拿出手机，再次打开后台数据:“你看看这个。”
染莹莹看了一眼，瞳孔再次放大。
礼物收入:将近五千万。
“这才第二回合结束。”曹博亿笑着道：“如果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十回合打完，礼物收入破亿，绝对不是问题。”
染莹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嫂子，你还能坚持吗？”
“能。”染莹莹用力咬着牙：“我能坚持。”
“好。”曹博亿点零头，“那接下来，我有一个提议。”
“什么提议？”
“让周哥，把你的眼睛打肿一只。”
染莹莹愣了一下:“你什么？”
“我，让周哥，把你的眼睛打肿一只。”曹博亿重复道：“你想啊，如果你的眼睛被打肿了，观众看到你那个惨样，会怎么样？他们会更加兴奋，会更加疯狂，会刷更多的礼物。而且，这个画面，会成为这场直播的标志性画面，会被全网疯传。到时候，热度会更高，流量会更大，能吸引更多的人进入直播间！”
染莹莹沉默了。
“嫂子，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曹博亿继续蛊惑道：“但是，你想一想，一千万，一个亿，换一只眼睛肿几，值不值得？这笔账你应该会算。”
染莹莹咬了咬牙，然后点零头:“好，我答应你。”
第三回合开始。
这一次，周世明的攻击更加凶猛。
他不再局限于组合拳，开始加入一些更具观赏性的动作。
一记凶狠的勾拳，狠狠地砸在染莹莹的胸前。
“砰！”
染莹莹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周世明已经冲了上来，又是一记重拳，砸在她的右眼眶上。
染莹莹再次倒地。
这一次，她没有再爬起来。
裁判连忙上前，挡在周世明面前，示意比赛暂停。
医护人员冲上台，检查染莹莹的伤势。
现场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染莹莹的脸部特写镜头。
她的右眼已经肿了起来，眼眶周围一片乌青，看起来十分凄惨。
现场观众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更加兴奋了。
“卧槽！打得好！”
“拳王威武！”
“继续！继续！”
直播间里，弹幕更是刷疯了:
“卧槽！眼睛都打肿了！”
“拳王这是真打啊！”
“太狠了！不过我喜欢！”
“礼物走起！给拳王加油！继续打！”
曹博亿看着后台数据，嘴角的笑容再也压不住了。
在线人数:八百万。
礼物收入:九千万。
这波打肿眼睛的特写画面，让礼物直接刷爆……
人数，礼物都已惊饶速度增长。
“继续，继续。”他低声道，“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周世明继续保持着高强度的攻击。
染莹莹则全力防守。
周世明一拳一拳地打在她的身上。
每一次重击，都会引起现场观众的一阵欢呼。
每一次染莹莹被打得倒地不起，直播间的礼物就会刷屏一次。
曹博亿则每次都在回合间歇，走到染莹莹身边，给她看后台数据。
礼物收入从三千万，涨到五千万，再涨到八千万……突破一个亿，一亿五千万……
染莹莹看着那些数字，眼神越来越坚定。
她甚至开始主动挑衅周世明，让他打得更狠一些。
第九回合结束的时候，染莹莹已经几乎站不起来了。
她的两个眼睛完全肿了起来，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嘴角也破了，流着血。
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曹博亿再次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轻声道:“嫂子，最后一回合了。打完这一回合，一切都结束了。”
染莹莹抬起头，用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看着他:“礼物收入多少了？”
“一亿八千万，还差两千万，你家的债务就能结清，你也能得到一千万！”曹博亿鼓励道：“如果最后一回合能打出高潮，绝对没有问题，你一定要顶住！！！”
染莹莹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凄惨，也带着一丝解脱。
“行，我会坚持这最后的一回合。”
第十回合开始的锣声响起。
周世明和染莹莹，再次站到了舞台中央。
两人对视了一眼。
染莹莹早已经有些站不稳了。
刚才她已经踉踉跄跄了。
全靠那一个亿，那一千万的奖励，通过线上肾素顶着。
周世明的眼眶也红了。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对不起。”
他低声了一句，然后猛地冲上前，一记凶狠的右勾拳，狠狠地砸在染莹莹的下巴上。
“砰！”
染莹莹整个人被打得飞了起来，在空中翻转了一圈，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又滚了几个圈。
一动不动。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裁判连忙上前，检查染莹莹的状况。
医护人员也冲了上来，围在染莹莹身边。
现场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染莹莹的特写镜头。
她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嘴角流着血，一动不动。
整个体育馆，鸦雀无声。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卧槽！Ko！”
瞬间，整个体育馆沸腾了。
“Ko！Ko！Ko！”
观众们疯狂地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齐声高喊着。
直播间里，弹幕更是刷得飞起:
“卧槽！一拳Ko！”
“拳王牛逼！”
“这是真打啊！不是演戏！”
“礼物走起！给拳王庆祝！”
“拳王终于站起来了！！！”
曹博亿看着后台数据，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线人数:四千万。
礼物收入:突破两个亿。
而且，还在疯狂增长。
“卧槽……”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真特么……成了……”
医护人员赶忙入场。
抬走了染莹莹。
周世明跟着移动病床，掉着眼泪。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停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染莹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
“没事……我不怪你……”
两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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