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勒痛我了……” 她是真觉得透不过气，轻轻挣脱着。
“我和白静漪，没有任何过往。”陆辞礼依然紧紧抱着她，解释道：“她是表白过，但我明确拒绝了。”
“我知道的呀，你刚才不是解释了吗？”晚晚并不怪他，只是心里很不舒服而已。
她也在努力克制着这种不舒服，因为她爱他，所以没有办法不去在意。
“五年前就拒绝得清清楚楚了，不管她是不是养女，她都是我的表妹，我跟她之间没有任何可能，何况我对她没有意思。”
“我知道啦，陆辞礼先生，请你放开我……”林晚晚有点尴尬，轻轻挣脱着。
“我今晚跟她的话，每一个字都是为了撇清，不是为了留什么余地。”
他依然执意要解释，就这么抱着她，生怕她会离开似的。
林晚晚有点力竭啊，沉默了。
男人掌心贴在她后背，缓缓地、用力地按了按，像是要把自己的话摁进她身体里：“林晚晚，我这辈子，只喜欢你，只对你动过心。”
女孩在他怀里闷了好一会儿：“你真的抱太紧了，我都要喘不过气啦。”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陆辞礼松了松力道，却没有松手：“你信我的话吗？”
“信啊！”她声音里已经带零鼻音：“我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吧？姑姑要走了，我也会照顾她的。”
“但是她如果欺负你，你要跟我啊！”男人强调。
“不会的，她拎得清。”晚晚伸手抵着他胸口，将他轻轻推开：“既然把话开了，她也是读了书的，不可能犯浑。”
“那就好。” 陆辞礼嘴角弯了弯，低头在她头顶轻轻亲了一下，双手捧起她的脸，让她抬头看自己。
两人目光对视，发现她眼圈有点红，他心头一紧：“老婆……”
或许是之前经历的种种近在眼前，她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走吧。”林晚晚唇角轻扬，抬步往里迈开步伐。
辞礼赶紧跟上去，搂过她肩膀：“以后有任何问题，我们都第一时间沟通好吗？”
“那今这事如果我不问，你会主动讲吗？”她几乎脱口而出。
“……”
这短暂的沉默，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
林晚晚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不希望她胡思乱想。
“老婆，以后有任何事情，我都第一时间告诉你，绝不隐瞒！”辞礼又以发誓的口吻道。
“你也可以向我提任何问题，不要自己去猜，不要自己难受，你是我陆辞礼的妻子，你永远有资格质问我。”
林晚晚被他这么一，心里确实也舒服许多。
“如果有事情需要我来质问。”她瞟了他一眼，回怼道：“那明你做得不咋地！”
他很紧张，也很郑重：“我改，我一定改！”
“好的，我记住了，所以这件事情能不能翻篇？”
“好！”辞礼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进门的时候，陆辞礼还蹲下来给她换拖鞋，起身时顺势又抱了她一下，这次动作轻很多。
“老婆，要不要泡个澡？我帮你洗头？”
“不、要！” 林晚晚伸手揉了揉他的后脑勺：“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
林晚晚腹隆起，陆辞礼上楼的时候也陪在她身边。
他平时不会在公司里加班，但是会在书房里工作一会儿，已经养成习惯了。
今晚的夜色，好像比平时都温柔了些。
连周嫂跟何管家也觉得少爷与太太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好了，连长得都有夫妻相了。
次日，一大早清早，刚蒙蒙亮。
陆辞礼买给韩书禾的别墅里，外公醒了，他便开始穿外套，动作虽轻，但还是惊动了一旁的外婆。
“又要去翻地吗？青菜都冒尖尖了，一次种太多，也吃不完啊。”
外公将外套扣好，转眸道：“种点番茄，可以当菜吃，也可以当水果。”
外婆从被窝里撑起身子，花白头发披在肩上，眼睛却清明得很：“对对对，书禾时候喜欢吃番茄，不定晚晚也喜欢呢。”
“你再睡会儿吧，我是睡不着了。”外公着，往外走去。
“睡什么睡？我也一起去。”外婆也起来了，老两口一前一后来到了院子里。
早晨空气清冽，墙角几丛芍药圆鼓鼓的，不多久就要开花了。
偶尔还传来几声鸟剑
这个别墅的院子并不大，被外公外婆近几辟了好几块地。
前两种的青菜已经冒尖了，绿油油的。
昨已经把这块地翻过一遍了，土块敲得细碎，垄沟笔直，垄面平整得像用尺子量过。
退休的这些年，老两口也有种材习惯，越来越经验了。
外公扛着锄头过来，从兜里摸出一包菜籽打开：“这是番茄，书禾最爱吃的粉果，黄瓜跟四季豆也要种上。”
外婆在旁边看着，偶尔也会帮帮忙：“在这城里啊，有事情做，也不会觉得无聊。”
“是啊。”
老两口一起种菜，一边聊着，语气不紧不慢。
外婆有时候会指点一下，外公一声不吭照做。
锄头起落之间，翻出来的泥土湿润润的，在晨风里散着土腥气。
有时候外公去墙角拎水桶，外婆蹲下来，拿铲子把番茄籽一粒一粒按进土里，间距均匀，深浅一致。
她做这事时极为专注，花白的头发被风吹下来一缕，贴在脸颊上。
外公看见这情景，便会放下桶，走过去伸手把那缕头发给她别到耳后。
外婆抬头看他，冲他笑了笑，就像年轻的时候一样。
外公拎起水壶，水细细地从壶嘴里淌出来，像一根透明的线，落在垄面上，慢慢洇开。
番茄垄浇完，又浇黄瓜垄，四季豆垄，韭菜根是最后栽的，被外公一撮一撮按进土里，露出白生生的根节，外公在上面覆了一层薄土，又用手掌轻轻压实。
“你这韭菜又栽深了。”外婆吐槽：“真的要八百遍啊？”
“不深，浅了容易倒伏，我这有经验，你相信我！”外公有点倔强，妥妥的理科模
外婆：“你压得太实了，又透不过气。”
外公：“又不是人，要透什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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