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五百年前留下的声音。”
戴因斯雷布最先发现异常。
悬浮在大厅中央的记录晶体已经暗了下去，属于坎瑞亚研究员的影像也在那句“它知道是谁启动了装置”之后彻底结束。
叫出林墨名字的声音，来自他们头顶正在运转的七层金属环。
这座沉寂数百年的设施，刚刚自行启动了。
“第八次观测已经开始。”
“正在确认传输通道。”
没有情绪的声音再次传出，金属环上的星辰符号接连亮起。大厅里原本向内汇聚的能量突然改变方向，全部涌向正在进行直播的幕记录。
林墨眼前，系统警告迅速浮现。
【检测到未知信息流。】
【目标正在尝试接入幕回传通道。】
【该信息流不具备修改或控制幕的能力。】
【是否立即切断连接？】
林墨没有急着作出选择，而是先看向那只从底座中升起的黑色箱体。
箱中的记录晶体已经停止工作，真正试图进入幕的，是这座设施数百年来储存的另一批数据。
它不是在攻击幕。
它想借幕把某些东西送出去。
“林墨，关闭直播。”
戴因斯雷布也察觉到大厅里的能量正在向幕汇聚。
“我们还不知道它准备传输什么。”
渊上则迅速来到中央装置旁，查看那些刚刚亮起的文字。
“已经来不及正常关闭了。装置把幕判断成了一条能够越过地脉与空的通道，只要连接还存在，它就会不断尝试发送。”
“你能停止它吗？”
“给我半个时，也许可以。”
大厅上方传来一阵刺耳摩擦声。
七层金属环越转越快，外侧墙壁也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裂纹。
渊上立即改口。
“如果这里能坚持半个时的话。”
幕画面随之剧烈晃动。
七国观众还没从林墨的名字突然出现这件事中反应过来，直播便受到不明力量干扰，画面上只剩大片失真的光点。
【派蒙：怎么突然看不清了？】
【莫娜：那座装置正在干扰幕！】
【珐露珊：它不是在普通运转，所有能源都在向同一个方向输送。】
【阿贝多：准确来，它在尝试利用幕传递信息。】
【纳西妲：林墨，心。那批信息的来源与内容都无法确认。】
【荒泷一斗：连幕都敢抢，这台机关胆子比本大爷还大！】
【久岐忍：这不是什么值得比较的事情。】
【温迪：能够被它当成出口，看来幕与提瓦特地脉并不属于同一种力量。】
【派蒙：卖唱的，你这个时候就别得这么轻松了！】
下一刻，直播画面完全熄灭。
幕仍然存在，弹幕也没有消失，但遗迹中的声音与影像全部被隔绝在外。
【特殊探索直播信号暂时中断。】
【正在排除异常信息。】
地下大厅内，林墨收回落在幕上的视线。
他并没有关闭直播，而是让系统暂时切断了这座遗迹与观众之间的联系。
只要没人看见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他便不必继续隐藏自己对幕的控制。
“半个时太久了。”
林墨抬起手，直接握住了那些正在涌向幕的信息。
渊上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这种方式截断一段无形的数据。
大量古代文字在林墨掌心周围浮现，彼此重叠，又被某种力量压缩在极的范围内。七层金属环失去传输目标，转动速度不但没有降低，反而开始抽取整座设施剩余的能源。
大厅地面不断开裂。
一道隐藏在墙壁后的机关被强行开启，数十具型遗迹机械从黑暗中冲出，目标全部锁定在中央装置附近。
戴因斯雷布拔剑迎了上去。
剑光掠过最前方的机械，将其核心与身体一同切开。后方几具机关还未接近，渊上已经恢复深渊使徒的形态，火焰沿着地面展开，把它们逼进另一侧通道。
“我负责这些机关。”
他抬手挡住一道射线，又朝林墨喊道：“你最好快一点，这里的主人似乎不太欢迎我们！”
“你刚才差点帮它完成销毁程序。”
戴因斯雷布斩断一条机械臂。
“最不受欢迎的应该是你。”
“这种时候就别翻旧账了。”
两炔住遗迹机械，林墨则把注意力放在仍不断冲击幕通道的信息上。
系统很快给出新的处理方式。
【可消耗破防值封锁反向传输。】
【封锁后可截留完整信息，并清除其中可能存在的污染与追踪标记。】
林墨选择确认。
积攒的破防值迅速减少，一层只有他能看见的屏障随之覆盖整座大厅。原本试图进入幕的信息全部被截断，像受到无形牵引般汇聚到他的掌心，最终凝成一枚灰白色光团。
这座装置从未真正突破幕。
它只是在幕开启直播时，察觉到了一条与普通地脉不同的信息路径。
至于“林墨”这个名字，也并非来自某种跨越五百年的预言。
装置读取了特殊直播中显示的参与者信息，又将距离中央控制台最近的人标记为本次观测者。
叫出他的名字，只是一段仍在执行的古老程序。
林墨握紧手掌。
七层金属环同时停止转动。
那些刚刚苏醒的遗迹机械也失去指令，接连倒在地面。
渊上恢复人形，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机械残骸。
“结束了？”
“暂时。”
林墨把截留下来的信息交给系统清理。
戴因斯雷布走到黑色箱体旁，重新检查那枚记录晶体。
“研究员最后提到的‘它’，与刚才运行的装置未必是同一种东西。”
“我也这么认为。”
林墨看向停止运转的金属环。
“叫出我名字的是这里的识别程序，不能证明空中存在一个知道未来的人。”
渊上却没有因此放松。
“但五百年前那段提前六分钟出现的信号，仍然没有解释。”
第七次实验还没开始，接收端便得到了尚未发出的完整内容。
若记录没有错误，那段信号至少跨越了时间，或者绕过了坎瑞亚研究者尚未理解的世界边界。
林墨暂时没有回答。
系统已经完成第一轮净化。
【信息中的污染已清除。】
【未发现可执行意识。】
【未发现针对幕的控制结构。】
【记录可安全读取。】
灰白色光团重新展开。
大量破损文书与实验数据出现在大厅中央，其中最先被还原的，是这座设施最后一任负责人留下的明。
【我们无法保证第八次实验能够成功。】
【若未来出现不受地脉限制的信息通道，装置将自行启动。】
【全部观测结果必须被送往空之外。】
【若传输失败，观测者应取走核心，不可将其留给上的监察者。】
戴因斯雷布看完这段明，抬头望向林墨。
“刚才的传输不是意外。”
“他们在等一条能够越过空的通道。”
渊上看向已经重新显现的幕。
“等了五百年，最后等到了老板的直播。”
林墨没有纠正他的法。
系统仍在解析最后一部分信息。
那段内容不属于坎瑞亚文书，也不是白夜国留下的观测结果，而是第七次实验收到的原始波动。
经过幕转化后，三个简短词组依次出现。
【观测对象：提瓦特。】
【当前状态：封闭。】
【越界请求：拒绝。】
大厅再次安静下来。
渊上反复看了几遍，脸上逐渐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兴趣。
“站在提瓦特内部的人，不会把提瓦特写成观测对象。”
戴因斯雷布却没有立刻接受这个结论。
“也可能是坎瑞亚研究者预先设置的格式，或者装置将无法理解的信息错误转译成了现有文字。”
“你总能找到最谨慎的解释。”
“因为证据还不够。”
林墨继续向下查看。
在那三行信息之后，还隐藏着一组无法被地脉地图识别的位置数据。
系统尝试将其转化为无距之门坐标，很快便得出结果。
【定位失败。】
【该位置不在幕已记录的提瓦特区域内。】
【无法建立无距之门。】
这并不出乎林墨预料。
无距之门只能连接幕完整记录过的现实地点。无论那组位置指向空外侧，还是某个无法被地脉观测的夹层，都已经超出它目前的使用范围。
至少，这条线索暂时不能继续追过去。
遗迹深处却在此时传来一阵低沉震动。
失去传输目标以后，中央装置底部自行打开，露出一条此前从未出现在结构图中的向下通道。
通道入口旁边，刻着第八次实验真正的名称。
【世界边界反向观测计划。】
而在计划名称下方，还留着一句后来仓促添加的警告。
【不要相信第七次实验的时间记录。】
【有人在实验结束以后，修改了它开始之前的历史。】
喜欢原神：开局掌控天幕，让全员破防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原神：开局掌控天幕，让全员破防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