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实木赌桌被7.62毫米子弹撕碎。
木屑像密集的蜂群,在包厢里乱飞。
沈妄后背紧贴着残破的桌板,脸颊被一块飞溅的木刺划出一道血口。
火药燃气的硝烟味刺鼻,熏得人眼睛发酸。
“老李!”
沈妄的低吼声在密集的枪声中炸开。
包厢顶部的金属百叶窗发出一声刺耳的扭曲声。
“哐当!”
通风管道的铝合金栅栏被一脚踹断,从三米高空砸在真皮沙发上。
一个高大魁梧的黑影,像头出笼的猛虎,从黑洞洞的管口一跃而下。
老李穿着战术背心,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饿狼般的凶光。
皮靴落地,没等那些端着AK的马仔反应过来。
他双手一甩。
两枚圆柱形的警用震爆弹,精准地滚进人群中央。
“轰!轰!”
一百七十分贝的巨响,伴随着六百万坎德拉的致盲强光。
在狭窄的VIp包厢里同时引爆。
刺目的白光吞噬了一牵
那些连战术素养都没有的散兵游勇,瞬间被强光和巨响剥夺了全部感官。
“啊——我的眼睛!”
“开火!瞎打!”
枪声大乱。
失去准头的子弹打在花板的水晶吊灯上。
玻璃碎片稀里哗啦砸了一地。
沈妄借着震爆弹的掩护,双腿发力。
一个干净利落的战术翻滚,从残破的赌桌后翻出。
皮鞋踩在满地的筹码和碎玻璃上,嘎吱作响。
他左手从风衣内兜里摸出一个黑色的扁平金属块。
高精度军用GpS定位器。
沈妄快步冲向包厢最内侧的承重柱。
“啪”的一声。
他将定位器底部的高强度磁吸背胶,死死拍在粗糙的混凝土墙面上。
绿色的指示灯开始高频闪烁。
远在两千公里外的京城四合院。
Kiko死死盯着屏幕上突然亮起的绿色坐标,双手砸下键盘回车键。
“坐标锁定!信号穿透国境线!”
她咬破嘴里的泡泡糖。
“雷队!收网!”
西南边境线,热带雨林边缘。
三架涂装军绿迷彩的武直-10武装直升机,旋翼卷起狂暴的飓风。
雷烈戴着战术通讯耳机,紧盯着平板电脑上的红点定位。
“坐标已确认。跨境联合打击启动。”
雷烈推上微冲的保险。
“全队听令,突入园区!”
直升机像三把尖刀,撕开缅北浑浊的夜空。
螺旋桨的轰鸣声压过霖面的枪声。
妙瓦底地下赌场,VIp包厢内。
震爆弹的余威还没散去,老李已经如入无人之境。
他那条微跄右腿丝毫没影响爆发力。
手中那把带血槽的战术折刀,在强光余晕中化作一道冷电。
“咔!”
折刀精准地切断了一个马仔握枪的手腕肌腱。
AK步枪掉落在地。
老李反身一记沉重的膝撞,直接顶碎了另一个马仔的下巴。
骨裂声在杂乱的枪声中依然清晰刺耳。
不到三十秒。
包厢里站着的马仔全躺在了血泊和碎玻璃里,痛苦地呻吟。
那个不可一世的钱庄老板坤哥。
被老李一脚踩在胸口。
沉重的战术靴压断了他两根肋骨,雪茄掉在地上,把名贵的地毯烧出一个黑洞。
“别……别杀我!”
坤哥满嘴是血,双手死死抓着老李的靴子,试图减轻胸口的压力。
沈妄没去看地上的混混。
他拎着那把没开过枪的格洛克。
走到包厢角落的杂物堆旁。
一张翻倒的茶几后面。
李长风像只被扒了皮的鹌鹑,瑟瑟发抖地缩在一堆散落的塑料筹码里。
名贵的西装揉得像块抹布。
双腿之间,淡黄色的水渍洇湿了名牌西裤。
骚臭味混着硝烟味,刺鼻难闻。
李长风看到沈妄走过来。
吓得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后背撞在墙角,退无可退。
头上那顶用来伪装的假发,挂在耳朵边上,摇摇欲坠。
“沈爷……沈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长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顾不上什么偶像包袱,双膝跪在碎玻璃上,膝盖被扎出血也没停下磕头。
“钱我不要了!我配合警方!我指认他们!”
他指着地上哀嚎的坤哥。
“是他们逼我的!那些粉丝的名单,是他们拿枪逼我交出来的!”
沈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抬起皮鞋,一脚将李长风耳边的假发踢飞。
假发掉在远处的血水里。
“逼你的?”
沈妄扯了下干裂的嘴唇。
他伸手捏住领带夹上的微型摄像头。
直接扯了下来。
沾着血丝的手指,将镜头直直地怼在李长风那张扭曲、惨白的脸上。
六千万还没退出的直播间观众。
隔着屏幕,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个情歌王最后的丑态。
“看看镜头。”
沈妄的声音在破败的包厢里响起,沙哑,冷硬。
“你的那五百个‘肥猪’,都在看着你。”
李长风看着黑洞洞的镜头,浑身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沈妄把镜头往前顶了顶,几乎贴在他的鼻尖上。
“你的演唱会。”
沈妄冷笑一声。
“在这儿开吧。”
喜欢周一见:这顶流昨晚在抛尸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周一见:这顶流昨晚在抛尸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