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四离去的背影，李云把捕头的任命文书收进抽屉，顺手把明要拜访的人名单也摊开来——贵族三家，大商户五家。
三后的清晨，县衙工作坊内飘出阵阵糖香。二十个学徒在李雪的带领下，已经能独立制作白糖了。
哥，你看。李雪捧着一罐白糖，兴奋地跑到李云面前，这是我们今做的！
李云接过罐子，打开一看。
白糖洁白如雪，晶莹剔透，比他自己做的还要好。
李云欣慰地笑了，雪，你教得很好。
是哥哥教得好。李雪不好意思地笑了。
大人。郭玉郎走过来，白糖已经存了五百斤，是不是......
是时候了。李云点点头，郭先生，你准备一下，咱们去拜访几位贵客。
贵客？
陇西的贵族和富豪。李云，白糖这东西，得让他们先尝尝鲜。
郭玉郎一听贵族富豪，立刻明白了方向，连连点头：先打高端，再往下铺。
这招叫......饥饿营销！
什么营销？郭玉郎一愣。
李云笑了笑，没再多。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出了这个词，可能是前世看电视看多了。
走吧。李云，先去拜访林府。
林府？郭玉郎一愣，大人，您要去林家卖白糖？
为什么不呢？李云冷笑，林家不是垄断陇西糖业吗？我倒要看看，他们见到我的白糖，会是什么表情。
郭玉郎恍然大悟。
这哪是卖白糖，这是砸场子啊！
郭玉郎兴奋地，属下这就准备！
李云带着郭玉郎，坐着一辆马车，往林府而去。
马车上，装着十罐白糖。
每一罐，都价值连城。
大人。郭玉郎搓了搓手，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您林世昌看到咱们的白糖，会是什么表情？
李云也笑了：估计脸都绿了。
何止脸绿！郭玉郎比划着，他林家卖的红糖又粗又苦，还敢卖三十文一斤。咱们这白糖白得像雪，甜得像蜜，一两银子一斤他都抢着要！
一两银子一斤还便宜他了。李云靠在车厢上，等他们尝过之后，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糖。
到时候林世昌跪着求咱们卖给他！郭玉郎哈哈大笑。
李云也忍不住笑了。
他都能想象到林世昌看到白糖时的表情——震惊、贪婪、不甘、绝望。
李云，去看戏。
马车在陇西县城的街道上行驶，引来无数人围观。
那是县令大饶马车！
县令大人要去哪？
好像是......林府的方向？
去林府？难道又要跟林家干架？
这下有好戏看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跟着马车看热闹。
李云坐在马车上，神色平静。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陇西的糖业，要变了。
而这场变革，将由他李云主导。
郭先生。
大人。
记住。李云看着前方，今咱们不是去求他们买糖，是去给他们一个机会。
属下明白！郭玉郎挺直腰板。
马车停在林府门口。
李云拍了拍衣摆，走下马车。
林世昌。他对着林府大门，淡淡地，我李云来了。
林府大门紧闭，门口的两个家丁看到李云，脸色大变。
李......李县令？
去通报。李云，就我有钱给你们老爷赚。
是......是......
一个家丁连滚带爬地跑进去通报。
另一个家丁站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颤。
这个县令，怎么又来了？
上次来，就闹得鸡飞狗跳。
这次来，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
李云拍了拍衣摆，走下马车。
林世昌。他对着林府大门，淡淡地，我李云来了。
林府大门紧闭，门口的两个家丁看到李云，脸色大变。
李......李县令？
去通报。李云，就我有笔大生意，要送钱给你家老爷。
是......是......
一个家丁跑进去通报。
另一个家丁站在原地，腿肚子直打颤。
这个县令，怎么又来了？
上次来，就闹得鸡飞狗跳。
这次来，不知道又要出什么事。
郭玉郎凑过来，声：大人，您林世昌见了白糖，会怎么做？
两种可能。李云没看他，眼睛盯着林府大门，要么跟我谈，要么当场翻脸。
那咱们得做好被轰出来的准备？
轰出来也没事。李云，陇西不只有林家，这白糖，我有的是地方卖。
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老爷有请李县令。家丁出来让李云进去林府。
李云步入林府大厅。
只见林世昌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阴沉。
林世昌冷笑一声，李县令，你倒是会开玩笑。你一个连俸禄都发不出的穷县令，能给我送什么钱？
就是。林家栋从人群里挤出来，手里还拿着折扇，摇头晃脑，李云，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校在陇西谁不知道我林家，还妄言跟我们林家谈生意？
那些下贱的农户为了你一点点利益就跟你合作，等糖卖不出去，看他们怎么死！
闭嘴！林世昌喝止儿子，转头看向李云，李县令，你有话就直吧。
李云点点头。
听林家垄断陇西糖业二十年？
垄断又如何？林家栋又插嘴，这是祖传的生意，陇西谁不知道我林家？
林世昌这次没话，默认了。
那就好。李云，我今来，是想跟林老板合作卖糖。
合作卖糖？林世昌眯起眼睛。
李云让郭玉郎打开马车上的箱子，我想跟林老板合作卖糖。
箱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十罐白糖。
林世昌还没话，林家栋先笑了。
就这？他拿起自家的红糖，得意地晃了晃，李云，你见过这么好的红糖吗？
他又拿起一罐黄糖：还有这个，这可是上等的黄糖！
我林家卖了二十年糖，什么糖没见过？林家栋摇着折扇，一脸不屑，就你这点破烂货色，也敢来跟我们林家谈合作？
笑死人了！
够了！林世昌突然一脚踹在林家栋屁股上，滚一边去！
林家栋被踹得一个跄踉，差点摔倒。
他捂着脸，一脸懵逼地看着父亲。
爹，你踹我干嘛？
蠢货！林世昌骂道，不要丢人现眼！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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