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北军五校,已经被切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皇甫嵩手里,包括朱儁交出来的那部分兵力。
另一半,则在董卓手郑
董卓一方面死死抓着兵权不放,另一方面大肆收买人心,野心早已昭然若揭。
朝廷现在不得不依赖董卓去彻底平定西凉叛乱。
他们怕逼得太紧,董卓倒戈投敌,引发更大规模的动荡。
再加上董卓贿赂了大将军何进,跟袁家也打得火热,把自己包装成他们的“外援”
。
有了这两层保险,董卓自然有恃无恐。
手握重兵,便是最大的底气。
在这种纵容之下,董卓的野心如同野草般疯长……
欲使其 ,必先使其疯狂。
除了这些风云人物,还有一个人也不能忽视。
那就是涿郡的刘备。
安喜县尉的官印沉甸甸压在案头,刘备看着它,心里却像塞了团湿棉花。
想当初在邺城,他还能跟徐并肩而立。
如今人家手握常山国相的大权,统领一郡,自己却只是个连县令都要避让三分的县尉。
这落差,不是职位的高低,而是气运被生生截断后的空虚。
张飞 碗往桌上一顿,震得尘土飞扬:“大哥!咱们兄弟在邺城砍黄巾如切菜,回涿县又斩了几个贼首,这功劳摆在那儿,当个县令都嫌多!结果呢?就因得罪了左丰那阉竖,还因为没去抱何进的大腿,硬生生把你按在这儿!”
他瞪着铜铃般的眼睛,唾沫星子横飞:“这鸟差事,谁爱干谁干!俺觉得,辞了算了!”
关羽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捋着长须,眼皮都没抬一下:“三弟得对。
既非明主赏识,留此无用之人,不如早些脱身。”
刘备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沉默片刻,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与公孙瓒公孙伯珪曾是同窗好友。
如今张纯、张举勾结乌桓叛乱,伯珪正缺人手。
不如我们弃官而去,投奔白马将军,既能报效朝廷,又能借机历练一番。”
“我都听大哥安排。”
关羽合上兵书,起身行礼。
“俺也一样!”
张飞嘿嘿一笑,抓起腰间的蛇矛就要往外走。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郡督邮得知刘关张三人不告而别,气得满脸通红,拍案怒骂:“反了!真是反了!一个的县尉,竟敢无视法度,擅离职守!”
随即,督邮点齐衙役,气势汹汹地追了出去。
然而,等待他的不是逃跑的背影,而是迎面而来的杀意。
刘备早已布好局。
没有追逐,没有躲闪。
当督邮的队伍赶到郊外时,迎接他们的是关羽冰冷的刀锋和张飞呼啸的矛影。
战斗结束得极快。
督邮及其随从被打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
转眼间,这位平日里趾高气扬的官员已被五花大绑,扔在马前。
刘备冷眼看着,声音平静得可怕:“三弟,动手。”
鞭子破空的声音响起。
一下,两下,三十下……
一百记鞭刑,打得督邮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张飞打得兴起,还想再加码,却被刘备伸手拦住。
“够了。”
刘备淡淡道,“若是真把他 ,我们就彻底成了逃犯,再也无法立足官场。
留他一条命,让他回去添油加醋,正好做文章。”
刘关张三人对视一眼,心中那股桀骜之气并未消散,反而更加张扬。
此时的他们,行事不拘一格,仿佛生就是为了打破规则而生。
与此同时,世界线的轨迹已因徐的介入而剧烈扭曲。
渔阳郡张纯、张举的叛乱提前爆发,原本的历史节奏被打乱,各方势力都在重新洗牌。
真定县。
徐站在马场边缘,目光扫过眼前这片壮观的景象。
两万匹西凉战马,嘶鸣声此起彼伏,扬起阵阵黄沙。
这些战马体格健壮,毛色光亮,显然是精心挑选的精锐。
有了这批马,一支足以震慑一方的骑兵部队即将成型。
长夜未央公会的副会长秋雨亲自赶来协助。
她一身干练的装束,眼神锐利,迅速接管了公会的日常运营,让徐能专心处理政务与军事部署。
朝堂的命令随之而来。
正式任命徐为常山相,全权执掌常山国事务。
前任常山相孙瑾,将被调离,返回洛阳任职。
交接仪式上,气氛微妙。
孙瑾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当年巨鹿之战,我本看好你,以为你能成一番事业。”
孙瑾苦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没想到,最后取代我的,竟是你。”
谁能想到,徐竟然直接跳过了层层台阶,一步登,成为了一国之相。
徐躬身行礼,姿态谦卑,言辞得体:“大人前往中枢,乃是步步高升,前程似锦。
晚辈只是暂时接手,还望大人多多指教。”
孙瑾摇了摇头,望向远方,眼神有些黯淡。
“洛阳城里,风起云涌,步步惊心。
哪像这常山国,虽偏安一隅,却胜在安稳。”
完,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有些萧索。
孙瑾走前,话里带着几分凝重。
他盯着徐,语气沉缓:“常山相这活儿,烫手。”
“黑山军在那边根基深得像老树盘根,指不定哪就反扑。
再加上那些异人玩家,一个个拉帮结派,手里攥着兵权。
底下各县令嘴上答应得漂亮,心里未必服你。”
“真要想把这盘子稳住,光靠嘴皮子不行,得见血,得用兵。”
徐拱手,神色平静:“大人肺腑之言,徐某记下了。”
这话不假。
何进递过来的只是个头衔,让徐有了名正言顺介入的资格。
但这不代表令行禁止。
这就好比刘表单骑入荆州,挂着刺史的印信,就能高枕无忧?做梦。
他得看士族脸色,得平衡黄祖、荆南四龙乃至蛮族各方势力,才能勉强捏住南郡这一块地盘。
徐要做的,比刘表狠得多。
他要的不是妥协,是吞并。
至少,现在他手里的刀,合法了。
消息传开,像往滚油里泼了水。
几家原本把常山国当自家后院的大公会,瞬间炸了锅。
他们早把这块肥肉盯上了,谁成半路杀出个徐,硬生生把饭局搅了。
徐上任第一件大事,就是搬治所。
从元氏迁到真定。
这是他的基本盘。
除了真定和孙瑾移交的元氏,其他地方,要么被黑山军占着,要么县令阳奉阴违,还有玩家势力在中间搞事。
局面乱成一团麻。
元氏县内,密室烛火昏暗。
三大公会的头目围坐一圈,气氛压抑。
徐上位,打乱了所有布局。
有人冷笑出声:“原本大家划好霖界,如今青青子衿要把所有人捏在一起统一管理。
摆明了是要收网。”
“要么跪着生,要么站着死。”
另一人拍案而起:“咱们几千人马,砸了那么多资源才啃下一个县,凭什么给他当狗?”
几个会长早已架空地方官员,只等时机一到,直接掀桌子。
不败神话的会长夜风坐在主位,目光扫过众人。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狠劲:“想清楚。
打败青青子衿,拿下常山,再顺势吃下赵国邯郸、魏郡邺城。”
“到时候,河北唯我独尊。
你们两家,各得一郡封地。”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皱眉反驳。
“夜风,你太乐观了。”
“青青子衿手里有隐藏英雄,还有潘凤那员猛将。
更关键的是,他接管了常山汉军主力。”
“硬碰硬,我们输得很惨。”
“根本赢不了……”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里的犹豫藏不住。
实力差距太大。
但夜风嘴角微扬,抛出了最后一张牌。
“正面刚不过,那就换个玩法。”
“如果我们联手黑山军呢?”
“常山相,还坐得住吗?”
张燕肯出兵?
常山相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案几。
黑山军两名渠帅折在青青子衿手里,这笔血债,张燕能咽得下?
“恨意与恐惧交织,正是拉拢的最佳时机。”
副将分析得头头是道,“他必会站我们这边。”
“引狼入室的风险太大……”
有人迟疑。
“先活下来再谈以后。”
徐声音冷硬,“等级提升后,自会有办法清理门户。”
众人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决议既定,联络事宜交由专人秘密进校
与此同时,真定县内,徐的势力版图正在迅速扩张。
他并未像其他公会那样封闭运作,而是敞开大门,广纳百川。
华夏区头号玩家的身份,如同金字招牌。
来自真定、元氏乃至周边县域的玩家纷至沓来。
铁匠、工匠、医师、舞姬……各类生活职业者被大量吸纳。
入会门槛极低,唯一的红线便是不得在常山境内生事。
一旦越界,公会通缉令即刻下达,徐本人也会亲自过问。
除了日常治安,公会还承接 、清兽等任务,不仅为了维持秩序,更是为了筛选精锐。
更为关键的是,徐利用公会作为中介,向各地玩家领主施压。
纳税是基础,征调兵源是进阶要求。
若有不从者,常山相府便联手地方豪强予以打击。
在《下》的游戏机制中,玩家领主往往兼具地方豪强属性。
他们手握人口与私兵,并非善茬。
但徐如今身为常山相,拥有法理上的最高统治权。
上贡,是必须履行的义务。
孙瑾离去前,留下了一份厚重的家底。
元氏城,以及驻守其中的三十万汉军。
这支部队是抗衡黑山军的利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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