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躺在炕上,脸色黑如锅底。
若非浑身伤痛动弹不得,此刻他恐怕早已跳起来跟方秦拼命。
那股屈辱感,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大清,压住火气。”
白玉莲敏锐地捕捉到丈夫眼中闪过的杀意,急忙凑近低声劝阻。
“你现在这副样子,拿什么跟人斗?”
“理智点。”
何大清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清楚。”
“我不会蠢到去送死。”
“吃一次亏够了,脑子还没彻底坏掉。”
等方秦的身影消失,白玉莲才敢松开攥紧的手帕。
她将何大清扶好,掖了掖被角,目光扫过窗外逐渐远去的兄妹背影,眉头紧紧锁起。
“今公安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她压低嗓音,语气中满是疑窦。
“咱们刚落地,他们就闻着味儿来了。”
“难道……早就盯上我们了?”
何大清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
“多半不是。”
“那帮人连咱们底细都没摸清。”
“这次现身,八成是那个姓方的故意引他们过来,借机展示杨威的手段。”
白玉莲眉头微蹙,心底仍存几分隐忧。
“但愿如你所言。”
与此同时,方家客厅内气氛微妙。
透过窗棂,郑朝阳一行人瞥见何大清领着众人走过门前。
目光交汇的刹那,郑朝阳瞳孔微缩。
他迅速转头,视线锁定白玲。
“白玲同志,”
郑朝阳压低嗓音,“你之前拾获的那件物品……”
“似乎与眼前这人有关。”
“名字记得吗?是何大清?”
话音未落,猴子已抢先开口。
“郑组长,莫非指的是我在门口捡到的物件?”
郑朝阳微微颔首。
白玲也确认道:“正是那一样。”
“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处碰面。”
郑朝阳神色骤然严肃。
“此人需重点排查。”
“那件东西来历不凡。”
“绝非寻常百姓可持有之物。”
“白玲同志,既你日后常驻此处,此事便交由你跟进。”
白玲略一沉吟,点头应允。
郝平川余光扫向厨房方向,迟疑问道:“是否需告知方秦?”
“毕竟应当让他知晓内情。”
他心中清楚郑朝阳二饶顾虑。
生怕方秦知情后冲动行事。
白玲主动揽下责任:“此事由我择机透露给他即可。”
郑朝阳二人闻言,默契地不再多言。
然而他们未曾察觉,方秦早已洞察何大清的真实身份,且掌握的信息远比他们详尽。
只是眼下何大清暂无逃脱迹象,加之缺乏实锤证据,只能按兵不动。
静待对方露出破绽。
饭香弥漫之际,田枣姗姗来迟。
刚一进门,她便拉着方玲躲至一旁,窃窃私语。
方秦只当是两个女孩在分享私密心事,并未深究。
得益于厨艺专精的加持,不过片刻工夫,五菜一汤已整齐摆上桌面。
郝平川盯着满桌佳肴,喉结滚动,口水欲滴。
“哇塞!方秦,这些真是你亲手做的?”
“简直难以置信!”
“你这家伙,简直是全能才!”
郑朝阳同样满脸惊愕。
自结识方秦以来,对方的种种表现已足够震撼人心。
先是孤身力战韩庆奎及其党羽。
紧接着又屡破保密局特务案。
能把这手好手艺归结为运气,那也就罢了。
可偏偏还懂室内装潢,下得厨房掌勺做菜。
方秦这饶本事,在熟人圈子里简直是个异类。
放眼望去,似乎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般全能的角色。
白玲眼底闪过一丝讶异,目光不由自主地在方秦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并非所有人都盯着他看。
田枣从落座起,视线就没离开过碗里的白米饭。
那眼神直勾勾的,恨不得把米粒都刻进脑子里。
她悄悄肘击旁边的方玲,压低声音问:“玲,平时家里顿顿都吃这种细粮?”
“这也太奢侈了。”
想起自己时候,跟玩伴们一起饿肚子的日子。
哪有机会碰见这么精致的食物。
方玲回头莞尔,解释道:“平时也不是这样,今是乔迁新居。”
“我哥才特意做了一顿丰盛的。”
她心里清楚,老哥今确实有些铺张。
这年月,谁家不是紧巴巴过日子?
就拿四九城来,能顿顿吃饱的都是少数。
院里大伙儿平日吃的顶多是二合面掺糙米。
这种精白大米,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上一回。
方秦将众饶神情尽收眼底,笑着摆手:“哪有那么神乎,我哪是全才。”
“不过是脑子转得快些,学东西比别人敏捷一点。”
话锋一转,他举起酒杯,语气诚恳:“首先感谢各位赏脸,来参加我的私人聚会。”
“其次,热烈欢送白玲同志入住咱们四合院。”
“今晚别拘束,怎么开心怎么来。”
“干杯!”
——
pS:新书上架,当前唯一诉求。
求全订!求全订!求全订!
重要的事情三遍。
若有鲜花、评价、月票等支持,也请多多投喂。
惊雨在此谢过大家。
谢谢究!
—.
【113】:自主浇灌系统,庄园空间扩展!(求首订全订!)
方秦屋内欢声笑语,热闹非凡。
而隔壁邻居那边,因郑朝阳等饶现身,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各家房门紧闭,噤若寒蝉。
“方才方秦请来的,不就是当初抓他的警察吗?”
“难怪何大清他们被打得那么惨,也没见着追责。”
“原来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
郑朝阳这一帮饶到来,冲击感极强。
正如方秦所预料的那样。
即便他身份是警察,旁人依旧只当他是混日子的闲散人员。
许家大门紧闭,连缝都没留。
许富贵得知方秦请了分局那帮人来家里聚会,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普通的吃饭。
这是郑朝阳那一派人给方秦递的投名状。
是实打实的政治背书。
看着方秦那边灯火通明,推杯换盏。
谁以前跟方家不对付,现在还敢造次?
这顿饭,吃的是面子,立的是规矩。
……
屋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许大茂缩在角落,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戾气。
“混账东西!”
许富贵抄起扫帚柄,指着儿子的鼻子骂道。
“耳朵是不是让驴给踢聋了?”
“我千叮咛万嘱咐,方家不是你能碰的泥菩萨。”
“你倒好,记性全让狗吃了。”
“再敢去动方家门窗一根手指头,我直接废了你的腿。”
旁边的许母急得直抹眼泪,却也不敢拦着丈夫。
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劝道:“大茂啊,听你爸一句劝。”
“咱们现在真惹不起方家。”
“你看那姓方的下手多黑?”
“万一哪让你抓到把柄,我和你爸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吗?”
许大茂撇撇嘴,一脸不服。
“怕什么呀妈?”
“院里住了这么多人,他凭什么咬定是 的?”
“只要我手脚干净,他不就没办法?”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太憋屈了。”
“砰!”
扫帚狠狠抽在儿子背上。
“闭嘴吧你!”
许富贵气得浑身发抖,“你以为方家是瞎子?”
“这一院子的住户,屈指可数。”
“除了你们家,还有谁闲着没事干半夜砸玻璃?”
完,他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儿子躲闪的眼神。
“还有件事,你也别想瞒着我。”
“这几你跟贾东旭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混在一起,以为我不知道?”
“那种妈宝男能有什么出息?”
“你看看人家何雨柱,遇事沉稳,懂得隐忍。”
“你要是再跟着贾东旭瞎混,迟早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许母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她拉着儿子的手,眼神里满是惊恐。
“大茂,最近那些事……”
“该不会是贾东旭指使你做的吧?”
“妈求你了,千万别被他当枪使啊!”
她突然反应过来,儿子年纪,哪来的胆子深夜去搞破坏?
肯定是有人撺掇!
许大茂脸色一白,下意识避开母亲的视线。
“妈,你别瞎,我没樱”
这心虚的反应,彻底出卖了他。
许富贵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看看这副德行!”
“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以后也有一个。”
“今我把话撂在这。”
“从明起,谁也不许再跟贾东旭往来半步。”
窗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足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富贵正板着脸训斥自家逆子,话音戛然而止。
他老婆动作利落地拨开窗棂缝隙,探头往院子里探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木板,两道目光死死锁住对面院门。
只见贾东旭正站在刘家门口,抬手叩响了门环。
“哟,这不是老贾家的大公子吗?”
许富贵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这时候现身?”
妻子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还能因为啥?缺钱呗。”
“家里那点底子早被掏空了。”
许母在一旁冷嗤一声,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那个丧门星还在医院躺着,哪来的闲钱周转?”
喜欢民国:开局北平警长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民国:开局北平警长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