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金字招牌重新擦亮,好让自己在院里的地位稳如泰山。
许大茂那番话,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刘海中的脑回路。
他搓着手,满脸堆笑地凑到贾东阳跟前,腰弯得几乎贴到地面。
“东阳啊,二大爷这儿有个不情之请。”
贾东阳眼皮都没抬,语气凉飕飕的:“叫求多难听?您先看,我掂量掂量能不能办。”
刘海中嘿嘿一笑,双手互搓,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看我家光、光福那两个混账东西,能不能塞进你们那个‘改造组’去?我也想跟着大伙儿一起,为四合院做点贡献嘛。”
贾东阳听得头皮发麻。
进改造组?
这年头还有人把受罚当成荣耀送上门的?
真是活久见。
这老刘头自己躲清闲,却让两个儿子去挨揍受罪,难怪人家他们家父慈子孝全是演的,实际上就是互相折磨。
但他懒得揭穿。
反正最后背锅的是许大茂,谁让他是个组长呢。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您得去问许大茂。”
贾东阳敷衍了一句,转身就走。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恼,转头就钻进许大茂的耳朵眼子里嘀咕了一阵。
许大茂听完,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
上掉馅饼不,还自带包装,这种送上门的弟,打着灯笼都难找。
“行!二大爷放心,这事我准了!”
刘海中连连点头,转身冲着俩一脸苦相的儿子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傻柱他们一块儿干活去!这是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懂不懂?”
两兄弟对视一眼,只能认命地拿起搓衣板,加入了洗衣大军。
贾东阳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叹气。
刘海中现在身子骨还硬朗,压得住场子。
可万一哪老了、病了,这两人还不翻?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全院的人。
傻柱倒是高兴,觉得队伍壮大,热闹。
他拍了拍手,给哥俩腾出个位置,几人还煞有介事地交流起搓衣服的心得。
“刘光,你那是搓衣服吗?领口都磨破了!”
“傻柱,你下手太黑,衣服都要被你拆了!”
“贾东旭,你闭嘴!磨磨唧唧像个娘们儿似的!”
……
许大茂在一旁观察了半,终于开口点评:
“嗯,贾东旭洗得最干净。
这样,今晚的扫院子任务免除。
以后咱们就定个规矩,谁洗得最好,就免一项杂活。
大家加油干!”
贾东旭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胜利者的光芒,连忙鞠躬:
“谢谢许组长提携!”
完,他还挑衅地瞥了傻柱一眼,那眼神分明在:看见没?我是赢家。
傻柱气得脸色铁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洗衣服还能洗出优越感来?这脑子也是没救了。
贾东阳看得直摇头。
许大茂这是在作死的路上狂奔,谁也拦不住。
第二凌晨三点。
色漆黑,全院还在熟睡。
许大茂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像做贼一样溜达到鸡窝前。
他伸手进去,一把揪住那只大公鸡的脖子,硬生生把它拖了出来。
紧接着,他抡圆了胳膊,狠狠给了公鸡一巴掌。
“喔——喔——喔——!”
凄厉且嘹亮的鸡叫声,瞬间刺破夜空,响彻整个四合院。
邻居们的骂声此起彼伏。
许大茂捂着肚子,笑得浑身发抖。
他走到刘家门前,用力拍门:
“起床啦!都起来干活喽!”
鸡叫还没完,许大茂就咋咋呼呼地闯进中院。
他连拖带拽,把傻柱和贾东旭这两个睡神给薅了起来。
还黑漆漆的,几个人晕头转向地在院里排好队。
“许大茂你疯啦?”
傻柱揉着惺忪睡眼,满肚子牢骚,“这大半夜的搞什么鬼?”
“就是,缺德带冒烟的。”
旁边有人附和,“跟贾东阳混久了,脑子都不正常了。”
许大茂摸了摸那撮得意的胡子,一脸坏笑:“都给我听好了,目标护城河,跑起来!”
傻柱愣住:“干嘛去跑步?”
“没错,就是跑步。”
许大茂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教官的架势,“一大爷二大爷嫌你们懒,委托我好好管管你们这群兔崽子。”
傻柱他们心里憋着火,但碍于长辈的面子,敢怒不敢言。
队伍歪歪扭扭地往前挪,几个年轻人闭着眼,步子迈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许大茂则骑着贾东阳的自行车,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不停地喊着号子,跟赶鸭子似的。
一路折腾到护城河边,这几个半大子早就累瘫了,往草地上一躺,死活不肯再动。
傻柱体力稍好点,缓过一口气后,眼睛一亮,提议下河摸鱼。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衣服一脱,一个个像泥鳅一样钻进了河里。
许大茂旱鸭子,站在岸上干着急,看着他们在水里扑腾嬉戏,气得直跺脚。
半个钟头过去,那几个 居然都有收获。
最笨手笨脚的贾东旭,竟然也抓到了条活蹦乱跳的鱼。
许大茂凑过去想讨一条,结果被几人齐刷刷地瞪了回来。
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切,不给拉倒,回家睡觉!”
此时的少年们,心情比来时好了不知多少倍,哼着曲儿往四合院溜达回去。
……
第二清晨,邻居们起床洗漱,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
孙二娘四处张望,纳闷地问:“那帮子去哪了?怎么一个影儿都没见着?”
二大妈一边梳头一边乐:“除了贾东阳,其他人都早起锻炼去了。”
易中海抹了把脸,语重心长地:“好嘛,年轻人就该这么有朝气。
不像贾东阳,整闷在家里,人都呆傻了。”
三大妈听了这话,脸色不太好看:“人家贾东阳现在是大设计师,晚上肯定忙工作呢,哪有空瞎晃悠。”
易中海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忘了这茬。
就在这时,劳改归来的伙子们拎着战利品回来了。
阎阜贵眼睛尖,一眼瞅见他们手里的鱼,立马凑上去想蹭一口。
“哎哟喂,抓鱼去啦?怎么不喊上老头子我?”
傻柱灵活一闪,躲开他的手,嘴角上扬:“我们是下河徒手抓的,您老在那蹲一,恐怕连个鱼尾巴都看不见。”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
阎阜贵的钓鱼技术一直是个笑话,主要是心疼窝料,经常 而归。
阎阜贵脸上挂不住,尴尬地笑了笑,冲着大儿子喊道:
“老大,明你也跟着去学两手!”
阎解成,“……”
鱼腥味儿在院子里飘,馋得阎阜贵直咽唾沫。
这老头子要是身体允许,恨不得自己扑通跳河里摸几条去,省得还要费劲做诱饵。
众人捧着战利品往回走,神情那是相当嘚瑟。
傻柱把鱼递给了易中海家的三大妈,唯独给自己留了一条,美其名曰孝敬岳父大人。
三大妈眼珠子都亮了,忍不住感叹:“东阳这改造组真神了,才过一宿,这帮兔崽子就懂得心疼长辈。”
聋老太太坐在轮椅上,乐得合不拢嘴:“总算干了件人事儿。”
刘海中觉得自己腰杆子硬了,大手一挥:“今晚破例,给你们兄弟俩一人加个蛋!”
贾张氏更是夸张,扯着嗓子喊:“我家东旭开窍了,知道心疼亲娘喽!”
院里一片哄笑声,气氛欢快到了极点。
傻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贾东旭调侃:“张大妈,您可得多亏我们拦着,不然您儿子刚上岸就得把鱼给烤了吃独食!”
贾张氏脸瞬间黑得像锅底,拎着鱼扭头就走。
心里暗骂:这子还得再磨磨性子,贪吃可不是好习惯!
刘玉华听见傻柱要给岳父送鱼,心里的疙瘩也就散了。
她当着全院饶面,大方地邀请:“柱子,晚上来我屋睡吧。”
傻柱臊得满脸通红,像只受惊的兔子,窜回了自己家。
周围的大妈们笑得前仰后合,邻里街坊也纷纷夸赞贾东阳组织得力。
唯独许大茂脸色铁青。
凭什么出力的是他,挨夸的却是贾东阳?
这人早就被虚荣心冲昏了头脑,一听不到奉承话,浑身就不舒服。
许大茂暗自咬牙,必须得更卖力表现。
要不主动请缨把院墙刷白?
转念一想算了,刷墙得买材料,太费钱。
还是扫厕所稳妥,反正傻柱和贾东旭都有干脏活的经验,不用额外花钱。
……
日上三竿,贾东阳这才揉着眼睛起床洗漱。
还没走出房门,就被几个大妈围堵在了门口。
二大妈竖起大拇指:“东阳啊,你这改造计划真是办得漂亮!”
三大妈一边帮他拧毛巾一边讨好:“会长,能不能让我家老大也加入队伍?”
贾东阳脑子还是一片浆糊,处于开机延迟状态。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准是许大茂又在背后搞动作,想借机邀功。
“各位婶子,这都是许大茂出的主意,我就是个跑腿的,功劳不敢沾。”
大妈们相视一笑,眼神里写着:少来这套,幕后 肯定是你们俩。
贾东阳要是能透视,肯定气得跳脚喊冤。
赶紧洗漱完溜之大吉,他不惧这些大妈的算计,就怕她们那没完没聊夸奖,太让人招架不住。
正午时分,贾东阳照例在外头解决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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