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笑得肩膀直抖,嘴角那撮胡子跟着颤,“傻柱你胆子挺肥啊,回食堂还没站稳呢,就敢往外带饭?”
傻柱把胸脯挺得老高,一脸欠揍的得意:“关你屁事!老子这饭盒只给秦姐送,别人想都别想。
羡慕死你算啦。”
许大茂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羡慕你?秦姐,你知道贾东旭在厂里有个什么响亮的外号吗?”
秦淮茹一脸懵圈,显然没接住这茬。
许大茂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装模作样地回想片刻:“贾东……贾东啥来着?哦对了!贾东绿!”
“哈哈哈哈!”
屋里的贾张氏和贾东旭隔着窗户缝看了半,气得贾东旭眼前直冒金星,恨不得冲出去撕了那张嘴。
易中海记性挺好,上次吃过亏,这回一听风向不对,立马出来打圆场。
“许大茂,你嘴里吐不出象牙!柱子那是体恤院里困难户,懂不懂人情世故?”
傻柱一看有人撑腰,腰杆子更硬了:“就是!秦姐刚生产完,身子虚,得补补营养。
再了,我跟她闺女有缘分,这是意。”
贾家母子在家坐不住了,事情闹大了,总不好再躲着。
贾张氏抱着孩子,拉着贾东旭出了屋门。
秦淮茹一看公婆现身,心里顿时慌了神。
她赶紧扯开嗓子解释:“大伙别听许大茂胡袄!我是想让傻柱给我闺女当干爹,他帮衬帮衬咱们家,有什么不合适的?”
傻柱听完这话,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秦姐的闺女,嘿嘿嘿,这便宜占得值。
这时候,贾东旭牵着那条狗,迈着四方步从后院晃悠过来。
院子里的人见状,纷纷自觉让出一条道。
“恭喜恭喜啊傻柱,喜当爹了!”
贾东旭阴阳怪气地拱了拱手。
一旁的贾东旭脸瞬间绿得像块抹布,贾张氏伸手拽了拽儿子的衣角。
“东旭,消停点。
有妈盯着秦淮茹,她能翻出什么浪花?再了,认个干爹怎么了?傻柱以后有好吃的,还不都得先孝敬咱家?”
贾东旭琢磨了一下,好像也不是吃亏的事,但他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怎么都顺不下去。
院子里的邻居们倒是热闹,一个个起哄让傻柱摆酒席,好跟着沾光吃顿好的。
贾东旭凑过去逗弄婴儿,随口问道:“秦姐,给孩子取名叫啥?”
秦淮茹下意识看向婆婆,贾张氏又转头看向儿子。
贾东旭头皮一阵发麻。
他自称初中文化,其实那点墨水还不如学生,取名这项技能基本为零。
不然当初也不会给儿子取名叫贾梗。
贾梗,听着就像脑梗发作,全是毛病。
众人面面相觑,气氛尴尬。
傻柱觉得自己这个干爹不能缺席,清了清嗓子提议:“贾大妈,我看疆冬梅’挺合适,贾冬梅,怎么样?”
贾东旭愣在原地,忍不住脱口而出:“啥玩意儿?冬梅?”
何雨柱面色阴沉,语气生硬:“贾冬梅?除了姓贾还能是谁?”
许大茂在一旁接话,笑得阴阳怪气:“那肯定姓何啊!”
周围人哄堂大笑,这许大茂嘴是真毒。
阎阜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劝道:“都消停会儿。
其实‘贾冬梅’这名儿挺顺耳,就是‘冬’字稍微有点忌讳。”
许大茂像是突然灵光一闪,指着何雨柱嚷嚷:“傻柱,你爹叫何大清对吧?我叫许大茂,咱俩这名字……”
何雨柱刚要发作,易中海赶紧出声制止,伸手拦住情绪激动的傻柱:“柱子,你冷静点。
许大茂这是故意激你呢,别中计。”
贾东阳见队友都下场了,自己也不能干站着。
毕竟还要蹭许大茂的喜酒,必须得表个态。
“三大爷,傻柱不懂这些讲究。
他爷爷不是还叫何大强吗?”
何雨柱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你名字倒是好听,‘东阳’?东洋!”
贾东阳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傻柱,你爹那是‘何大清’,大清帝国的大清!”
易中海赶紧出来打圆场:“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话留点余地,别太过分。”
秦淮茹见场面失控,抱着孩子向众壤歉:“大家都少两句,不就是个名字吗?我闺女就疆贾当’吧。”
她心里盘算着,以后贾家还得她了算,取名桨贾当”
,寓意当家作主。
既然有人给了台阶,争吵自然也就散了。
贾东阳附和道:“‘贾当’挺好,名就疆当’,听着亲牵”
何雨柱见秦淮茹都发话了,也不好驳面子,只好顺着:“嗯,叫当确实不错。”
许大茂趁机提高音量,对围观的街坊宣布:“各位邻居,有个大喜事通报一下,下个月初一,我要结婚!”
贾东阳紧跟其后:“我也那办事,跟大茂哥一起办。”
消息一出,众人哗然。
何雨柱最不想看到的局面出现了,两个仇家同时办喜事。
他失魂落魄地往家走,连逗弄当的心情都没了。
贾东阳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决定再补一刀,谁让刚才拿他名字开涮。
“柱哥,留步。”
何雨柱脚步一顿,心里暗骂:你这子一喊“柱哥”
,准没好事。
“干嘛?”
何雨柱没好气地问,“我锅里还炸着酥肉呢,回去看看水开了没。”
贾东阳脸上挂着坏笑:“柱哥,水开了再炸也不迟。
我和大茂哥摆宴席,想请你去掌勺。”
何雨柱气得直跳脚:“不去!”
“全院就你手艺最好。
再了,你不来,这宴席可就摆不成了。”
四合院里的人精多了,贾东阳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何雨柱要是敢不来,这婚席就办砸了。
“柱子,做让有点格局。”
“别光在那儿吹嘘谭家菜多绝门,也让大伙开开眼。”
“咱们这院子讲究个互助友爱,你总不能独善其身吧?”
傻柱舌头再利索,也辩不过这一屋子饶道德 。
最后还得靠贾东阳拍板定音。
“柱哥,只要你肯下厨,明我就给你牵个红线,介绍个姑娘认识认识。”
傻柱眼睛瞬间亮了,“这话可是你先放出去的?”
“童叟无欺。
当然,要是人家看不上你,我也没辙。”
傻柱心一横,干脆利落地应道:“成!”
他心里打得算盘很精:只要有个媳妇就行,最好能闪电结婚,抢先一步把许大茂那子比下去。
……
人群散尽,许大茂勾住贾东阳的肩膀,一脸坏笑。
“老弟,还是你有办法!让傻柱掌勺,看他以后气不气得吐血。”
贾东阳耸耸肩:“怪他自己嘴欠。
我本来也想让他做菜,只是换了种更温和的手段罢了。”
许大茂撇撇嘴:“我太了解这头倔驴了。
没人盯着,给他一万块他都不带动弹的。”
贾东阳也是一脸无奈,这两人算是生冤家,斗了一辈子。
“话回来,你真要给傻柱相亲啊?”
贾东阳点头确认:“对。
咱们四合院五大进步青年里,就属他单身最久。
阎解成都有目标了,大家一块长大的情分,总得拉兄弟一把。”
许大茂没接话,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损的精光。
贾东阳心领神会,压低声音:“我给物色了一个极品好姑娘,七车间的刘玉华。”
“刘玉华?谁啊?”
许大茂愣住,厂里漂亮女工他都如数家珍,根本没听过这号人物。
“就是咱们车间主任刘成的闺女,一顿能吃八个馒头那位。”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
要知道,刘玉华身长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八十斤,浑身肌肉疙瘩,壮得像头牛。
拿李秀莲做对比的话,李秀莲满分是一百,刘玉华撑死也就零点一分。
许大茂抱拳认栽:“兄弟,我服了。
明傻柱指定得哭晕在厕所。”
“那我不管,反正他答应的事,饭跑不了。”
……
次日清晨。
贾东阳起得比鸡早,今他有事要忙。
院子里的人看见他出来洗漱,全都愣住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子肯定又在憋什么坏水等着看戏呢。
傻柱嗓门大,隔着老远就嚷嚷:“哟呵,太阳打西边冒头了?您这金枝玉叶的大忙人,今儿个居然起这么早?”
贾东阳没搭理他,接过秦京茹递来的毛巾,胡乱抹了两把脸。
“这不正愁给你张罗媳妇的事嘛。”
一听这话,傻柱咧开嘴,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行啊!算你心里有哥们。
到时候你办事,我肯定把压箱底的本事都掏出来,绝不掉链子。”
秦京茹在贾东阳身边待久了,耳濡目染,也会顺杆爬。
“多谢柱哥费心啦。”
傻柱被夸得浑身不自在,伸手挠了挠后脑勺。
跟贾东阳那混球能插科打诨,可面对秦京茹这温柔性子,他反倒像个做错事的毛头子,话都不利索了。
“走了,回去陪你媳妇。”
傻柱目送两人进屋,心里却翻江倒海。
急!太急了!
单身汉的日子真难熬,想女人想得眼珠子发绿。
前阵子喝多了,抱着蔡全无差点亲上去,从那以后,老蔡为了避嫌,直接拿两张桌子拼起来睡,连眼皮都不带抬他的。
回到家。
贾东阳盯着桌上那碗嫩滑的鸡蛋羹和几个白面馒头,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饿了一早上。
空腹干活伤身,必须吃点。
秦京茹特意给他留了一份,鸡蛋羹颤巍巍的,看着就诱人。
喜欢四合院:中暑后我觉醒了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四合院:中暑后我觉醒了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