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身体弱,我顶岗经地义。”
“轮不到你这个扫厕所的来指手画脚。”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傻柱脸上。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最要面子的人,最怕被人揭短。
他求着易中海瞒着全院人扫厕所的事,这才安稳几。
没想到,今就被自己一直看不起的秦京茹当众戳穿。
傻柱捂着脸,灰溜溜地跑回家躲清静去了。
围观群众哄堂大笑。
秦京茹转头看向丈夫,语气软了下来。
“哥,回家吃饭。”
贾东阳应了一声,“好嘞,肚子正饿着呢。”
三大妈在旁边冷哼一声。
饿?你不上班当然饿。
秦京茹目光扫过许大茂手里的盆,突然停住。
“咦?”
“许大哥,这件衣服我刚才不是洗过了吗?”
“干干净净的,你怎么又泡上了?”
许大茂懵了。
“你什么?这一堆都是干净的?”
秦京茹点点头,理所当然的样子。
院子里的人听得云里雾里。
二大妈眼尖,凑过去一看,脸色变了。
“这不是贾冬阳的衣服吗?”
“这条裤子也是他的。”
“还有那条大裤衩……”
许大茂看着手里湿漉漉的衣服,再看贾东阳,表情极其精彩。
贾东阳嘿嘿一笑,一脸无辜。
“哎呀,大茂哥,家里实在没脏衣服可洗了。”
“只能委屈你再搓一遍。”
“你先别走,我去换身衣裳,马上给你送过来新的脏衣服。”
话音刚落,贾东阳拉起秦京茹的手,撒腿就跑。
留下许大茂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欲哭无泪。
这货,真是损到家了!
脑子里全是娶媳妇的念头,还有那让人眼红的职位。
许大茂蹲在井边,双手机械地揉搓着衣物,泡沫堆了又散,散了又堆。
傻柱……傻柱……傻柱……
这三个字在他脑海里反复横跳,搅得他心头火起,手上的劲儿也愈发大了些。
隔壁院子的邻居探头探脑,瞧见这副模样,一个个心里直打鼓。
许大茂那张脸,原本就透着股子邪气,这会儿更是五官扭曲,眼神发直,看得人头皮发麻。
大家伙儿心里都有个共识:贾东阳这厮,嘴皮子太利,心眼儿太深。
先是用五块大洋就把秦京茹哄进了门,不仅把人骗来轧钢厂顶替岗位,自己还在家舒舒服服躺着。
如今连许大茂都成了他的盘中餐,被人忽悠得神志不清,还在这儿卖力干活。
要知道,许大茂是谁?
那是院里出了名的缺德玩意儿,能做出这种低三下四的事,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下可好,整个四合院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人人都觉得自己像个待宰的羔羊,生怕下一个被算计的就是自家。
几个大妈回家后,把这事跟家里的男人一嘀咕,吓得那些老爷们冷汗直流。
更有不少女人暗自庆幸,还好没像秦京茹那样被骗去工厂干重活。
毕竟钢厂那种地方,哪是普通女同志能承受的?也就贾东阳这种不要脸的敢这么干。
一大妈更是坐立难安,想起自己手里攥着的那点秘密,心里就发虚。
“老易,要不咱们去拜访一下贾家?”
“去个屁!”
易中海眉头紧锁,满脸的不屑与恼怒。
堂堂八级钳工,四合院的定海神针,岂能向一个辈低头?
一大妈见丈夫态度强硬,只得咽下到了嘴边的话,叹了口气作罢。
前院,阎阜贵正捧着一根黄瓜,手指头都在哆嗦。
看着那翠绿的表皮,他心里滴血,眼泪都快下来了。
“老头子,挑两根的给贾家送过去吧。”
阎解成媳妇一脸不情愿:“咱凭啥怕他?他又不是老虎。”
“你懂什么!”
阎阜贵压低声音,神色紧张:“你看许大茂都栽进去了。
现在贾东阳不上班,整在院里晃悠,谁知道他在憋什么坏招?
我白不在家,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媳妇听了这话,脸色也白了白,只好点点头。
与此同时,贾家屋内。
香气四溢。
桌上摆着两样菜:一盘色泽红亮的西红柿炒蛋,一碟金黄酥脆的花生米。
虽然简陋,却透着一股子温馨。
贾东阳夹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咔嚓一声,脆响伴着香味在舌尖炸开。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动静。
怪事年年有,今特别多。
刚坐下还没吃两口,竟有人陆续往他家送东西。
易中海拎着根鱼竿,手里还攥着两根青瓜。
这老头抠门到了极点,连钓鱼线都舍不得给,直接摘得干干净净。
刘海中递过来顶破草帽,算是凑个人头。
一大妈动作神速,悄没声地塞进半袋白面,眼神示意贾东阳千万别让易中海知道。
蔡全友掏出个装花生的铁罐,话里带刺:“以后少欺负傻柱。”
许大茂媳妇盯着这些物件,眼里冒光,像捧着稀世珍宝似的,转身就抱进了厨房。
贾东阳吃饭细嚼慢咽,一口菜配一口酒,节奏稳得很。
不多时,院门被推开,许大茂满头大汗地冲进来,喘着粗气喊:“老弟,衣服洗完了!”
“行啊大茂哥,这就叫潜力股。”
贾东阳放下酒杯,竖起大拇指,“现在吃苦是好事,将来出头的是你。
咱全院第一个当领导的,指不定就是你。”
许大茂听了这话,嘴角咧到耳根,笑得像个二百五。
“明咱们重点练厨艺,你得逼自己早起。”
“老弟,你也知道我家那情况。”
许大茂一脸为难,“我妈喊我都起不来,何况是你?”
“简单,听见鸡叫就下床。”
“……成,我走了。”
贾东阳把剩补进狗盆,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局。
清晨的宁静被一声嘹亮的啼鸣划破。
“喔喔——”
声音尖利,穿透力极强。
“大茂!快起来!鸡都叫三遍了!”
许母扯着嗓子吼,把还在梦里的许大茂吓得一激灵。
他迷迷糊糊坐起身,一脸懵逼:“妈,咱院里啥时候养公鸡了?”
隔壁房间传来妹妹许铃音慵懒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哥,那是阳哥学的。
我在屋里看得清清楚楚。”
许大茂瞬间头皮发炸,恨不得穿越回去掐死贾东阳。
太损了!简直没人性!
许母瞪了他一眼,顺手给了他一记脑崩儿:“看看人家多用心,为了叫你起床费多大劲?赶紧穿衣洗漱,跟我去学做饭!”
外头晨风微凉,贾东阳缩回被窝,翻了个身,继续补觉。
临走前,他把抽屉里的三十块钱掏出来,塞给秦京茹。
“媳妇,早饭不用给我留,我出去吃。
这钱你拿着,家里开销用。”
秦京茹愣了一下:“哥,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拿着。”
贾东阳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咱家可以装穷,不能真穷。
前几厂里抓到一个偷物资的,奖励了一百块呢。”
对外只每月津贴三块五,这是规矩。
但对自己女人,必须大方。
秦京茹看着手里的钱,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
她男人,真牛。
早餐时间,秦京茹没给贾东阳留饭,却把他今穿的衣裳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床头。
那双穿过的旧鞋袜,被她拿到院子里搓洗。
自己的男人,衣服只能自己洗。
“一大妈早。”
秦京茹弯腰搓衣的手顿了顿,抬头笑道:“一大妈早,怎么这么早就洗衣服呀?”
“我得赶去打卡,洗完还得晾晒。”
“贾东阳那货呢?”
“还在梦里飘着,得让他多补觉。”
一大妈听得直翻白眼。
这世道真是荒诞。
勤快的早起干活,懒汉在家挺尸。
……
日上三竿,阳光晒屁股。
贾东阳这才伸着懒腰睁开眼。
不用定闹钟,不用担心迟到,这种日子简直爽翻。
奇怪的是,肚子竟不叫唤。
哪怕早饭省了,也不觉得饿。
目光扫过床边整齐码放的衣物。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排面。
去上班?那是脑干缺失的表现。
他端着搪瓷盆,晃悠到公共水槽旁。
“早啊,三大妈。”
“哪算早,老阎头都要收工了。”
三大妈正埋头洗菜,头也没抬。
贾东阳没看表,但系统商城里有这东西,拿出来太招摇,只能作罢。
洗漱完毕,顺手抄起钓鱼装备。
鱼竿、草帽、二八大杠,一套齐全。
刚跨出院门,隔壁的大妈们就围了上来。
话题中心毫无疑问,还是那个睡神。
三大妈嗓门极大:“造孽哟!十点才醒,怎么不直接睡死过去。”
“可不是嘛,秦京茹没亮就爬起来伺候人。”
八卦后二大妈立刻接茬:“秦丫头在厂里顿顿啃窝头配烂白菜。
贾东阳一个月只给三块五,连白面都买不起。”
“太欺负人了,专挑农村姑娘好骗。”
贾张氏跟着附和,借骂儿子拉近邻里关系。
秦淮茹听着表妹的遭遇,心里一阵后怕。
自己还算命好,哥哥虽然脾气臭,好歹没逼自己去厂里当牛马。
秦京茹这是被人卖了还帮数钱。
要我,嫁给傻柱才是正道。
……
贾东阳蹬着自行车,随便拐进一家馆子。
喜欢四合院:中暑后我觉醒了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四合院:中暑后我觉醒了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