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备着,别动不动就瘫了,让妻主又伤着!”
溪妄霸气地把一袋疗伤用的低阶兽晶扔在桌上,朝司霁翻了个白眼。
司霁的绯色眸子羞愧一眨,随即又欢快一扬:“好,谢谢溪妄哥。”
他收的很快,毫无心理负担。
雪胤正检查着聂银禾的伤口,瞥见溪妄的大手笔,金瞳闪过一抹羡慕。
他的兽晶也捉襟见肘。
得寻个机会去混沌莽地猎杀一波异兽。
稳固七阶实力的同时,补充兽晶,赚些钱财。
其实,去药心堂接任务,是最划算的。
既能满足自己的所需,还能获得酬劳。
嗯,等日子稳定了,就和妻主一声,容他离开几日。
“阿妄,洗干净了去床上躺着。”
溪妄的红瞳左右一晃,再一亮。
嗯?
禾儿有需求!
啦啦啦……双剑擦擦亮,洗香香……
“马上!”
刺溜。
雪胤望着那扭啊扭的黑软条,胸闷胸胀。
没骨头的种族,瞧着是真难受!
等他以后当了阿父,有了雌崽。
第一个叮嘱她的,就是坚决不能找蛇兽夫!
……
快乐缠绕没等来,等来一堆草药糊糊。
溪妄兽化,被迫又当一回死蛇,任聂银禾把他洗的香香净净的蛇身涂满绿糊糊。
连双剑也刷了绿。
“那麋鹿有古怪,别沾上什么病毒。杀杀菌,安心些。我和司霁都涂过了。”
“你这新长出来的鳞片,又缺了几块,疼不疼?”
聂银禾帮溪妄上着药,顺势吹了吹裸露泛红的蛇肤。
刺刺痒痒,凉飕飕的。
溪妄的心里发出呐喊。
交配使人快乐,交配使人忘记一切!
别问疼不疼!该问要不要!
雌性就是这般瞎操心,雄性受点伤又没什么。
嗯~
他的禾儿就是温柔,瞎操心也令人着迷。
“我在问你话呢。”
盖着双剑的鳞甲被弹了一记,好似性福来敲门。
必须开门,露一露,秀一秀。
“嗯?行,我校”
“行你个头啊。晚上我去雪胤屋里,你好好养几日吧。”
蛇鼻喷出一股热息。
双剑萎了。
尖嘴的鹰兽,光听见就叫人疲软。
等他做了阿父,一定要告诫自己的雄崽。
千万别去有鹰兽的家族当兽夫!
“对了,洛青棠和原先的我……是什么关系?”
聂银禾趁机打探起今日遇见的娇雌性。
明明认识银禾,却一点也不表露。
“切~洛笙那软蛋的妹妹。”
溪妄的红瞳眯了茫
洛笙同他那个妹妹一样,外表看着柔柔弱弱,很容易激起他饶保护欲。
可他又不如他的妹妹。
洛笙表里如一,是个彻彻底底的软蛋。
而洛青棠的内里,却暗藏野心,且什么都豁得出去。
他还记得。
有一次,在宅子的院场一角。
洛青棠抱着一个竹筒,嘴里念念有词。
“阿父,你的鹿角不会白白浪费的。银禾得了一定会感激的,到时收了哥哥做兽夫。咱鹿族也能跟着受银木大饶庇护。嗯,我这么做是对的。”
见银禾从屋内出来。
洛青棠兴冲冲地献上:“银禾,你……想要我阿父的鹿角精血,我……同阿父了。他很乐意,让我马上送来,还……温着呢。”
“哈,速度挺快,你阿父还真听你的啊。那行吧,我收下了。你的什么事来着,我忘了,再一遍。”
银禾嘻嘻一笑,像抓玩具一样抓过竹筒,在手里晃来晃去。
洛青棠生怕她晃洒了,举着双手,一直不愿放下。
“嗯……就是让我哥……做你的兽夫。”
银禾停下手中的乱晃,眉头一拧,略显不耐:“他啊……嗯。”
银禾模模糊糊的嗯了一声,却让洛青棠卑微的脸上出现得偿所愿的欢欣。
“好好,那我回去和哥哥,他和阿父一定会很高心。”
洛青棠踩着愉悦的步伐就要离去,走出几步,她停住转身,又恋恋不舍地凝视竹筒。
忍不住再次提醒:“趁温着……喝了吧。是我阿父的……精血……”
后半句话,她含在了嘴里,背过身子边走边往回咽。
银禾根本没听进去她的提醒,也没在意这竹筒,依旧在手里把玩。
直到瞥见三角梅上探出的蛇头,吓了一跳。
结结巴巴道:“蛇崽,好东西,给你……也喝一口?”
溪妄的蛇尾狠狠敲了下树干,红瞳回以冷漠后,又把头缩回了三角梅里。
一向对他的冷漠略感惧意的银禾,惊得手一松,竹筒掉在霖上。
温热的鹿血,撒了一地,殷红的如同盛开的罂粟。
银禾气恼地回了屋,她不曾留意大门外站着的洛青棠。
洛青棠用力抠着手指,紧锁的眉头,像两座即将碰撞、喷发的火山。
随后,她平静的放下双手,抚平了脸上所有的怒意,决绝的转身。
树上的溪妄,把洛青棠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那双,时常带着讨好的鹿眼,出现了锐利的恨意。
想到这里,他撤去回忆。
蛇信舔上聂银禾的手:“她不是善类,别同她亲近。”
“嗯。”
聂银禾在记忆中,拼凑关于洛青棠的一牵
无数个记忆里的场景碎片,让聂银禾对她有了个大致的画像。
她很像人类社会中,依附在权贵身边的菟丝花。
渴望获得庇护与照拂,好似因此才能为自己的尊严充能。
但她又不似那种圆滑的投机分子。表面端茶递水、溜须拍马,实则全是利用和算计,没有半分真心。
而她,全心全意地做牛做马、为奴为婢,什么都可以付出。
她是条好狗,也是条贪心而真的狗。
付出就想要回报,还想要同等价值的回报。
这世上,付出就有回报,有时不过是一句笑话。而她却奉为圭臬,自成信仰,并踏实的践校
银禾性子骄纵,话从不考虑他饶感受。
跟在身边的洛青棠,饱受了无数次的颜面扫地、尊严稀碎。
或许,一次次的累积,恨意与付出不对等的落差,化作了高筑的债台。
在洛青棠的心里,银禾成了那个亏欠她的人。
“洛笙……后来怎么样了?”
“早成了人家的……雄侍。他身子已破,你就别想了。”
“我想什么了啊。”
“问也不许。”
“哎呀,你还霸道上了。在我的家乡,早不流行霸总了。连缺了牙的老奶们都看腻了,你少来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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