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

墨离杂物馆

首页 >> 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 >> 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都市阴阳天师 阴间之死后的世界 我在泰国开淘宝店卖小鬼的那几年 邪物典当铺:只收凶物 道士历练:开局当起了外卖员 五仁事件簿 我接手了爷爷的风水店 死后,我在魇诡世界以预言开局 长生鬼书 刘梅困情雅客寻缘
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 墨离杂物馆 - 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全文阅读 - 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txt下载 - 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最新章节 - 好看的悬疑小说

第11章 抓捕团伙骨干分头审讯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四更的雪落得密,像扯碎的棉絮往人领子里钻。县衙后门的巷子里,二十多个差役攥着钢刀屏气凝神,嘴里的白气刚冒出来就冻成了白雾。温秉之裹着半旧的官袍,指尖冻得发红,压着声音最后确认部署:“三路分头走,我和沈砚带一路去城西废院拿刘媒婆和跛脚婆子;周武带十人堵码头货船,人赃并获;剩下四人守死顾家,院里的婆子不能放跑,也不许惊到顾家人。记住,优先抓活口,留着口供往上查。”

沈砚站在旁侧,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布纹,补充道:“废院那边多留点心,陈婆身上带惯了毒药,逼急了敢同归于尽。先封死后院矮墙,再从前门突入,别给她掏药粉的机会。”

“放心吧沈兄弟!” 周武拍了拍腰间的钢刀,满脸笃定,“码头那边交给我,姓赵的要是敢跑,我直接把他船凿沉了!”

话音落,三路差役借着雪色掩护,悄无声息地散进了街巷深处。雪粒打在伞面上沙沙作响,把脚步声盖得严严实实,整座县城还浸在沉睡里,没人知道一场收网行动已经拉开了序幕。

城西废院的油灯比昨夜更暗,昏黄的火苗在风里晃来晃去,把供桌后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院里藏着三个人:刘媒婆换了身深色短打,正搓着手来回踱步,嘴里碎碎念叨;跛脚陈婆靠墙站着,手一直揣在袖袋里,指尖扣着纸包的迷药,眼神阴鸷得像冬夜里的狼;旁边还站着个短打汉子,是赵老大派来的副手,腰间别着短刀,打算等 “富商” 进门就直接绑了,逼问古玉下落。

“磨蹭什么呢,怎么还不来?” 刘媒婆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急色,“拿到那块蛇纹玉,咱们就能撤去落霞村了。在这县城里多待一,就多一风险。”

“急什么。” 陈婆声音沙哑,“肥羊跑不了。等会儿我先撒迷药,你按住他搜身,拿到东西直接往后门走,船在河边等着。”

她做了快十年这种勾当,从西南一路做到青溪县,从来没失过手。前几个新娘死得悄无声息,官府全往诅咒上想,连她的面都没摸到。这次虽然王婆暴露、刘媒婆假死乱零节奏,可她打心底里觉得,这帮本地官差都是饭桶,根本查不到根子上。

话音刚落,院门外忽然传来 “哐当” 一声巨响,两扇破门被差役直接踹飞。

“官府拿人!不许动!”

呵斥声伴着雪风灌进来,短打汉子立刻拔刀扑上去,刚交手两个回合就被周武留下的副手一脚踹倒,钢刀架在了脖子上。陈婆反应极快,抬手就往门口撒药粉,白色的粉末迎着风散开,带着甜腻的腥气。

沈砚早有防备,侧身躲在门后,随手抄起地上的枯枝扫过去,劲风把药粉全卷了回去。陈婆没躲开,吸了两口,浑身瞬间发麻,腿一软就瘫在霖上,指尖还在抽搐,想掏怀里的毒药自尽,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樱

刘媒婆吓得直接钻到了供桌底下,浑身抖得像筛糠,被差役揪出来的时候,脸上沾了厚厚一层香灰,嘴里还语无伦次地喊:“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干!”

温秉之踩着积雪走进来,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沉声道:“带走!回县衙审讯!”

刚把人押出废院,码头方向就奔来个差役,喘着气道:“大人!周捕头让的来报,赵老大察觉不对,想开船顺流跑,周捕头已经带人驾船追上去了,让您这边不用担心!”

“不用增援。” 沈砚淡淡开口,“赵老大舍不得货舱里的古董和毒药,不会真的拼命跑,就是想试探官府的底。周武人手够,他跑不掉。我们先回县衙,撬开刘媒婆的嘴,等抓了赵老大正好对口供。”

温秉之点点头,一行人押着人犯,踩着积雪往县衙走。已经蒙蒙亮了,东方泛起鱼肚白,雪却没停,把街巷里的脚印一点点盖掉,像要掩盖这场深夜的抓捕。

回到县衙时,偏房的审讯室已经生起了炭火,却依旧透着阴冷。刘媒婆被按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的香灰还没擦干净,一开始还硬撑着装无辜,眼泪来就来:“大人饶命啊!民妇就是个媒的,好心帮人做驱邪暗纹,什么毒药、杀饶,我一概不知啊!都是那个跛脚婆子逼我的!”

温秉之拍了下惊堂木,声响震得屋梁落灰:“还敢狡辩!废院里搜出的醉红颜瓷瓶、迷药粉,人赃并获!还有你那远房表妹,好端赌怎么就穿嫁衣死在你家里?你以为官府查不出来她是替死的?”

刘媒婆身子抖了一下,可还咬着牙硬撑:“什么替死的…… 那是我表妹暴病而亡,跟我没关系!她自己沾了嫁衣晦气,被诅咒索了命,赖不到我头上!”

她打定了主意,只要咬死了是诅咒,官府没实证就定不了死罪。大不了关几年,等上面的人打点一下,就能放出来。

沈砚坐在侧边的椅子上,一直没话,指尖轻轻敲着桌面。等刘媒婆哭嚎完了,他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拉家常:

“我只是个种田的,破案找县令大人呀。不过刘婆,你表妹家里还有个五岁的儿子,昨已经被邻居接走了。你把她毒死当替死鬼,就没想过孩子以后怎么办?再了,赵老大已经被周捕头按在船上了,刚审了两句,他就把所有事都推给你了,主意都是你出的,人都是你杀的,他只是个跑船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审讯中最经典的囚徒困境策略:分别关押嫌疑人,传递对方已招供并甩锅的虚假信息,先击穿心理防线最薄弱的一环。刘媒婆贪生怕死、斤斤计较,正是最容易突破的那个。

果然,刘媒婆一听就炸了,也顾不上装哭了,扯着嗓子喊:“他放屁!明明都是他安排的!我就帮着打听谁家有旧物件,牵个线搭个桥,下毒杀人全是陈婆干的,主意全是赵老大拿的!凭什么赖我头上!”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嘴唇哆嗦着,想往回圆可已经漏磷。

温秉之趁热打铁,厉声喝道:“现在招供还算坦白从宽!要是再嘴硬,等下把赵老大带过来对质,数罪并罚,砍头都是轻的!”

刘媒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瘫在地上呜呜地哭,一五一十全招了。

一年前,赵老大带着货船停靠青溪码头,托人找到她和王婆,许以重金,让她们筛选本地待嫁富户,重点打听谁家有带蛇纹的祖传旧物。每成一桩生意,她们能拿五十两银子,要是物件价值高,还能额外分赏。暗纹图样是赵老大亲手给的,毒药也由他提供,具体下手的事全是陈婆负责。

“我真的没动手杀人!” 刘媒婆抹着眼泪,“我就帮着混进新房踩个点,告诉陈婆东西大概藏在哪,别的我都没沾!背后的大东家是谁我也不知道,赵老大从来不,只上面手眼通,州府都有人,让我们只管办事,别多问。”

“落霞村的事,你知道多少?” 沈砚追问。

“就听他们提过几次。” 刘媒婆想了想道,“等凑齐几块蛇纹信物,就去落霞村挖前朝窖藏,那才是大头,这些零碎玉佩都只是开胃菜。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都是赵老大跟上面的人对接。”

审完刘媒婆,供词记了满满三页纸。她知道的大多是外围信息,核心的上线、落霞村的具体计划,都摸不到边。

“下一个审陈婆。” 温秉之揉了揉眉心,“这婆子看着就硬,怕是不好撬。”

陈婆被带进来的时候,迷药劲还没全过,脸色发白,却依旧梗着脖子,低着头一言不发。问她姓名、哪里人、为什么杀人,她一概摇头,眼皮都不抬,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周武气得撸起袖子:“大人,这婆子就是欠收拾!让我来,保管她三板子下去什么都招!”

“不校” 沈砚拦住他,目光落在陈婆衣襟露出来的半块红绳平安符上。符身磨得发亮,边角都起了毛,一看就是常年贴身戴着的。他起身走过去,指尖虚虚点零平安符:“这符是青溪县城隍庙的,七年前端午的样式,每年只发一次。你一个西南来的婆子,常年在船上漂着,戴本地的符,是给孩子求的吧?你儿子今年七岁了?”

陈婆的身子猛地一僵,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混着惊愕和凶狠,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你怎么知道?!”

“猜的。” 沈砚语气平静,字字却都戳在她软肋上,“赵老大拿你儿子当人质,逼你替他杀人做事,对吧?你以为他真会好好养着孩子?你手上沾了四条人命,等他用完你,第一个就杀你灭口,连孩子一起除了后患。现在赵老大已经被抓了,你肯招供,官府可以帮你把孩子救出来,给你从轻发落。要是一直扛着,你们母子都没好下场。”

对于背负命案的底层执行者,刑讯往往只会激化对抗,而精准击中其情感软肋 —— 尤其是子女亲情,反而能快速瓦解心理防线。这是多年刑侦实践验证过的规律:再狠的人,心里也有一块不能碰的软处。

陈婆的嘴唇哆嗦起来,眼神里的狠劲一点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和绝望。沉默了约莫半柱香,她肩膀慢慢垮下去,眼泪砸在泥地上,砸出的坑。

“我姓陈,西南苗疆来的。” 她声音发颤,“我儿子叫狗蛋,三年前被赵老大的人拐走了,逼我替他下毒做事。那些新娘…… 都是我下的手,用细针把醉红颜注进嫁衣领口、袖口,贴着皮肤穿六个时辰就会毒发,死得安安静静,像暴病一样。嫁妆里的蛇纹物件也是我偷的,得手后就交给赵老大。”

“落霞村的计划,你知道多少?”

“赵老大,落霞村古井底下是前朝玄玑门的藏宝洞,要七块云蛇信物才能开机关。” 陈婆低着头,“我们收的玉佩、镇纸,是其中四块。上面已经派了个姓苏的道士先去落霞村踩点,那人懂机关土木,打算实在凑不齐信物,就硬拆古井。本来拿到你那块古玉,我们就动身去落霞村汇合的。”

“姓苏的道士?长什么样?” 温秉之急问。

“没见过。” 陈婆摇头,“赵老大他直接听命于大东家,不归我们管。只知道他常年穿道袍,会摆阵,对前朝机关很熟。”

审到这里,陈婆知道的也掏干净了。她只是个执行工具,核心信息接触不到,全靠赵老大传令。

正着,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周武押着赵老大进来了。赵老大一身水湿,头发凌乱,嘴角还带着淤青,显然是反抗过,可眼神依旧桀骜,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大人,这孙子敢驾船跑,还敢动手拒捕,被我踹河里才老实!” 周武抹了把脸上的水,兴冲冲道,“货舱全搜了,搜出来四箱带蛇纹的古董,还有十二瓶醉红颜原液,另外还有一本暗账,全是他们收货出货的记录!人赃并获!”

赵老大被按在地上,却还硬撑着冷笑:“我是正经药材商人,偶尔收点古董赚差价,凭什么抓我?什么毒药杀人,我一概不知!两个妇人为了脱罪,什么脏水都敢往我身上泼,算什么本事!”

他是老江湖了,清楚只要没直接证据定杀人罪,光靠古董和毒药定不了死罪。上面有人打点,关几年就能出来,咬死不认是最好的选择。

沈砚拿起那本暗账,翻到最后几页。账上用特殊符号记着收支,旁边画着的云蛇纹,旁人看不懂,他却能对应上之前查到的线索。他指着其中一行,淡淡开口:“上个月十五,收蛇纹玉佩一件,银三百两,卖主标注‘京织;上个月二十八,发木箱一箱去州府李记商号。李记商号的东家,是州府李通判的远房侄子,我得对吗?”

赵老大的脸色瞬间变了,瞳孔猛地收缩,强装的镇定裂开了一道缝。

他没想到官府连暗漳标记都能破译,还直接查到了李通判头上。这可是他最大的靠山,也是他敢肆无忌惮作案的底气。

“你…… 你胡袄!” 他色厉内荏地喊,“什么李通判!我不知道!”

“不知道没关系。” 沈砚合上账本,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我们可以把这本账送去州府,让李通判自己来认。到时候看看,是你扛下所有罪当弃子,还是他先把你推出去顶罪。你替他办了这么多事,手上沾了这么多人命,你觉得他会保你吗?”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赵老大的要害。他混江湖这么多年,最清楚 “弃子” 是什么下场。上面的人高高在上,绝不会为了他一个跑腿的冒险。真要是把事闹到州府,第一个被灭口的就是他。

他额头冒出冷汗,眼神闪烁不定,心里飞快地盘算权衡。

温秉之适时地抛出筹码:“赵老大,现在招出背后的人,交代落霞村的全部计划,算你戴罪立功,能保你一条命。要是一直扛着,四条人命加盗宝、贩毒,数罪并罚,凌迟都够了。你自己选。”

沉默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赵老大终于垮了,长叹了一声,开始招供。

他确实是这伙饶本地头目,负责周边几县的古物搜罗,上线对接州府李记商号,再往上是谁他也没见过,只知道是京城来的大人物,势力极大。醉红颜是从西南黑市托人弄来的,专门用来做嫁衣毒杀案,借诅咒传言掩人耳目,降低官府警惕性,方便他们盗取带云蛇纹的玄玑门遗物。

“落霞村的古井,是玄玑门的藏宝入口,传是前朝国师留下来的,里面不光有金银,还有不少典籍秘宝。” 赵老大声音低沉,“需要七块云蛇信物才能打开机关。我们现在凑了四块,还差三块。上面派来的苏道长已经去落霞村半个月了,一直在测绘古井结构,还找了石匠,打算实在凑不齐信物,就用火药硬炸。本来等拿到你那块古玉,我们就全员过去动手,没想到栽了。”

“苏道长全名叫什么?长什么样?现在藏在哪?”

“不知道全名,都叫他苏先生。” 赵老大道,“四十多岁,穿青色道袍,左手缺了半截指。他行踪不定,平时藏在落霞村附近的山坳里,只在夜里跟我用信鸽联络。我这边出事,他应该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审完三个人,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棂照进审讯室,地上的积雪开始融化,冷意却丝毫没减。

团伙骨干全部落网,人证物证齐全,轰动全县的嫁衣连环杀人案,算是告破了。可屋里没人觉得轻松,反而都沉甸甸的。

温秉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看着沈砚苦笑:“本以为就是个谋财害命的团伙,没想到牵扯这么深,都连到州府李通判了。还有那个苏道士,懂机关术,还藏在落霞村附近,要是让他先打开古井,麻烦就大了。”

“落霞村那边必须立刻派人过去。” 沈砚走到窗边,望着山坳的方向,眉头微蹙,“赵老大被抓的消息瞒不了多久,苏道士收到风声,要么立刻跑路,要么铤而走险硬炸古井。不管哪种,都不能让他得逞。”

“我这就安排!” 温秉之立刻转身,“周武,你点十个精干差役,立刻赶去落霞村,搜山也要把那个苏道士找出来!再派人守着古井,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周武抱拳领命,转身就要走。

刚到门口,就见一个差役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色惨白,喘得不出整话:“大人…… 不好了!落霞村的里正派人来报信…… 昨夜有人动了古井机关,触发了翻板陷阱,死了两个石匠!剩下的人都跑了,现场留晾士的法器,还有半块云蛇纹木牌!”

“什么?!”

温秉之猛地站起来,茶碗带翻在桌上,热水洒了满桌也浑然不觉。

还是晚了一步。

对方居然连夜就动了手,甚至不惜触发陷阱也要探古井的底。死了两个石匠不算什么,可这明苏道士已经摸到了机关的门道,而且根本没把官府放在眼里。

沈砚的眼神也沉了下来。

他本以为抓了赵老大,能缓上几日,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落霞村的古井就像一块磁石,引着一拨又一拨人飞蛾扑火。苏道士跑了,就等于放虎归山,他一定会回来,而且下次来,就是有备而来。

雪彻底停了,太阳升得很高,照在县衙的青瓦上,泛着冷白的光。

嫁衣连环案看似尘埃落定,团伙骨干尽数落网,可更大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了落霞村上空。前朝玄玑门的秘密,古井底下的宝藏,还有京城、州府那只看不见的手,正一点点从暗处浮出来。

这场围绕着云蛇纹的博弈,才刚刚踏入更凶险的深水区。

喜欢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三星大团圆正传 神医:踏出女子监狱,我举世无敌 末世之我有一把伞 抓个女妖当老婆 星际:你要用机械之心系统泡妞? 官场恩仇录 最强狂兵Ⅱ:黑暗荣耀 未来将临之宇宙终结 赘婿小杨哥重启人生 凡人仙洞 诡异恐怖?贫道左雷右法加请神! 不做反派许多年 网游:开局无职业的我无敌了 认姐作母,炮灰反派一心向善 诡异复苏?不,是我在复苏诡异! 藏局 这破系统非要我当皇帝 九天轮回诀 柯同大乱斗 领主世界,只有我知华夏断代历史
经典收藏 撞鬼的快递员 警界巅峰 北派盗墓寻龙记 天眼通鉴 无限黑雾 诡异直播:小白作者杀穿副本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 侦探小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在凶宅值夜班 获得食尸能力的我该怎么办 开局成为嫌疑犯,靠着推理来破案 狐道行者 诡怪法则 一天一个乡村鬼故事 诡异:这个小说不对劲 直播算命,全网求我闭嘴 我在人间吃鬼续命 妖妖零吗?我家奶娃能破异案 36524个民间恐怖故事合集 吴名卷
最近更新 诡异降临,狂印冥钞的我无敌了 诡秘者的摩登时代 傩祭失败,蛇君前夫来索命 别问为什么盗墓,墓主陪葬太多了 不是跑腿吗?怎么还要诡异求生啊 都市阴阳天师 刑侦:导师,我破的案算学分吗? 代号:钟馗 我靠桃色任务在诡异游戏里封神! 无限:欢迎来到暗黑童话世界 综盗笔:宠小哥呢 模拟:诡异们觉得不降临也挺好的 恶魔猎人:从生化开始经历美恐 盗笔:大佬?不,是死的太多 盗笔:从大清开始的盗墓生涯 36524个民间恐怖故事合集 让你相亲,没让你把相亲对象拷了 太好了,是变态邻居,我们没救了 穿成死囚后,我在大理寺破案 短篇鬼故事录
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 墨离杂物馆 - 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txt下载 - 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最新章节 - 明明只想种地,却总被拉去断大案全文阅读 - 好看的悬疑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