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存在绝非仙侠文中借神名行凶的蝼蚁,而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恐怖实体。
比如那位黄金古神,人称“死亡之河妖女”
。
她能操控梦境、移形换影、随意附身,手段之诡谲,足以让一个文明瞬间崩塌。
即便如此,这在她同类中也不过是垫底的存在。
想去深入了解?去鬼吹灯吧翻翻蛇神之骨的大佬精华帖。
看完你绝对会怀疑人生,彻底颠覆对霸唱宇宙的认知。
当然,这种战力崩坏的角色太变态,我大概率写不了。
即便抛开古神不谈,原着里的怪物多到你头皮发麻。
有些东西,光靠拳头是解决不聊,尽管这种情况极少。
所以我敢保证,本书虽是爽文,但绝不会出现主角秒秒地秒空气的龙傲桥段。
他是人,不是神,也会吃瘪,也会受制于人。
剧情不会虐主,但也别指望一路绿灯。
至于女主,我心里还在打鼓,没拿定主意要不要加。
大家可以在评论区支个眨
句掏心窝子的话,写这书一开始真没想签约上架。
那刚看完《怒晴湘西》,脑子一热就开了坑。
这也导致前期章节有些书友觉得别扭,但我懒得改了。
不喜欢看可以走,没必要非得吐口痰找不痛快。
本书三无产品:无大纲、无主线、无计划。
能连载到现在,全靠一股热血和对老霸唱的敬意,还有各位兄弟姐妹的打赏支持。
不过承诺一句,我会死磕到底,一定给大伙一个交代。
扯了这么多闲篇,逻辑混乱,见笑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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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步跨上前,死死攥住李长清的袖口。
到了嘴边的那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太唐突了。
像是被烫到一般,他触电似的缩回手,指节微微颤抖。
李长清目光如炬,捕捉到了对方唇角那不受控的细微抽动。
那张向来沉稳的脸庞,此刻竟透出一丝濒临崩溃的慌乱。
花灵、老洋人还有师兄,几人在这一路上同甘共苦,却从未见过鹧鸪哨这般失态的模样。
年轻的几人面面相觑,眼底满是错愕。
他们尚且年少,阅历浅薄,根本不懂“雮尘珠”
这三个字,在鹧鸪哨心里究竟压着多大的分量。
那是刻进骨血里的执念。
“鹧鸪哨兄弟……”
陈玉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半步,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
“呼……”
鹧鸪哨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内翻涌的气血。
他努力让声线恢复平静,可那底下仍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李道长,方才所言,可有三分胜算?”
不是三分。
而是十成十的笃定。
李长清心头微动,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淡淡一笑。
他整了整衣冠,双手抱拳,神色肃然:
“胜算不敢妄言,但我敢拿项上人头担保,绝无看错半分!”
“好!”
鹧鸪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决绝。
他郑重其事地开口:
“待瓶山之事尘埃落定,我三人即刻动身前往云南,掘开献王墓。”
“若苍有眼,真让我等寻得雮尘珠,解了这族中诅咒,救下万千同胞……”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
“这条命,从此便是道长的!”
“无论刀山火海,还是黄泉地狱,任凭差遣,万死不辞!”
花灵与老洋人对视一眼,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的光芒。
两人同时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声如洪钟:
“我等亦如此!”
“呃……”
李长清一时语塞。
这发展势头有些太猛,完全超出了他的预牛
他索性侧过身子,装作没听见,含糊其辞地应付过去。
他心里清楚,鹧鸪哨想要从献王墓全身而退,难度极大。
但这并不妨碍他做个顺水人情。
“鹧鸪哨兄弟放心!”
陈玉楼反应极快,立刻接过话头,试图缓和气氛。
“届时陈某必率领常胜山一众弟兄,前去助阵,绝不让兄弟们孤军奋战!”
他暗自盘算,献王墓的名头他早有耳闻。
那里面藏着的宝贝,恐怕比瓶山地宫还要丰厚十倍。
俗话得好,哪里有厚利,哪里就有卸岭众人。
这种泼富贵,他陈总把头岂能袖手旁观?
“多谢!”
鹧鸪哨面色依旧严肃。
“你我之间,无需多礼。”
陈玉楼心情大好,随意摆摆手,显得极为洒脱。
就在这时,红姑娘步履轻盈地走来。
她瞥了一眼旁若无人、神情淡然的李长清,转身向陈玉楼汇报道:
“总把头,活水已入盆。”
意思是明器宝物均已打包完毕。
“好,收拾行装,继续推进!”
陈玉楼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众人准备出发之际,李长清转过身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得一愣。
那些平日里看似粗鲁的盗众们,正手持镐凿,乒乒乓乓地敲击着大殿墙壁。
他们不是在破坏,而是在心翼翼地撬取壁画镶嵌其中的金玉珠宝。
有人更狠,直接抄起铁铲,对着墙壁上的金粉一通狂刮。
眼下这趟行程,基本已经接近尾声。
偌大一座宫殿,硬是被这群饿狼似的强盗折腾得不成样子。
能拆的柱子拆了,能卸的门板卸了,半点没留情面。
跟摸金校尉那种进墓只挑几件精品、讲究体面的做派完全不同。
卸岭魁首陈玉楼手底下十几万弟兄,胃口大得很。
明器要是拿少了,连塞牙缝都不够看。
除了几十盏用来照明的八宝琉璃盏被特意留下,其余所有值钱物件,统统塞进麻袋里打包。
半个时辰前还辉煌灿烂的金玉殿,现在看去,简直像被野猪拱过一般,满目疮痍。
李长清跟搬山道人那三人站在一旁,眼珠子直抽抽。
心里头忍不住犯嘀咕:
“真是造孽啊……”
没过多久,整座大殿就被搜刮得干干净净。
那些值钱的宝贝一袋袋堆在墙角,等着撤退时一起搬运。
十几个心腹手下被留下来看守赃物,陈玉楼和罗老歪则带着大部人马,继续往后方的宫殿推进。
火把通明,光影摇曳,队伍行进间带起一阵呼啸声。
鹧鸪哨拍打着怒晴鸡走在最前面开路。
那鸡鸣声嘹亮刺耳,所到之处,蜈蚣蝎子之类的毒虫纷纷毙命。
没有一只能够幸免。
李长清不紧不慢地走在队尾,反倒落得个清闲自在。
接连穿过两重殿宇围墙,每经过一处,便按惯例再搜刮一遍。
将所得财物装入麻袋,派人严加看好。
当他登上高台之际,终于窥见了瓶山地宫的最深处——那座最为宏伟的宫殿。
大殿坐落在一个巨大的岩洞之郑
殿前是一片宽阔的平台,四周环绕着一圈镂空雕花的汉白玉栏杆。
陈玉楼目光扫过殿后,注意到青石条被封死的痕迹,心中顿时明白了几分。
原来之前溶洞偏殿后园里,那道被封锁的暗道,竟然一直通向这里。
大殿前方有一条干涸的河渠蜿蜒而过,上面恰好架着一座石拱桥。
潭水早已不见踪影,下面黑漆漆一片,深不可测。
推测当年此处应有喷泉涌出,水流从高处的亭廊流淌而下,最终汇聚于此。
不难想象,千百年前这座地宫依山傍水、超凡脱俗的景象。
在原着剧情里,六翅蜈蚣便是从这水中突兀现身,轻易便夺走了花灵和老洋饶性命。
不过显然,现在的局面已经完全不同,那种危机感荡然无存。
众盗贼呼啦啦地跨过拱桥,拾级而上,径直来到殿前广场。
陈玉楼仰头望去。
只见主门屏风上方,悬挂着一块紫金竖匾。
匾额之上,刻着两个古朴苍劲的古篆大字:
“无量”
。
“无量殿……”
陈玉楼低声喃喃自语。
“此处,应该就是位于炼尸井上方的瓶山地宫主殿无疑。”
鹧鸪哨面色凝重,沉声道。
“咱们这一路走来,连湘西尸王那老家伙的影子都没见着。”
“我看它的棺椁,十有 就藏在这大殿里头!”
罗老歪此刻心里亮堂,脸上那层褶子都舒展开来。
他盯着眼前这群乌合之众,嘴角咧开一抹森冷的弧度,眼底满是轻蔑。
“动手。”
几个匪首闻言,眼神一凛。
手中的兵刃缓缓抬起,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此刻他们势头正盛,觉得这下间没什么能拦得住他们。
别什么王老子,就是 爷来了,也得让他们三分。
更何况,身后还站着李长清这根定海神针。
谁敢不服?
“心点。”
陈玉楼眉头微蹙,低声提醒了一句。
众人齐声应诺,动作整齐划一地架起蜈蚣挂山梯,死死抵住那扇沉重的殿门,用力向外推去。
鹧鸪哨反手拍了拍背上的竹篓。
一声清越的啼鸣骤然炸响。
怒晴鸡展翅,邪祟退散。
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周围的阴气瞬间消散了几分。
群盗见状,胆子壮了不少,鱼贯而入。
刚跨过门槛,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入口处,赫然立着一口巨井。
直径足有两丈宽,深不见底。
井口上方,严丝合缝地扣着一块翠绿色的玉石盖板,厚达巴掌大,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冷光。
众人警惕地环顾四周。
除了中间这口怪井,这后殿的装潢与前殿并无二致。
依旧是朱漆画栋,碧瓦玉宇,极尽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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