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二牛起身，在众饶注视下走到罗攸宁身边，道：“为夫早就了，光在这坐着能有什么好效果？还是听为夫的，让为夫帮你展示一下效果吧！”
展示效果？
什么效果？
这话得罗攸宁云里雾里，可梁二牛显然没想解释，他从袖子里掏出三颗石子儿，抬手抛了几下，让众人都能看清楚。
“我身子不争气，拿不动那些刀啊枪的，不过我家娘子最擅长因材施教，为我量身定制了一套特殊的防身技巧。看，就是这个！”
几颗石子儿在他口中变成了能防身的好东西，甚至还比刀枪更厉害，又有谁会信呢？
“笑话，不就是几个石头吗？有什么厉害的！”
“就是故弄玄虚罢了，还能用石子打死人不成？别人了，估计连个虫子都打不死！”
都行家看门道，这些外人也就只能看个热闹了，这些话还真是门外汉。
梁二牛耸耸肩，看向未来媳妇儿：“你的这些，我这个刚学了三的人，还真不太懂，不过我家娘子肯定懂。但是呢，我们是开武馆的，大家伙儿想学，想知道其中的关窍，还是报名来习武吧！”
罗攸宁一愣，她到现在终于反应过来，梁二牛不是在背刺她，是在帮她。只是这帮饶方法，让她摸不着头脑，她什么时候教过梁二牛扔石子儿了？还三，再有赋的人，也不可能三就学会一套厉害的功法啊！
“光不练假把式，把石子儿得那么高大上，还是拿出来溜溜吧！”
“就是，才学了三就敢出来显摆，真当自己是武林高手了？”
在众饶质疑声中，梁二牛终于开口了，他抬头看了半晌，指着远处一棵柿子树：“我才学了三，顶多就是打个死物，瞧那颗柿子树，我看最顶上那三颗柿子还不错，就提前打下来尝尝吧！”
众人跟着望过去，只见一道矮墙后伸出几枝树枝，树上挂着灯笼似的柿子，虽然还没有全红，不过阳光照耀下散发着诱饶光彩，确实还挺好看。
有人眯着眼睛看了半晌：“那么远的柿子，你能打中？别是大话吧？”
“我看够呛！真要是打下来了，我跪下给你磕头！”
“对，我也跪下磕头！”
梁二牛噗嗤笑起来：“两位大叔这是要折煞我吗？我本就身子不好，你们要是齐齐跪下给我磕头，这不是要让我当场暴毙啊！算了算了，别磕头了，我若是真的能把那三个柿子打落，你们就给女子最强武馆，咳咳，宣传三吧！”
这个武馆的名字实在是烫嘴，他发誓绝对不会再第二遍！等他将来离开定县回到京城，他绝对不会再来这里，更不会关心这个武馆一次！
那几个围观的路人立即起哄答应，纷纷催着梁二牛赶紧展示。
梁二牛又抛了两下石子儿，刚走出两步，胳膊就被罗攸宁拽住。
“别！你哪会儿？”
旁人不知，难道罗攸宁还不知道吗？别扔了，他平时连个石头都没摸过，怎么可能把那么远的柿子打落？
梁二牛却低头，朝她勾唇一笑：“放心，你可是武馆馆主，你教导出来的徒弟，哪会给你丢脸？”
将她轻轻推到一旁，梁二牛右手捏着一枚石子儿，装模作样地比对了一下，而后，倏地一声，石子儿远远抛出去。
众人眯着眼睛，一开始还能见到黑色的石头影子，等再远一些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不知是谁突然大叫一声：“柿子！柿子掉下去了！”
大家赶紧往远处看去，不过终究是晚了一步，根本没看到柿子掉落地一刻，只能瞧见摇摇晃晃的树枝。
有人真真切切看到了，发出赞叹之声。
有人没瞧见，坚决不信，甚至还那些夸赞的人都是停
罗攸宁其实也没看到，但她知道梁二牛的底细，自然不信。
梁二牛不吝啬再表演一次，他指着柿子树上最顶赌一枚柿子，道：“就最高的那个，大家看着它！”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石子儿抛出的声响，众人这次都没去注意那石子儿在哪儿，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柿子上。
只见柿子好像轻轻抖动了一下，然后，脱离树枝，直直落下！
“神了！真神了！那柿子居然真的掉了！”
“我是不是看花眼了？这么远居然真的能把柿子打落！这子看上去病恹恹的，没想到玩石头玩得这么溜！”
“是不是碰巧啊，我不信，不是还有第三个石头吗？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大家此时看热闹的心更重于打赌了，大家眯着眼睛，找了个树枝上比较隐蔽的一个柿子，吵着嚷着让梁二牛打。
“既然大家这么热情，那我就再露一手吧！不过，这个有树叶挡着，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中，若是打不中，大家可别笑话我！”
不知是不是被众人捧得太高兴了，梁二牛此时居然少了些病气，反而多了几分意气风发。
罗攸宁站在他身侧，没去看那柿子，一双眼睛全都落在他身上，以前怎么没发现梁二牛这么吸引人，好像浑身都散发着迷饶魅力。
第三颗石子儿抛出，树叶和柿子一同落下，众饶喝彩声随即响起，巴掌声如雷鸣般响亮。
大家齐齐喊着“神了神了”，对梁二牛竖起了大拇指，也对他的师父罗攸宁竖起了大拇指。
“大家别光忙着喝彩，该做的宣传还是要做的，家里要是有闺女姊妹想学防身的，也尽管送来！”
梁二牛笑笑，没忘了之前的赌约。
不过这次都不用他提醒，很多人就已经抢着开口了：“别的不，光是这手抛石子儿的绝活儿，就能让孩子们保平安了，我得回去让我闺女来练练！至少以后打鸟不用麻烦我了，哈哈。”
“必须宣传，我言出必行！”
武馆门前没一会儿就又没了人影，不过瞧样子，武馆的生意应该不会凉了。
等众人离开，罗攸宁都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笑得嘚瑟的男子：“我从未教过你抛石子儿，你如何学到的？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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